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坐着一个女看护。
我还没开口,女看护立刻轻声解释。
“周先生十分钟前刚离开,说是开会去了,您先等着,我去给马助理打电话。”
我刚想说不用,女看护跑的贼快。
转眼间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。
我挣扎着坐起来,两条胳膊和右小腿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。
刚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并未感觉到有什么疼痛,可稍有动作,那种刻入骨髓的辣痛和皮肉的牵扯,立刻延至百骸。
“嘶……”
突然身后传来开门声。
我以为是女看护又回来了。
“你不用给他们打电话……”
谁料一转头,身后是顶着通红两个巴掌印的沈栩生。
我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沈栩生满脸不情愿:“我妈让我过来跟你道歉。”
“钟晚晚,你差不多得了,你这不是还好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