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金美,千金娇,我取消婚约你哭啥徐白萧令烜小说
  • 千金美,千金娇,我取消婚约你哭啥徐白萧令烜小说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初点点
  • 更新:2024-12-08 19:0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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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没想到,徐白一个未婚姑娘,会夜不归宿。

石锋又说,“徐小姐昨晚去找少帅了。下了工就去了。”

萧令烜冷笑一声。

原来是和萧珩鬼混去了。

石铖又怀疑,徐白是萧珩安插过来的细作。

萧令烜则道:“我用人不疑。若她藏了坏心,就宰了她全家。”

他的确办得到。

看到徐白,他心里并不怎么猜疑她。

徐白很谨慎;徐家落魄,她也很卑微。她干不了细作的活。

萧令烜上楼补觉,半下午才起来。

等他吃了饭,收拾一番准备出门时,徐白即将下工。

萧令烜去看了萧珠。

“阿爸,你今天这套衣裳真帅气。”萧珠由衷赞叹。

徐白闻言看向萧令烜。他穿了套浅蓝色衬衫、深蓝色西装,衣裳扣得整整齐齐,勾勒得他身形优雅;外面穿了件黑色风氅。

如松柏笔挺,又添一抹矜贵。

衣衫裁剪合度,精壮被包裹起来,只余下流畅线条,当真好看极了。

徐白顺着萧珠视线看他,又看了眼他的脸。

五官优越到了如此地步,是上苍精心雕琢佳作。

萧令烜掀了掀眼皮:“你们俩只管看。”

徐白:“……”

“看够了吗?”他语气轻佻,“徐小姐,没看够今晚留下来。”

徐白不做声。

萧珠:“你挤兑她干嘛?你穿这副人模狗样,不就是给人看的?偏要看。”

“傻东西,男人的衣裳有什么可看?”萧令烜嗤笑,“是不是徐小姐?你是吃过好的,你懂。”

徐白没想到自己跟着萧珠看几眼他,惹得他如此不快。

“抱歉四爷。”她低声说。

“为什么道歉?难道你吃素?”他问。

徐白虽然没跟萧珩亲热过,话却是听得懂。

她一阵尴尬,面颊发麻。

“吃素是什么意思?”萧珠还问。

徐白:“……”

萧令烜抬起腕表,看了眼时间。估计是赶不及了,他没回答萧珠的话,终于放过了徐白,抬脚走了。

徐白轻轻舒了口气。

到了时间,她要下工了,给萧珠布置了作业。

徐白走到门口,等副官石锋开车过来,却瞧见了另一辆黑漆汽车停靠门口。

暗处岗哨子弹上膛,长枪对准了来客。

车门推开,萧珩从驾驶座走下来。

他单枪匹马来的。

天气冷,他也穿了件羊绒风氅。衣衫料子看着很厚实,暖融融的,连带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也多了点温柔。

徐白撑伞,上前几步:“少帅,您来找四爷?”

“不是,我来接你。”萧珩道,“昨天很不好意思,叫你等半夜,还收到了礼。请你吃晚饭。”

“什么礼?”

“罐头和药膏。”

徐白:“……少帅说笑了。”

“你没空吃饭的话,我送你回家。婶母做菜很好吃,我去蹭一顿饭,你不介意吧?”他道。

徐白只得道:“少帅想吃什么?”

寒雨还没停,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,雨雾如薄纱萦绕,把徐白的裙摆和靴子都打湿了。

萧珩脱下外套,不由分说披在她肩头:“去吃羊肉锅子吧。有点冷,吃点暖和的。”

徐白道好。

石锋开车过来了,徐白跟他讲明,就上了萧珩的汽车。

暗处的长枪,并没有收回。

徐白坐在副驾驶座,瞧见不远处哨楼的枪管,低声对萧珩道:“少帅下次还是别来这里了,四爷不太欢迎。”

