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鸟难逃金笼:沈时渊南柯番外笔趣阁
  • 雀鸟难逃金笼:沈时渊南柯番外笔趣阁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戛纳的梁红
  • 更新:2024-12-06 15:3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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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大家能看到我,请看这里,重申:

这是强制文,强制文,强制文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,身心不自由的,受不了的退出。情节设定过于狗血,觉得难看的可以立刻退出。

作者的玻璃心碎了一地了。

男主1沈时渊(37+8)

男主2南柯(19+8)

男2大一的时候,两位男主才相遇。

文章三观不正,不代表作者三观不正,只是故事。

架空世界,胡编乱造。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
上一本书主要写的是平等的爱,这本书写的是不平等的爱,强制型,双男的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宽敞的卧室内,阳光被厚实的窗帘紧紧遮住,不留一丝缝隙,只为了让床上的人儿好眠。

叮铃~

沉闷的铃铛声从柔软的被中传出来,唤醒了南柯的神智。

他眨巴眨巴眼睛,只觉得浑身酸痛,就像被人殴打了一样,还好,身体还是清爽的。

啊——,老男人昨天吃炸药了啊,把他像煎饼一样反复煎了一个晚上。不是四十一过,奉行养生吗?

南柯脑子在胡思乱想,身体却很诚实,磨蹭着不肯离开温暖的被窝。

隔壁书房批阅文件的沈时渊耳尖地听到了铃铛的声音,知道爱人醒来了,优雅地放下手里的钢笔起身进入卧室。

他是沈家的家主,虽然有庞大的智囊团协助处理事务,最后的方案还需他首肯签字。随着沈家的势力越发强大,事情也越来越多了,消耗了他大量的时间。

这还是在他把部分权力过渡给儿子的情况下。

虽然如此,他只想时刻陪伴在夫人左右,每天会在夫人熟睡的时候处理掉一些紧要的事情。

昨天是他的四十五周岁生日,一想到自己又老了一岁,而爱人却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难免控制不住自己,破了平时养生的戒条,孟浪了。

沈氏是出自第二区的豪门世家,自沈时渊继承家主之位后,沈氏不仅爬上了第二区的巅峰,这么多年来势力已遍布全球十二区。

沈家家主的生日自然是万众瞩目。不过除了他本人,他老子还有南柯,没人知道沈时渊的生日并不是公布出来的日子。

在这样的日子里,他只愿意和自己的夫人一起过。

厚重的遮光帘缓缓打开,被纱帘过滤后的柔和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
“夫人醒了,感觉还好吗?”

沈时渊站在床边,高大挺拔的身体遮挡出一大片阴影。

得到满足的男人心情很好地看着整个窝在蚕丝被中,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爱人,带着红晕的脸蛋上有着刚醒来的懵懂。

不等南柯回答,沈时渊的大掌抚上他的额头。

像是被老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到,南柯忍不住退缩了一下。

“没有发烧。”

沈时渊沉声说道,不高兴爱人的躲避。又想是昨天自己太过分了,最后还是决定原谅爱人。

南柯敏锐地感受到沈时渊的气场变化,都不想说什么了,两人被迫捆在一起8⃣️年了,老男人阴晴不定的性子,着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。

这么多年来的教训就是,不要多嘴,让他自己想。多说一句说不定就是火上浇油,干嘛找不自在呢!

“早餐后乖乖让孟老把把脉。”

担心娇弱的爱人有什么不好,沈时渊决定让昨天才诊脉的家庭医生再次过来。

“嗯!”

南柯觉得大惊小怪,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不舒服。不过听到乖乖两个字,他只能答应。这两个字一出,意味着他要听话,否则就会被当做反抗,戒尺的滋味他不想尝。

“夫人累了,我带你去泡澡解解乏。”

昨天胡闹了大半夜,南柯受不了昏睡过去,沈时渊只来得及给爱人清理一下。

大手掀开盖在南柯身上的被子,露出里面光滑娇嫩的肌肤,上面有着触目惊心的青紫。

宽大厚实的白色浴袍从天而降,遮住了南柯看向自己身体的视线,沈时渊像抱洋娃娃一样轻松地抱起自己的爱人。

这力气,这身材,哪里像四十多岁的人。

南柯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
南柯时常觉得沈时渊有大病,喜欢把他弄得跟瘫痪一样,殷勤照顾。一旦他自己动手了,还会不高兴,找到机会就惩罚他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也想明白了,有人服侍还不好啊,享受就是了。

叮铃~叮铃~

没有遮挡物的铃铛清脆悦耳。

一路前行,南柯脚脖子上的铃铛响了一路。

多么像狗铃铛啊,自从来到沈家,这东西就一直挂在他的脚脖子上,无论他怎么努力,都解不下来。

他讨厌这种声音,不管他藏在哪里,只要动作一下,铃铛就会发出声音,他就会被立刻找到。

浴室离卧室不远,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池子,南柯常常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在里面泡澡。

