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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星河离开后,我拿着自己落下的证件去办签证。
资料提交好后,刚好接到舅舅打来的电话。
“听晚,舅舅已经为你准备好一切了,等你来到之后,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打算订什么时候的机票?”
我想了想,缓缓开口:“十天后吧。”
挂断电话后,舅舅给我发来他已经为我订好了十天后的机票。
我看着上面的日期,正好是我和韩星河婚礼的前一天。
等我回到家时,韩星河正神情不耐地靠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。
看到我之后,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松开了,冲我招手,让我到他身边去。
“昨天砸碎你的玉镯是我冲动了,这是我在奢侈品店买的限量款,全球只有十个。”
我知道,韩星河这是在主动给我台阶下。
可我看着眼前极尽奢豪的镯子,心口还是忍不住泛上酸涩。
可这个镶满钻石的桌子再贵,也比不上妈妈的遗物。
见我不说话,韩星河大概是默认我接受了他的示好,眼里露出了得意。
我接过桌子,转身走向卧室。
刚上到二楼,就被有些重量的家具砸到了头。
“不好意思啊姐姐,我没看到你。”
虞冉扔着一个又一个物件,直到我额头红肿才停止动作。
我抬头看,发现韩星河精心为我打造的卧室已经空空如也。
没开灯的房间里,那种可怕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闭上眼,颤抖着身子想问她在干什么。
还没开口,韩星河马上冲过来护在虞冉身前。
“虞听晚,你又想干什么?
一回来就要故意找阿冉不痛快是吗?”
“阿冉已经被你吓得连做了许多天的噩梦,你究竟还想怎么样?”
我强装镇定,可对视上他的眼神,心还是猛烈的疼了起来。
我想起我刚搬来时,当时我被我爸联合继母一起赶出家门,是韩星河特意为我买了别墅。
他说:“听晚,别难过,有我在,你就永远有家。”
我本以为这句承诺会一直持续下去。
可突然,他就转向了虞冉。
他说我恶毒,骂我该死。
态度转变快到我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总之,我从韩星河的公主,变成了恶毒阴沉的反派。
想到这,我轻轻叹了口气。
我没有理会他,而是蹲在地上捡着自己被扔出来的物件。
虞冉则在头顶笑眯眯的挑衅我。
“星河哥哥说你的房间大,我在这里睡觉不会做噩梦!
你就住家里的宠物房吧!”
我还没开口,韩星河就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正当我有些心软的时候,却看到他把我刚捡起的记录过去的日记,一点点撕碎。
“站起来才能好好看清楚!
如果下次你要是再吓到阿冉,碎的可不只有一本日记。”
随风而散的不仅是这本日记,还有我们近八年的过往。
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了。”
见此,韩星河冷哼一声就搂着虞冉离开。
《八年恋爱,婚礼前我放弃了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韩星河离开后,我拿着自己落下的证件去办签证。
资料提交好后,刚好接到舅舅打来的电话。
“听晚,舅舅已经为你准备好一切了,等你来到之后,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打算订什么时候的机票?”
我想了想,缓缓开口:“十天后吧。”
挂断电话后,舅舅给我发来他已经为我订好了十天后的机票。
我看着上面的日期,正好是我和韩星河婚礼的前一天。
等我回到家时,韩星河正神情不耐地靠在沙发上,面前放着一个精美的盒子。
看到我之后,他微微皱起的眉头松开了,冲我招手,让我到他身边去。
“昨天砸碎你的玉镯是我冲动了,这是我在奢侈品店买的限量款,全球只有十个。”
我知道,韩星河这是在主动给我台阶下。
可我看着眼前极尽奢豪的镯子,心口还是忍不住泛上酸涩。
可这个镶满钻石的桌子再贵,也比不上妈妈的遗物。
见我不说话,韩星河大概是默认我接受了他的示好,眼里露出了得意。
我接过桌子,转身走向卧室。
刚上到二楼,就被有些重量的家具砸到了头。
“不好意思啊姐姐,我没看到你。”
虞冉扔着一个又一个物件,直到我额头红肿才停止动作。
我抬头看,发现韩星河精心为我打造的卧室已经空空如也。
没开灯的房间里,那种可怕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闭上眼,颤抖着身子想问她在干什么。
还没开口,韩星河马上冲过来护在虞冉身前。
“虞听晚,你又想干什么?
一回来就要故意找阿冉不痛快是吗?”
“阿冉已经被你吓得连做了许多天的噩梦,你究竟还想怎么样?”
我强装镇定,可对视上他的眼神,心还是猛烈的疼了起来。
我想起我刚搬来时,当时我被我爸联合继母一起赶出家门,是韩星河特意为我买了别墅。
他说:“听晚,别难过,有我在,你就永远有家。”
我本以为这句承诺会一直持续下去。
可突然,他就转向了虞冉。
他说我恶毒,骂我该死。
态度转变快到我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总之,我从韩星河的公主,变成了恶毒阴沉的反派。
想到这,我轻轻叹了口气。
我没有理会他,而是蹲在地上捡着自己被扔出来的物件。
虞冉则在头顶笑眯眯的挑衅我。
“星河哥哥说你的房间大,我在这里睡觉不会做噩梦!