“下次如果接送你,我就在长平街等着,行吗?”萧珩问。

长平街走过来约莫十分钟。

语气淡然,不含喜怒。

徐白不明白他来意。

她非常担心自己差事不保。大人物要做的事,徐白没能力够得上,她只想活下去。

“少帅如果有事,叫我过去就行了。”徐白说。

《千金美,千金娇,我取消婚约你哭啥徐白萧令烜小说》精彩片段


他是没想到,徐白一个未婚姑娘,会夜不归宿。

石锋又说,“徐小姐昨晚去找少帅了。下了工就去了。”

萧令烜冷笑一声。

原来是和萧珩鬼混去了。

石铖又怀疑,徐白是萧珩安插过来的细作。

萧令烜则道:“我用人不疑。若她藏了坏心,就宰了她全家。”

他的确办得到。

看到徐白,他心里并不怎么猜疑她。

徐白很谨慎;徐家落魄,她也很卑微。她干不了细作的活。

萧令烜上楼补觉,半下午才起来。

等他吃了饭,收拾一番准备出门时,徐白即将下工。

萧令烜去看了萧珠。

“阿爸,你今天这套衣裳真帅气。”萧珠由衷赞叹。

徐白闻言看向萧令烜。他穿了套浅蓝色衬衫、深蓝色西装,衣裳扣得整整齐齐,勾勒得他身形优雅;外面穿了件黑色风氅。

如松柏笔挺,又添一抹矜贵。

衣衫裁剪合度,精壮被包裹起来,只余下流畅线条,当真好看极了。

徐白顺着萧珠视线看他,又看了眼他的脸。

五官优越到了如此地步,是上苍精心雕琢佳作。

萧令烜掀了掀眼皮:“你们俩只管看。”

徐白:“……”

“看够了吗?”他语气轻佻,“徐小姐,没看够今晚留下来。”

徐白不做声。

萧珠:“你挤兑她干嘛?你穿这副人模狗样,不就是给人看的?偏要看。”

“傻东西,男人的衣裳有什么可看?”萧令烜嗤笑,“是不是徐小姐?你是吃过好的,你懂。”

徐白没想到自己跟着萧珠看几眼他,惹得他如此不快。

“抱歉四爷。”她低声说。

“为什么道歉?难道你吃素?”他问。

徐白虽然没跟萧珩亲热过,话却是听得懂。

她一阵尴尬,面颊发麻。

“吃素是什么意思?”萧珠还问。

徐白:“……”

萧令烜抬起腕表,看了眼时间。估计是赶不及了,他没回答萧珠的话,终于放过了徐白,抬脚走了。

徐白轻轻舒了口气。

到了时间,她要下工了,给萧珠布置了作业。

徐白走到门口,等副官石锋开车过来,却瞧见了另一辆黑漆汽车停靠门口。

暗处岗哨子弹上膛,长枪对准了来客。

车门推开,萧珩从驾驶座走下来。

他单枪匹马来的。

天气冷,他也穿了件羊绒风氅。衣衫料子看着很厚实,暖融融的,连带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也多了点温柔。

徐白撑伞,上前几步:“少帅,您来找四爷?”

“不是,我来接你。”萧珩道,“昨天很不好意思,叫你等半夜,还收到了礼。请你吃晚饭。”

“什么礼?”

“罐头和药膏。”

徐白:“……少帅说笑了。”

“你没空吃饭的话,我送你回家。婶母做菜很好吃,我去蹭一顿饭,你不介意吧?”他道。

徐白只得道:“少帅想吃什么?”

寒雨还没停,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,雨雾如薄纱萦绕,把徐白的裙摆和靴子都打湿了。

萧珩脱下外套,不由分说披在她肩头:“去吃羊肉锅子吧。有点冷,吃点暖和的。”

徐白道好。

石锋开车过来了,徐白跟他讲明,就上了萧珩的汽车。

暗处的长枪,并没有收回。

徐白坐在副驾驶座,瞧见不远处哨楼的枪管,低声对萧珩道:“少帅下次还是别来这里了,四爷不太欢迎。”