此时的池子里已经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,白色的雾气弥漫了整个房间,空气里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暖香。

南柯被沈时渊那双有力的臂膀放进了池子中。池水的温度刚刚好,乳白色的液体是特别为他调配的,可以解乏,可以保养皮肤,效果十分的好。

看看他身上的皮肤就知道了,他以前顽皮,喜欢在阳光下玩耍打球,晒出了一身非常健康的肤色。

而现在呢,物是人非,被严格管教的他如今一身细皮嫩肉,在太阳底下多待会就会被晒爆皮。

粗糙小伙被硬生生改造成了白雪公主,真真是操蛋的人生。

南柯闭上眼睛享受着老男人的按摩技术,脸上的表情和内心的想法南辕北辙。

“舒服了吗?”

沈时渊给爱人按摩了一遍,在南柯的耳边轻声询问。天之骄子的他在碰到南柯之前,绝对想不到自己学习使用这种技术的一天。

他仙逝的老父亲都没这待遇。

谁让他碰到了南柯,只能认栽。

炽热的吐息让南柯睁开了眼睛,感觉身体舒坦了不少,这液体解乏的效果真是不错,就是副作用太多。泡了会液体,就像被腌渍过一样,浑身上下都是这种香味,还会保持一整天。

娘们兮兮的味道,和沈时渊身上的龙涎香完全相反。

“可以了。”再泡就要皱皮了。

被抱起,被披上浴巾,最后被抱到了一个躺椅上躺好。长长的湿发被拢到脑后,沈时渊拿着吹风机给南柯吹头发。

南柯的头发被保养的又黑又亮,如同上好的丝绸,沈时渊很是喜欢十指穿插在黑发里的触感。

南柯的这头长发也是沈时渊的杰作,他喜欢长发,南柯就不得不留起了长发,就算他不愿意,他所到之处,也不会有尖锐的器具让他割断头发。

沈时渊用漫长的时间,将南柯改造成了他喜欢的样子,而南柯本人的意愿并不重要。

难怪南柯常常吐槽沈时渊有大病了。可这个男人有权有势,根本不是出身普通的南柯可以抵抗的。

他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主人想让他歌唱,他就要歌唱。

幸好身体被掌控,而精神却是自由的,他可以自由畅享,自由吐槽。

沈时渊不知道吗?狡诈的老狐狸当然知道,紧绷的弦会断,南柯有了逃避的地方就会乖乖待在自己的身边。

头发吹干,换上沈时渊挑选的衣服,那是一件月白色带着凤形暗纹的唐装,和沈时渊黑色唐装上的龙纹图案相呼应。

“饿了吧,该用早膳了。”

镜子里,沈时渊打理好爱人的长发,将他揽在怀里,大手按上南柯平坦的腹部。

“饿了!”

南柯诚实地回答,沈时渊这样磨磨蹭蹭地,他能不饿嘛!

“走吧。”

沈时渊牵起爱人的手,打开房门。门外是两排早已等候着的家仆,由管家沈福带领。

沈时渊不喜欢别人擅自进入自己的卧室,和南柯在一起后就更不喜欢了。除了沈时渊特别吩咐,每天只有在他们出来后,家仆才可以进去,收拾房间卫生。

《雀鸟难逃金笼:沈时渊南柯番外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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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主2南柯(19+8)

男2大一的时候,两位男主才相遇。

文章三观不正,不代表作者三观不正,只是故事。

架空世界,胡编乱造。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
上一本书主要写的是平等的爱,这本书写的是不平等的爱,强制型,双男的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宽敞的卧室内,阳光被厚实的窗帘紧紧遮住,不留一丝缝隙,只为了让床上的人儿好眠。

叮铃~

沉闷的铃铛声从柔软的被中传出来,唤醒了南柯的神智。

他眨巴眨巴眼睛,只觉得浑身酸痛,就像被人殴打了一样,还好,身体还是清爽的。

啊——,老男人昨天吃炸药了啊,把他像煎饼一样反复煎了一个晚上。不是四十一过,奉行养生吗?