你就住家里的宠物房吧!”
我还没开口,韩星河就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正当我有些心软的时候,却看到他把我刚捡起的记录过去的日记,一点点撕碎。
“站起来才能好好看清楚!
如果下次你要是再吓到阿冉,碎的可不只有一本日记。”
随风而散的不仅是这本日记,还有我们近八年的过往。
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了。”
见此,韩星河冷哼一声就搂着虞冉离开。
我在飞机上难得睡了好觉。
等飞机中转又到达悉尼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。
我刚把手机开机,铃声就突然响起,屏幕上的那串号码我早已烂熟于心。
我平静地挂掉电话,拿着行李走向舅舅安排给我接机的人。
“你就是虞小姐吧,我叫陆淮,是你舅舅安排的。”
他顺手接过我的行李,把我带上了车。
“你和阿姨还挺像的,当初你舅舅说你不肯出国,我还觉得可惜,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!”
我看着窗外完全陌生的环境,有些恍惚。
“只是突然想来了。”
曾经的我一直认为,只要不断付出真心,就能得到同等的爱意。
可我忘了,真心是瞬息万变的。
既然韩星河已经不爱我了,我又何必因为他留在那个让人伤心的城市呢?我刚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,手机里的那个号码不依不饶,不停给我打来电话。
刚按下接听键,韩星河炮仗般的责骂声就传了出来。
“虞听晚,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,你人呢?
再不过来,这婚就别结了。”
没有等到我的回答,那头的韩星河好像也慢慢冷静下来,他开始强忍着怒气劝我。
“你到底在无理取闹什么?
是因为我砸碎了你的玉镯,还是因为我从墓园离开了?”
喉头涌上一股酸意,我强忍住哽咽说,“韩星河,不只是这些。”
不只是这些,而是被一次次无视又被一次次抛弃……是在每一个他不在意的瞬间,耗光了我对韩星河的爱。
韩星河变得恼羞成怒,开始责怪我,不管是什么,“你就非得因为那些小事和我在今天闹吗?
你什么时候能像阿冉一样懂事一些。”
直到这个时候,他都还在拿我和虞冉做比较。
我憋回眼泪,轻轻地说了一句,“那你就和你的好阿冉结婚吧。”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韩星河还未骂出口的话,都被我掐断在手机里。
前座的陆淮有些心疼地看向我,“是你男朋友?”
“前男友!”
时间一点点跳动,直到变成我设置好的时间。
那份定时邮件,他也该收到了。
我拔出电话卡,折成两半,丢到了车窗外。
手机卡被风吹走的时候,同时也彻底吹散了我的爱意。
下车后,我用早就准备好的新号码,给国内的闺蜜报了平安。
闺蜜下一秒就打来视频,绘声绘色给我描述今天婚礼的情况。
“你是不知道!
今天你没去婚礼,韩星河气得快把场子砸了,后来虞冉那个不要脸的贱货穿着婚纱上去,结果被韩星河一把推开了。”
“他还突然来问我,是不是你让我们故意欺负虞冉,蠢货!
明明是虞冉找人欺负你!”
听着她抱怨一通,我突然对韩星河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。
我原以为他认定了是我欺负虞冉,不会再相信我,那封邮件也会被他当成垃圾一扫而过。
我唯一没想到的是,他会选择信我。
可是一切都晚了。
挂断电话前,我特意叮嘱闺蜜,让她瞒住我来悉尼的事情。
第二天下午,舅舅突然找到我,说有个国内大公司对我们投资数千万,投资方想在今晚请大家吃个饭。
临近餐厅的道路旁摆满了大红色的玫瑰,上面还绑着彩带和气球。
有两个华裔路过,叽叽喳喳的讨论。
“哇!
前面还有一大片玫瑰花海,好像都是空运来的,太用心了吧。”
“听说是我们中国人,来给他女朋友送礼物的。”
人潮涌动,都是奔着舅舅说的方向。
我皱了皱眉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前方的道路太堵了,司机建议我走过去,我跟随这人潮向前走去。
果不其然,摆满玫瑰花海的地方,是我要到的餐厅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,我们的女主角来啦!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,很快,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路的尽头,是紧张又期待的韩星河,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朝我走来。
他在周围的起哄声左腿弯曲,缓缓跪了下来。
我和他四目相对,他和我冰冷的眼神对视。
韩星河接过身后服侍生手中的蛋糕,讨好般的说道,“晚晚,我们八周年了。”
我冷漠的看着他,就要转身离开。
韩星河慌忙又不知所措地拉住我的衣袖:“别,晚晚。”
我觉得无比荒谬,“你还记得我去年的纪念日吗?”