“下次如果接送你,我就在长平街等着,行吗?”萧珩问。

长平街走过来约莫十分钟。

语气淡然,不含喜怒。

徐白不明白他来意。

她非常担心自己差事不保。大人物要做的事,徐白没能力够得上,她只想活下去。

“少帅如果有事,叫我过去就行了。”徐白说。

石铖道是。

华东五省的码头,萧令烜只有十二个,其他八成都在洪门手里。

洪门有一百多个。

萧令烜早就想要吞并,只是这些年有很多事要做。

他拼了命打地盘,老帅名下的五省,四省都是萧令烜用命换来的。

可老头子觉得他做事太野、做人太疯,又不讲规矩,不适合统领辖区。

老头子临死时,摆了萧令烜一道,将他调任去训练新兵。

等他回来奔丧时,才知道军政府交到了他大哥萧令烨手里。

说好的兄弟俩平分,结果只留了一省给他。

欺人太甚!

萧令烜当时没闹。

他直接去了自己的属地福州,把自己的军政府建起来,安排好了人事,亲信全部调过去。

一年办妥,他回南城找茬来了。

南城是他老家,他生于此长于此,在此地势力不容小觑。

新的大帅萧令烨不把华东四省吐给他,他会活剐了萧令烨父子。

他要一步步来。

第一步,先控制码头。

陶家是目标。

如果进展不顺利,陶家老东西不肯乖乖交出码头、自动去死,他也可以和陶翎兮订婚,再借助订婚宴把洪门铲平。

所以现阶段,陶翎兮不能一巴掌拍死。

虽然这个蠢女人敢到他家里吃饭、挑他下属的错。

——徐白在他这里上工,在萧令烜的认知里,她就是自己下属。

他一向护短,自己人他可以打骂,外人没资格。

说他的人,是打他的脸。

他饭桌上给徐白夹菜,是告诉陶翎兮:有点眼力。

不成想,警告没成功,那蠢女人竟敢半路拦人。

要不是为了码头,今晚就恨不能叫人砍了她脑袋。

萧令烜睡前去看女儿。

萧珠居然在背书。

“你想考个状元?”萧令烜接了她的书,“早点睡觉。”

萧珠:“我认识了一百个字。”

“行,再认识一百个,就可以关门歇业了。”

“我想要留洋,外面似乎很好玩。”萧珠说,“徐姐姐说的事,都很有趣。”

萧令烜合上书:“她怎么说服你写字、认字的?”

“前天我叫她陪我练刀。她拿了短刀,耍得特别漂亮,她刀法很好。”萧珠说。

“羡慕?”

“她说,她就是凭借非常稳的手,得到了医学院教授青睐,准许她插班读书。”萧珠说。

“她蛮有能耐。”萧令烜随口说。

“我以前总想,长大了我要像你一样,因为我心里最厉害的人是你;现在,我长大了要跟徐姐姐一样。”萧珠说。

萧令烜敲她脑袋: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我在你心里,还不如相处了几天的下人?”

“别叫她下人!我告诉你呀老头子,我腿好了之后,雇她给我做家庭教师。”萧珠说。

年轻英俊的萧令烜,被叫“老头子”,伸手捏住萧珠的面颊,使劲拉扯,直到她告饶:“我错了,小舅舅我真的错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
徐白晚夕回来,辅导妹妹徐皙的功课。

徐皙今年十六,还在教会女子中学读书。原本她的目标也跟徐白一样,读完女子中学就留洋。

如今家里落魄,徐皙要么考上公派留学生,要么中学毕业后嫁人。

徐白听她口风,是打算考公派留学生名额的。

“徐皎回来了。”妹妹告诉徐白。

徐皎是二房的。

二叔出事后,他们夫妻俩都跑了。徐皎原本跟着母亲跑去了外祖家,却又回来。

“听她说,她外祖母和舅母要她嫁人。二婶也逼她嫁,否则娘家住不下去了,两个堂弟还要靠着她舅舅给钱读书。”徐皙又道。

萧珩斟酌措辞。

徐白继续说:“谢谢少帅。”

萧珩:“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就好。”

上次他去徐家,瞧见三婶与徐白的母亲拌嘴。

他知道徐家生活在那么狭窄地方,每个人心里都有怨气。

想要化解,除了给钱让他们搬家,就是给他们安排差事,叫他们搬离。

徐白不要他的钱,他只能另辟蹊径。

“我不会好歹不分。”徐白道。

萧珩:“这样我就放心了。没有提前告知你,怕你多心。”