南柯脑子在胡思乱想,身体却很诚实,磨蹭着不肯离开温暖的被窝。

隔壁书房批阅文件的沈时渊耳尖地听到了铃铛的声音,知道爱人醒来了,优雅地放下手里的钢笔起身进入卧室。

他是沈家的家主,虽然有庞大的智囊团协助处理事务,最后的方案还需他首肯签字。随着沈家的势力越发强大,事情也越来越多了,消耗了他大量的时间。

这还是在他把部分权力过渡给儿子的情况下。

虽然如此,他只想时刻陪伴在夫人左右,每天会在夫人熟睡的时候处理掉一些紧要的事情。

昨天是他的四十五周岁生日,一想到自己又老了一岁,而爱人却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难免控制不住自己,破了平时养生的戒条,孟浪了。

沈氏是出自第二区的豪门世家,自沈时渊继承家主之位后,沈氏不仅爬上了第二区的巅峰,这么多年来势力已遍布全球十二区。

沈家家主的生日自然是万众瞩目。不过除了他本人,他老子还有南柯,没人知道沈时渊的生日并不是公布出来的日子。

在这样的日子里,他只愿意和自己的夫人一起过。

厚重的遮光帘缓缓打开,被纱帘过滤后的柔和光线照亮了整个房间。

“夫人醒了,感觉还好吗?”

沈时渊站在床边,高大挺拔的身体遮挡出一大片阴影。

得到满足的男人心情很好地看着整个窝在蚕丝被中,只露出一个脑袋的爱人,带着红晕的脸蛋上有着刚醒来的懵懂。

不等南柯回答,沈时渊的大掌抚上他的额头。

像是被老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到,南柯忍不住退缩了一下。

“没有发烧。”

沈时渊沉声说道,不高兴爱人的躲避。又想是昨天自己太过分了,最后还是决定原谅爱人。

南柯敏锐地感受到沈时渊的气场变化,都不想说什么了,两人被迫捆在一起8⃣️年了,老男人阴晴不定的性子,着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。

这么多年来的教训就是,不要多嘴,让他自己想。多说一句说不定就是火上浇油,干嘛找不自在呢!

“早餐后乖乖让孟老把把脉。”

担心娇弱的爱人有什么不好,沈时渊决定让昨天才诊脉的家庭医生再次过来。

“嗯!”

南柯觉得大惊小怪,要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不舒服。不过听到乖乖两个字,他只能答应。这两个字一出,意味着他要听话,否则就会被当做反抗,戒尺的滋味他不想尝。

“夫人累了,我带你去泡澡解解乏。”

昨天胡闹了大半夜,南柯受不了昏睡过去,沈时渊只来得及给爱人清理一下。

大手掀开盖在南柯身上的被子,露出里面光滑娇嫩的肌肤,上面有着触目惊心的青紫。

宽大厚实的白色浴袍从天而降,遮住了南柯看向自己身体的视线,沈时渊像抱洋娃娃一样轻松地抱起自己的爱人。

这力气,这身材,哪里像四十多岁的人。

南柯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
南柯时常觉得沈时渊有大病,喜欢把他弄得跟瘫痪一样,殷勤照顾。一旦他自己动手了,还会不高兴,找到机会就惩罚他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也想明白了,有人服侍还不好啊,享受就是了。

叮铃~叮铃~

没有遮挡物的铃铛清脆悦耳。

一路前行,南柯脚脖子上的铃铛响了一路。

多么像狗铃铛啊,自从来到沈家,这东西就一直挂在他的脚脖子上,无论他怎么努力,都解不下来。

他讨厌这种声音,不管他藏在哪里,只要动作一下,铃铛就会发出声音,他就会被立刻找到。

浴室离卧室不远,里面有一个巨大的池子,南柯常常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在里面泡澡。

此时的池子里已经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,白色的雾气弥漫了整个房间,空气里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暖香。

南柯被沈时渊那双有力的臂膀放进了池子中。池水的温度刚刚好,乳白色的液体是特别为他调配的,可以解乏,可以保养皮肤,效果十分的好。

看看他身上的皮肤就知道了,他以前顽皮,喜欢在阳光下玩耍打球,晒出了一身非常健康的肤色。

而现在呢,物是人非,被严格管教的他如今一身细皮嫩肉,在太阳底下多待会就会被晒爆皮。

粗糙小伙被硬生生改造成了白雪公主,真真是操蛋的人生。

南柯闭上眼睛享受着老男人的按摩技术,脸上的表情和内心的想法南辕北辙。

“舒服了吗?”