去年,我亲手做好一桌饭等他回来,结果却是在虞冉的床上找到了喝醉的他。
“我会弥补你的,往后的每年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韩星河真诚地看我。
我将他手中的蛋糕扔到地上,甜腻的奶油蹭到他整洁的西装上,很是难堪。
“这些话,我已经相信过十八岁的韩星河了。”
韩星河依旧拉着我的衣袖,似乎是邀功般的说:“我发誓!
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我微微愣了一下,再次开口,声音近乎乞求,“放过我吧。”
有些伤害,是不可逆的。
韩星河正准备开口时,手机突然响了,是虞冉打来的电话。
他怯怯地看了我一眼,打算挂断。
我扬了扬下巴,让他接通。
虞冉哭得梨花带雨,在扬声器里传来声音,“星河哥哥,你去哪了,你怎么不要我了?”
韩星河面色一僵,冷冷开口:“虞冉,我那天就和你说清楚了,我爱的人只有晚晚,要不是你从中作梗,我和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虞冉又哭哭啼啼说了很久。
我这才知道,虞冉被丢出别墅后,虞家也被韩星河迁怒,一连弄丢了好几个大单子,濒临破产。
我抢过手机挂断电话,烦人的哭泣声终于消失。
韩星河像是故意让我听见这些内容,期待地看着我,等着我的反应。
说完后,我重新端起一杯新酒杯,转向虞冉。
“那我也祝你早日得偿所愿,就像你妈妈一样。”
虽是祝福的话,可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起来。
她妈妈嫁给我爸,是在我妈死的第二天。
所以究竟是怎么嫁进去的,不言而喻。
我抬起手,把酒杯里的酒倒在了她脚下。
虞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没等她开口,我就把酒杯重重落到桌上,转身离开。
刚踏出包厢,眼泪就再也不受控制,决堤般滚了下来。
我扶着墙,缓了好久,才压下心中的悲痛。
继而拿出手机给朋友们发去自己有事要先离开的消息。
我实在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现在这幅样子。
我浑浑噩噩走出去的时候,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刺骨的寒冷钻入身体。
看着脚下孤零零的影子,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我再没力气强撑,无助的蹲在地上环抱住自己放声大哭。
虞冉不仅抢走了我从小到大的家,还抢走了韩星河承诺给我的新家。
一时之间,我甚至开始怀疑是自己的问题。
因为我不好,所有没人肯爱我。
突然,身前落下一片阴影,韩星河撑着伞给我挡雨,望向我的眼中情绪复杂。
韩星河垂下眼看着我狼狈的模样,缓缓开口:“虞听晚,别装的这么可怜,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。”
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猛然站起来打落他手中的伞,歇斯底里地冲他吼:“我的报应?
我究竟做了什么?”
“韩星河,你说啊!”
他像是被我触到逆鳞,语气骤然冰冷,“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?
要不是你小时候故意欺负阿冉,长大后又让朋友带头孤立她,她怎么会整日做噩梦呢?”
听到这个回答,我有些恍然,随即便反应过来。
难怪,难怪他会突然之间就转变对我的态度。
八年的恋爱,近十年朝夕相处的信任,竟抵不过刚认识人的一面之词。
我不再想和他争辩,只想和他的身体错开的走出去。
韩星河拦住我,拉着我的胳膊开口:“虞听晚,只要你向阿冉磕头认错,我还会对你如初的。”
紧接着,他又轻声的在我耳边说着:“只要你认错,我们照常结婚。”
清冷的声音像魔法一样令人向往。
可我的神经已经崩溃,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是开始踉跄。
我晃晃悠悠的时候,韩星河不耐烦的声音响起:“虞听晚,你又在搞什么花样?”
“又开始装可怜了是吗?”
我没有脑子再去思考他说的话。
头顶的光线模糊成团,我出了一身虚汗。
紧接着我彻底晕了过去,整个人狠狠地跌入谷底。
似乎是疼的。
可我只能感受到声音。
再醒来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晨。
餐桌上还有冒着热气的海鲜粥,走去一看还有韩星河的留言。
“你昨天低血糖犯了,我特意给你买的海鲜粥。”
“另外,我今天要带阿冉去看病,不过我会在明天赶回来,绝对不会耽误婚礼。”
我闻了一下海鲜的腥味,随后倒进了垃圾桶。
韩星河大概是忘了,我海鲜过敏。
我拿着行李打车前往机场的时候,韩星河突然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听晚,你在家没事好好准备一下明天的婚礼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对于他突如其来的叮嘱,我内心毫无波澜地挂断了电话。
我们永远不会再见了。
在登机之前,我设了个定时邮件,明天婚礼开始的那一刻,有份惊喜会送给韩星河。
这次之后,韩星河终于彻底消失了。
我继承妈妈的事业生涯也开始一点点步入正轨。
一年后,我在悉尼将新公司上市,陆淮成了我贴身助理。
公司上市流程结束以后,我打算定居悉尼了。
一切手续办好之后,我回了国去扫墓。
妈妈的墓碑前被打扫的很干净,刚被人放上了一束花。
我打开贺卡,没有署名。
我往前追,看到有个熟悉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我嗤笑一声,随手将手中的花送给了墓园外附近的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