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可以做主,麻烦医生了。”我打断她,语气坚定。
女医生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再开口。
“三天后可以安排手术,需要提前做一些检查,拿着单子去缴费吧。”她把一张单子递给我。
拿着单子,我的手微微颤抖。
这辈子,我不想再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。
包括我的孩子。
缴完费,做完检查,我走出医院。
天空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
我的心也像这天气一样,压抑得喘不过气。
回到招待所,狭小的房间里更加闷热。
我打开窗户,让浑浊的空气流通进来。
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日历本。
翻到今天的日期。
1983年7月22日。
我用红色的笔,重重地在上面打了个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