沈时渊给爱人按摩了一遍,在南柯的耳边轻声询问。天之骄子的他在碰到南柯之前,绝对想不到自己学习使用这种技术的一天。

他仙逝的老父亲都没这待遇。

谁让他碰到了南柯,只能认栽。

炽热的吐息让南柯睁开了眼睛,感觉身体舒坦了不少,这液体解乏的效果真是不错,就是副作用太多。泡了会液体,就像被腌渍过一样,浑身上下都是这种香味,还会保持一整天。

娘们兮兮的味道,和沈时渊身上的龙涎香完全相反。

“可以了。”再泡就要皱皮了。

被抱起,被披上浴巾,最后被抱到了一个躺椅上躺好。长长的湿发被拢到脑后,沈时渊拿着吹风机给南柯吹头发。

南柯的头发被保养的又黑又亮,如同上好的丝绸,沈时渊很是喜欢十指穿插在黑发里的触感。

南柯的这头长发也是沈时渊的杰作,他喜欢长发,南柯就不得不留起了长发,就算他不愿意,他所到之处,也不会有尖锐的器具让他割断头发。

沈时渊用漫长的时间,将南柯改造成了他喜欢的样子,而南柯本人的意愿并不重要。

难怪南柯常常吐槽沈时渊有大病了。可这个男人有权有势,根本不是出身普通的南柯可以抵抗的。

他是一只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主人想让他歌唱,他就要歌唱。

幸好身体被掌控,而精神却是自由的,他可以自由畅享,自由吐槽。

沈时渊不知道吗?狡诈的老狐狸当然知道,紧绷的弦会断,南柯有了逃避的地方就会乖乖待在自己的身边。

头发吹干,换上沈时渊挑选的衣服,那是一件月白色带着凤形暗纹的唐装,和沈时渊黑色唐装上的龙纹图案相呼应。

“饿了吧,该用早膳了。”

镜子里,沈时渊打理好爱人的长发,将他揽在怀里,大手按上南柯平坦的腹部。

“饿了!”

南柯诚实地回答,沈时渊这样磨磨蹭蹭地,他能不饿嘛!

“走吧。”

沈时渊牵起爱人的手,打开房门。门外是两排早已等候着的家仆,由管家沈福带领。

沈时渊不喜欢别人擅自进入自己的卧室,和南柯在一起后就更不喜欢了。除了沈时渊特别吩咐,每天只有在他们出来后,家仆才可以进去,收拾房间卫生。

林荫道两旁遍布高耸的桂花树,一辆黑色豪华房车飞驰在平坦的马路上。

“逸辰,你家在哪啊?怎么好像好偏僻的样子,这路上也不见其他车辆。”

驾驶房车的司机水平高,房车也高级,白霖玉坐在上面如履平地,就连晕车的毛病也没有犯。

她习惯性地打开车窗,微风吹进来带来了清甜的桂花香味,让人心旷神怡。

她有点好奇,世人口中神秘又强大的沈家祖宅怎么会在深山老林里。

沈逸辰坐在老婆身边,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剥着圆滚滚的橘子。桔黄色的果肉被完整的剥出,掰成两半放在白霖玉手中。

“吃吧,你不是最近爱吃酸的嘛!”

白霖玉享受着未来老公的殷勤服务,一小瓣桔瓣放入口中,立刻被汁水充沛,酸甜酸甜的桔子吸引了注意力。

沈逸辰看妻子喜欢,又剥了一个。多了就不行了,容易上火。

他一边剥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
“上个路口开始就是私人领地了,禁止其他车辆进入。沈家其他人进出不是这条路。”

啊?私人领地?

白霖玉咀嚼着桔瓣,怀疑自己听错了,那不是那些虚假的豪门神剧里才会出现的名词嘛!

A城作为第二区的首都,居然还有私人领地的存在?是她身在D城孤陋寡闻了,还是沈逸辰在和她开玩笑?

“艺术来源于生活。”

看着妻子怀疑人生的表情,沈逸辰叹息着说道。

他自己的人生,南柯的人生,哪一个不比小说更出奇。

白霖玉被沈逸辰的回答一噎,瞬间觉得嘴里的橘子不香甜了。

她和沈逸辰因缘际会,因为一场酒后乱性命运纠缠在一起,虽然过程一波三折,他们最终定了情,未来也将迎来两人的爱情结晶。

她以为人生已经圆满,没想到可能只是走了一半。

本来和沈逸辰这个世界百强公司总裁结婚,家里人已经有了齐大非偶的感觉。现在告诉她,可能她们普通人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,沈家是座无法攀越的大山。

瞬间亚历山大。

想想电视剧里豪门狗血剧情,白霖玉觉得自己以后的人生说不定会非常精彩。

“怎么了,害怕了?”

沈逸辰摸了摸妻子额头的乌发,柔声安慰。

“放心吧,既然家里老头子答应给我们举办婚礼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”

未来丈夫坚定的语气让白霖玉心里一松。

“逸晨,伯父伯母会喜欢我吗?婚后我们要住在山里吗?你们家亲戚多,是不是关系很复杂?”