徐白说不会。

萧珩又道:“你二叔一家,我也会想办法叫他们搬走。我知道你二叔爱做债券,回头叫他大赚一笔,足够他买房置业。”

不待她说什么,继续道,“别拒绝我。”

徐白:“好。”

萧珩松了口气。

“现在看来,嫁给我也有好处的,是不是?”他开玩笑。

虽然脸上并没有什么笑意,表情依旧寡淡。

“如果你不嫌弃我、需要我,我会做一个好妻子。我的条件,仍是你扶持我家里,到我弟弟成年。”徐白道。

萧珩:“我同意。”

桌上没有酒杯,他拿起汤碗,“一言为定?”

徐白没有与他碰杯。

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我寻到了一个差事,临时的,可能三四个月,照顾你四叔的女儿萧珠。”徐白道。

萧珩眸色一紧。

沉默半晌,他问:“萧珠跟萧令烜一样,刻薄狠毒,她有没有欺负你?”

“我今天才上工,她没有欺负我。”徐白说。

萧珩再次沉默。

“萧令烜野心很大。我祖父去世后分家,他只分到了一省地盘,很不甘心。帅府都是他仇敌。

他这次是回来报仇的。他接纳你,是何用心我揣测不透。我很担心你卷进去。”萧珩说。

徐白:“我不会背叛你。况且你的任何事,我都不知道。”

她也不能成为他掣肘。

萧令烜还能用徐白威胁萧珩不成?萧珩又不会在乎她生死。

“我是怕你受牵连,会有性命之忧。”他道。

徐白:“我自己选择,生死我自负。你放心。”

萧珩定定看着她。

“如果我建议你辞掉这份工,你可同意?”他问。

徐白摇头:“我辛苦争取来的,不同意。”

萧珩看着她,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颈项上。

白瓷一样的肤质,那隐约跳动的血管……

他忽然很渴。

“来人。”他喊了声,声音不算高。

女佣急忙进来。

“去拿酒,威士忌。”

很快,女佣拿了一瓶酒,和两个酒杯,轻轻放在萧珩手边。

萧珩倒了一点,似不够,又添。添两次,满满一大杯,他端起来一饮而尽,似饮水。

烈酒上头快,他面颊很快染了一层红潮。

“那么,你当心。”他道,“吃饭吧。”

他自己不怎么动筷子。

徐白只吃自己面前这道菜。

饭毕,萧珩要送徐白,徐白拒绝了。

徐白再次在萧珩脸上瞧见了那种情绪——想要一手把她远远甩开,就像在邮轮上那样。

他的憎恶,来自何处?

没过两天,徐白的二叔出了事。

二叔没有在债券上赚到钱。一开始是赚的,但他很贪婪,拼了命想要再大捞一把,反而赔了,把二婶所有的私产都输光。

债主堵门,二叔吓得跑出去避难,二婶带着孩子们躲回外地的娘家。

徐白瞧见了萧珩的参谋长宋擎,他出面处理了债主,叫他们不许再来。

短短时间,弄堂里的小楼,只剩下徐白母女仨与祖母,以及做工的老妈子。

母亲有点吓到了。

“是少帅。”徐白如实告诉母亲,“我没有听他的话,他不高兴了。他原本想要帮二叔发财,像对三叔那样提拔他。现在少帅不爽了,就发疯要借别人的手弄死二叔。”

萧珠:“我力气大。”

前几日,徐白知道萧珠还不认字、不会写字的时候,没有特别惊讶。她说这个年纪的小孩子,尚未启蒙很正常。

她告诉萧珠:“你每天会写一个字、记住三十个字,我就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
徐白不仅仅看过很多国外的故事,她还会现编。

萧珠不喜欢温情脉脉的。

徐白就根据她的喜好,把那些有点血腥的童话再加入打打杀杀,萧珠越听越上瘾。

就这样开始了认字、写字。

对于小孩子而言,认字写字并不算什么吃力活。

萧珠一开始很排斥。但当她每次都能做到,她自己有了成就感,反而比徐白还热切。

这样,陪伴的几个小时,终于不无聊了,徐白也不需要像佣人一样被萧珠指使干这、干那了。

两人都满意。

“……你还会开车?”萧珠听徐白说了早上的事,双目发光,“我能开吗?”

