我和楚嫋嫋与他逢场作戏。

每天都给他投喂药性相冲的食物。

六个月胎稳后，楚嫋嫋摸着我的肚子，眼中满是期待。

她说男人就是用来播种的，现在种子发芽了，要该下猛药了。

“他的那条根已经真的烂了，食材相冲的事情瞒不了多久。”

我忽然有些心慌。

楚嫋嫋握住我的手，眼神格外的坚定，“妹妹，三年前的正月十五，谢谢你救我一命！”

我反握住她微微冰凉的手，依稀想起那年我和付景耀在灯会上走散，救了一个生病的女人。

“你是那个女乞丐？”

当时的楚嫋嫋衣衫单薄，头发散乱看不清容貌。

在我路过时她抓住了我的衣摆，嘴里祈求我救她。

那时候的楚嫋嫋，和如今判若两人。

她笑着点头，用手整理我鬓角的碎发，“当初要不是你，我就死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