白霖玉真想说,自己现在后悔来得及吗?复杂的人际关系她根本搞不定。

沈逸辰看出妻子的不安,将还未显怀的她抱在怀里。

“小玉,我跟你说过了,我们家虽然亲戚很多,但是都是无关紧要的人。因为我们是主脉,他们是旁支,属于天然压制的关系。”

白霖玉松了一口气,无视这个题她会解。

“我父亲是亲爹,但是我妈不是亲妈,你今天就能看到他了,他是个很和善的性格。我亲爹眼里只有我小妈,其他人都是透明人。所以你不用害怕他讨厌你,他会直接无视你。既然他同意了,说明你就能胜任少夫人的位子,没人胆敢违背他的。”

沈逸辰说了一大堆,在南柯的身份上省略了一点,其他真是千真万确。

“婚后,我们还是住在市区别墅里。那里才是我们的家,只有你,我,未出世的宝宝。你到了祖宅,坚持一下,一个月后我们结婚了,就能搬出去了。”

白霖玉不知道沈家祖宅是怎样的洪水猛兽,但是她知道沈逸辰不会骗她的。为了回他们自己的家,她一定会克服困难。

初为人母的白霖玉被沈逸辰鼓动地充满斗志。

“路程还远,你靠着我再睡会吧!”

“嗯。”

怀孕的人是嗜睡的,未来丈夫的怀抱也很舒服,白霖玉的眼皮渐渐地合了起来。

沈逸辰抱着自己的妻子,深邃的眼眸充满浓郁的柔情。

谢谢你,小玉,给了我一个家。

沈逸辰出生就是个工具人,身份尴尬,幸好他血缘上的老子没有把他当成一次性工具,用过就舍弃。

虽然在他的成长道路上没有给过一丝亲情,但也给了他优越的生活,卓越的教育。

即使后来他被驱逐出祖宅,大学毕业后考量了一下,还是将整个二区的沈氏事业都移交给了他,让其他看好戏的人翻不出浪花来。

能在人海中认识你,是命运对我的优待。所以,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。

沈逸辰把妻子散乱的鬓发撩到脑后。看着她清丽红润的脸庞,想起了他们的初遇。

第一次见面,她是沈氏酒店临时招聘的钢琴手。

他出差去D城主持招标,入住酒店,被悠扬的钢琴声吸引,又在看到的第一眼,认定了她。

即使她有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夫,也不能阻止他。

该说沈家的血脉真是奇特。

痴情的人只对一个情有独钟,不管对方喜欢不喜欢,都要占为己有,比如老头子。

无情的人是真的无情,只看重家族的延续,比如他的祖父。

沈逸辰从来没想到自己属于痴情那一挂,还以为会和祖父一样,以家族为己任。

幸好那个渣男眼瞎,看不见真正美好的人,才让他有了撬墙角的机会,虽然使的手段不够光明。

幸好命运没有放弃他,没有家的他从此以后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家。

真好。

房车开过一座山,就来到了一个沈氏旁支,沈氏家仆的生活聚集地。

一座座豪华的四合院遍布山脚,有的有人住,有的主人家在外地。

房车又开了一路,来到一个空旷的飞机坪,他们需要乘坐直升飞机前往山腰处的祖宅,开车太慢了。

而且自从有了南柯逃跑的历史,祖宅通往山下的路就设了很多关卡,没家主命令谁也开不了门。

“醒醒,小玉,睡久了不好。”

白霖玉睡得迷迷糊糊的,就被丈夫叫醒了。

“啊,到了吗?”

“没呢,我们要换交通工具了。”

沈逸辰给妻子用热毛巾擦了擦脸,说了句白霖玉无法理解的话。

“换什么交通工具?”

“你看,就是这个。”

白霖玉觉得自己睡觉还没清醒,怎么还出现幻觉了,谁家回家要乘直升飞机啊!

“呸呸,什么祖母,我——”

沈时渊的话让反应过来的南柯恼羞不已,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有天会成为一个孩子的祖母。

“你是我沈时渊名正言顺的妻子,我们签过婚书,拜过祠堂,名字写入族谱,你我死后会同葬合棺,名字会刻在同一块木牌上放入祠堂,生生世世在一起。”

沈时渊不容南柯逃回乌龟壳,躲避事实。将小妻子抱到怀里禁锢,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破事实。

他的话犹如一个恐怖故事,也像一把锋利的剑,戳破了那张摇摇欲坠的纸,吓得南柯白了脸色。

“要不是你——要不是你——咳咳——”

南柯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,口水呛得他发出剧烈的咳嗽。

“好了好了,不要激动,你不喜欢,那就不要让他们进祖宅,不见他们。”

沈时渊轻拍着南柯的后背安慰,周围围着的家仆端水的端水,端手帕的端手帕,一阵的兵荒马乱。

“夫人,闻一下就舒服了。”

沈秀捧着一个小香炉过来了,放在南柯的鼻子下。

香炉里燃烧的香可以让人放松平缓心情,犯病期的南柯常常需要用到。

闻着好闻的香味,南柯被刺激的情绪舒缓了下来,他虚弱的靠在沈时渊的肩膀上。

“乖乖,气性这么大做什么,不高兴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。”

南柯沉默,要不是沈时渊不做人,他怎么会如此。

“沈福,告诉沈逸辰,不用回祖宅了。”

沈时渊对沈福冷漠地说道,说他迁怒也好,沈逸辰的事害南柯犯病,他不会让他好过。

沈福脸上凝固了一下,他们单知道家主对少主没有父子之情,却不知对血脉后代也这么冷酷。

沈家是延续千年的世家,有自己的运行法则。

不同于普通人,只要在民政局登记成功,就有夫妻共同财产,孩子也是婚生子。

对沈家少主夫妻来说,被家主承认,在祖宅举行婚礼,签婚书,拜祠堂,入族谱,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,可以住进祖宅,生下的孩子才会有继承沈家的权利。

否则就跟古代的外室一样,名不正言不顺。

家主是唯一的例外,他那时身边没有少夫人,小小少主是他应付差事交差的。老家主爱子心切,只能同意。

可沈福只是依附沈家的下人,连劝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听命从事。

“是……”

“等等——”

南柯从沈时渊的怀里挣脱,喊住了要回复的沈福。

“夫人,您有什么吩咐。”

家主的命令要听,夫人的命令也要听,只有两个人命令相反,沈家家仆才会只听家主命令。

南柯白了一眼沈时渊,四十好几的人还这么任性。

他是沈家的当家主母,当然知道沈时渊说的意思,他的话简直要把沈逸辰一家打落无底深渊。

这个唯我独尊长大的男人从来不会自省自己,让他生气的从不是称呼问题,而是沈时渊不顾他意愿强做决定。

“沈时渊,我没不高兴,你让沈逸辰回祖宅吧,那个白小姐和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
南柯抬头对视着沈时渊的眼睛,沈逸辰被赶出祖宅是他的原因,现在不能因为他再迁怒他的妻儿。

“沈福,听夫人的。允许沈逸辰一家婚前一个月住进祖宅,发请帖,请所有族人参加婚宴。”

沈时渊对南柯的事情非常在意,对其他的事倒是无所谓,南柯愿意他就同意。

“是,家主。”

沈福心里松了一口气,小夫人真是沈家的救星。

虽然家主以前说他想要多少个孩子就可以有多少个孩子。可现在成年的下一代也就少主一人。

少主的资质出色,能继承延续家主的事业,从他出生起,就彻底摧毁了旁支的野望。

如果少主和少夫人婚事出了差错,主脉会被旁支看笑话,说不定还会造成不必要的动荡。

他的爷爷自从他当管家后,私下和他说起过,当年老家主没有家主和家主诞生后的腥风血雨。这不是他们依附主脉的家仆想看到的。

“这下高兴了吗?”

沈时渊点了点南柯的鼻尖。

南柯一把抓住捣乱的手指,很痒不知道啊!

“沈时渊,我们什么时候回祖宅?”

沈时渊思索了一下。

“后天一区要召开全球区域会议,我必须出席,时间是四天,会议结束再回祖宅。”

沈家势力在二区登顶,然后遍布全球,但和沈家一样的家族也有好几个,每三年要开一次会议,划拨变更势力范围,这是家主必须到场的场合。

如果让那几个家族有了借口,他们沈家会被围攻,那就有点棘手了。

南柯一想到那枯燥的,听不懂的会议,还要被关小黑屋,情绪立刻低落起来。

沈时渊不肯南柯离开自己身边,又不喜欢给别人看到南柯,总是把他拘在属于他的休息室里。

和沈秀大眼瞪小眼,无聊地等待沈时渊会议结束,想想就烦躁。

“乖乖,你忍耐一下,我尽量减少会议时间,会议结束就带你出去玩,好不好?”

沈时渊也想把南柯带在身边,和开远程视频会议一样,把他抱在怀里。

可那几只和他一样的豺狼虎豹,视线太过放肆,十分让他不悦,而他也不能打破几个家族的平衡,只能委屈自己的宝贝了。

“不,这次我不去。”

南柯咬了咬唇瓣,下定决心。

“我要行使我的生日特权。我要自己先回祖宅。”

至少祖宅地方大。

所谓生日特权,就是沈时渊在南柯抑郁后,为缓解他病情的一个手段。

在南柯每年生日的时候,会允许他许一个愿望。这个愿望不能是和沈时渊离婚,彻底离开沈时渊身边。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,不能干涉他的行动,时间五天。

条件是身边要有人时刻守护着,沈秀要贴身跟着。

沈秀会观察他的所有行动,要是有违反约定的事,会被秋后算账,用戒尺打手心。

打手心之前会涂抹增加皮肤敏感度的药膏,不伤身体却会体验极致的痛感。

南柯前几年的生日特权也无非是暂时离开沈时渊身边,去其他地方散心。

今年七月初七生日后,他还没有使用过这个权利。

沈时渊的面色凝重起来,南柯离开他身边,简直就是他的逆鳞,就算只是一天,他也忍受不了。

其实南柯不知道,他每次离开,身边跟着的人都会通过监控,把画面实时传送过来。他一分一秒都没离开过沈时渊的视线。(变态!)

“哈,泽华的游戏做得越来越好了。”

南柯把报告拉到末尾,其他公司的分红每个月都差不多,就这个游戏公司的分红逐月增长。

意味着南柯下个月对慈善的投入更多了,算是件让人开心的事情。

“都是夫人您的功劳,您给了他们许多的建议。”

沈秀不着痕迹地奉承了一下。

这家游戏公司的确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,不过如果不是当初因缘际会让南柯看中了他们开发的游戏,就不会得到沈时渊的大笔投资,这家原本要破产的小公司说不定早已消失不见了。

有了大笔的投资,公司上到老总下到清洁阿姨都像打了鸡血一样,疯狂输出脑洞,被沈时渊打回来无数次也不放弃,越战越勇,游戏技术,游戏内容就进化了无数遍。

结果显而易见,多少年了,南柯还会每天玩会游戏,甚至还会对不满意的地方给予建议。

有了资金扶助,这家公司迅速膨胀,在游戏界已经是鼎鼎大名了。而游戏公司的老总非常有眼色,抱紧沈时渊和南柯的大腿绝不放手,说东绝不敢往西。

如此识趣的人,让家主龙心大悦,每年都是大笔的投资,甚至把这家公司划拨到夫人的名下,为慈善事业立下汗马功劳。

“嗤——”

南柯听到这话,发出嗤笑声。这里面的缘故,他们不是最清楚的吗?

“给我纸笔!”

既然游戏公司这么给力,他上午玩的那款游戏心得可以写下来,让游戏公司再改进改进,和他心意了,沈时渊的投资力度更大。

————我是午后时间线————

“夫人,这是曙光反馈过来的,上个月爱心助力后的追踪报告。内容有点多,听我为您解释。”

沈秀起身将另外一个U盘插入。

巨大的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个,饱经风霜,却带着满足的,幸福的,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容。

“韩雪梅,女,6岁,靠奶奶捡垃圾为生,身患严重血液疾病,父母倾家荡产只能维持基本生存,筹不到手术费用。曙光爱心助力后,被送进沈氏医院治疗,免费为其治疗,已经出院一个月了,身体恢复的很好。”

“刘力,男……”

……

沈秀一个一个给南柯讲解。

曙光的业务范围很广,有生病贫困筹不到治疗费用家庭,有贫困失学儿童,有山区建希望小学,有补助留守儿童一日三餐。缺水地方打水井,战乱地方捐粮食捐药品。

只要需要爱心助力的地方,都有曙光的身影。

南柯拄着头,听着沈秀轻柔而又干练的叙述,嘴角勾起喜悦的弧度。

真好,有这么多人获得了救赎。

尽管他知道,沈秀能报告的案例都是救助成功的案例,那些失败的案例不会递到他身边,破坏他的心情。他依然会很高兴看到这些。

“这么高兴。”

沈时渊忙完自己的事情,就看到南柯的笑容。多年过去,他驯养了这只被折翼的鹰隼,他亦柔化了他过去的冷酷。

“嗯。”

南柯温顺地靠在沈时渊的胸膛上,继续聆听沈秀的报告。八年之前,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依靠在和他性别相同的男人身上。

过去和现在,南柯的人生被分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部分。

沈时渊的双手交叠放在南柯的腰上,鼻尖是南柯发上的残留药液的香味。

他不在乎沈秀嘴里的别人,也不在乎南柯把钱用在哪里,这些钱对他只是九牛一毛。曙光只是沈时渊眼里南柯愿意向他靠近的一个棋子。

想到那次,南柯第一次愿意主动亲近,沈时渊在南柯看不到的背后露出势在必得和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
那浓浓的算计和偏执,让不经意瞄到这一幕的沈秀吓得停顿了一下,然后又被沈时渊的眼神警告。

夭寿啊,我的家主大人~您真是太恐怖了~

“秀娘,你是不是说得口渴了,要不要喝口水,或者改天?”

南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还以为沈秀说得太多了,浪费太多口水。

“啊?不用,剩下两个案例就结束了。”

沈秀反应飞快把屏幕往下拉了拉,给出合理的解释。

“那行吧,你继续。”

南柯没有怀疑,做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。

“好的,请看这一个,为……”

可能是昨天晚上被沈时渊闹得太过,也可能是沈秀叙述的太平板,靠在沈时渊怀里的南柯,感受着体温的晕染,原本清亮的眼神渐渐迷离,实在坚持不住了就落入了周公的怀抱。

哒哒~

沈时渊的手指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轻轻敲了敲,示意沈秀停止。

收到指令的沈秀立刻停下了嘴,身体像雕像一样静止。

要是打搅了小夫人的睡眠,她离失业不远了,还要去三慎堂接受严苛的惩罚,那真是太要命了。

沈时渊感受着南柯全身心依赖自己的模样,还打起了可爱的小呼噜,露出了一个从没人见过的笑容。

这只被他捕获,被他捧在手心里娇养的雀鸟,离安心待在他搭建的鸟笼的日子不远了。

等时间过去了五分钟,南柯陷入了更深的睡眠,沈时渊一只手空出,摊开手心。

沈秀接到指令,弯腰,悄声从摆放着玩具的那边打开一个盒子,里面是一个素色的香囊。

她双手将盒子奉上。

沈时渊拿出香囊,在南柯的鼻尖放了一会儿,又放回了盒子里。

吸到药香的南柯立刻安静了,连小呼噜都不打了。

这药是沈家祖上传下来安眠的香,闻到香气的人会进入深层次的睡眠,对身体没有任何的坏处,反而会因充足的睡眠帮助身体恢复。缺点就是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醒来,除非闻到另一种醒神香。

这些秘方都是沈家自古传下来的,是主脉才能使用的东西。而被用上这些东西的人,从来只有那些被迫留在沈家后院的主母。

由此可见,沈时渊对南柯的霸道,是由根子上传下来的。

“乖孩子,好好休息会。”

沈时渊吻了吻南柯光洁的额头,怜爱之意都在其中。

他轻松地抱起南柯,一路回到卧室。

早上凌乱的卧室已经被打扫地一丝不苟。

把南柯放进温暖的被褥,沈时渊就去了隔壁继续处理公务。

此时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路边的路灯都亮了起来,风吹得落叶在地上打转。

“果然,八月十五一过,夜间的温度就降了。”

南柯一身短T短裤,风一吹还真有点冷。他停下脚步,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手臂。

同一时间,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南柯的身边,下来一个戴墨镜穿黑西装的高大黑衣男。

南柯还奇怪这天气居然有人穿这么厚了。那墨镜男就快速地朝他而来,戴着白手套的手上有一块白色的手绢。

“呜——呜呜呜——”

白色的手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后捂在南柯的口鼻上,然后他就闻到了一股甜香味儿。

受惊的南柯反射性地挣扎,却完全不是比他高大的成熟男人的对手,一点也挣脱不开束缚。

没有任何经验的南柯没有在第一时间屏住呼吸,手帕的香味儿直接吸了进去。还不等他挣脱喊救,眼前突然模糊了起来。

惨了,不会被噶腰子吧,家里人不得哭死。

最后一秒,南柯像瘫软的橡皮泥一样,不甘地倒在西装男的怀里。

“失礼了,小夫人。”

墨镜男沈武迅速将失去意识的少年拉开自己的胸膛,他知道自家家主性子独,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人。

他这次特地带了厚厚的手套,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,绝不让自己裸露的肌肤碰到少年一分。

将少年像捧珍宝一样捧到轿车边,后座的门刷得打开了。

“给我。”

低沉悦耳的声音随即响起,沈时渊将手臂展开,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武手上的珍宝。

沈武跟了沈时渊大半辈子,还没有从这个唯吾独尊,要什么就有什么的男人口中听到这么迫切的声音。

啧啧,这么心急啊,老房子着火的架势。清心寡欲这么多年看来还是破功了。

沈武一边心里吐槽,迅速把少年放入家主的手上。

南柯的体重,在沈时渊看来还不如一张纸重。

将少年面对面抱在怀里,感受着少年温热的体温,沈时渊听到了灵魂满足的叹息声,终于还是被他抓到了。

将头埋在少年的脖颈处,闻到了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气息和淡淡的汗味。

毕竟是打过球的人,还好南柯的汗腺比较淡,如果汗臭味重,不知道沈时渊会不会嫌弃。

不过,凝露院里配方多,小小的毛病都可以轻松解决。

“安排妥当了吗?”

沈时渊的声音从少年的脖颈处发出,略带一丝沉闷。

“已经安排妥当,明天之前,南家人不会发现小夫人失踪的。”

沈武握着方向盘,车子往机场疾驰,也不影响他回答家主的问题。

南家夫妇要养的孩子多,生意做得晚,南柯从小到大都是自己回家的。

小夫人脾气外向讨人喜欢,朋友多,偶尔也会住在同学家,托人带口信回家,这就方便了他们的运作。

只要找个和小夫人同学面容相似的人,化个妆,把口信带回去就可以瞒过南家夫妇。

毕竟,这个时代在大人看来,小伙子比夜不归宿的女娃安全。

绝对不会想到有变态……咳,有人对小伙子下手。

沈时渊倒不是怕南家人,只不过怕节外生枝,影响他带南柯回沈家的时间。

机场那边,沈禄已经等待在沈家私人飞机下面,他手拿着怀表,时不时地看一下时间,又看下机场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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