“能。”

萧珠狐疑看着她:“你为什么从来不反对我?”

“你阿爸开工钱给我,让你开心就是我的工作。”徐白道。

萧珠最讨厌别人虚伪,闻言心里挺痛快的:“你知道就好。我真的能开车?”

“如果你够得着油门,同时还够得着方向盘,你就可以开车。”徐白道。

“不危险吗?”

“我不是你的亲人。危险不危险,不是我考虑的。我只是告诉你事实,你可以开。”徐白道。

萧珠:“……”

有些时候,她也会被徐白气到,偏偏又不能发作。

萧珠其实挺寂寞的。

家里不管是副官还是佣人,都害怕她,没人像徐白这样大胆跟她说话;也没人像徐白这么有趣。

徐白什么都知道。

很多时候,她讲故事听得出胡编乱造,但萧珠喜欢听。

萧珠不太敢发脾气,怕气跑了她。

“……那个女人,陶小姐,她想嫁给我阿爸。”萧珠还跟徐白说,“你想不想嫁给我阿爸?”

“我有未婚夫。”

“我知道,帅府的萧珩。”萧珠说,“他长得很英俊,我见过他。”

她恶作剧,“你觉得我阿爸和萧珩,谁更加俊美?”

徐白:“‘萧珩’这两个字,你会不会写?我教你。”

“你真没劲。”萧珠泄气。

她又好奇,“你和萧珩怎么谈恋爱的?你和他亲嘴吗?”

“这是隐私。”

“你承认了。”萧珠有点兴奋,“你们平时怎么约会的?”

这个下午,萧珠一直缠着徐白,让她讲讲她和萧珩之间的事。

徐白装傻充愣,还教会了萧珠怎么写“亲”、“谈”等字。

到了下午四点,她起身告辞。

萧珠挺舍不得。

萧令烜又好几日不回家。他在外面有很多别馆,养着形形色色的女人,总有地方消遣。

萧珠只认识两个。

相比较,她还是更喜欢徐白,她想让徐白住在家里陪着她。

徐白却公事公办。

依照萧珠的设想,本应该是徐白哄着她的。才短短时间,就成了她求着徐白。

她每天一睁开眼,就盼徐白来。

到了周日,徐白要休息了,萧珠似天塌了。

“你周末也来玩。”她对徐白说。

徐白:“下个周末吧。我提前问过四爷,如果他不反对的话,我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
萧珠大喜。

又不太甘心,“那这个周末呢?”

“这个周末我有事。大帅夫人约了我,叫我周末上门去做客。”徐白说。

“你准婆婆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她应该不喜欢你。大帅夫人最势利眼,你家里又落魄。”萧珠说。

徐白:“你说得很准。”

“等我将来赚钱了,我给你撑腰。”萧珠道。

徐白难得笑了笑,摸了摸她头发。

萧令烜几日后回来,正好是徐白休息。

萧珠一个人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的。

她准备了一盒桂花糕。

上午事情忙完,听闻萧令烜也在家,徐白叫副官把桂花糕送给他,说是自家做的。

片刻后,萧令烜下楼来了。

他穿着短衫军裤,足上军靴底厚,把地砖踩得作响。

“……怎么,收买我?”他睨着徐白。

“不是四爷,这是向您道歉的。的确是我不知感恩,没有在朋友面前替您辩驳。是我的错。”徐白道。

萧令烜薄唇噙了一点讥诮:“你现在会卖乖了。”

“这份工对我很重要。我不仅仅想要钱,也想要这次的经验。有了四爷的‘家庭医生’这个头衔,我能寻到一份不错的差事。”徐白说。

“那就脑子清楚点,知道谁才是你长官。”他冷冷说。

徐白道是。

萧令烜绕过她,下楼去了。

徐白跟着下去。

萧珠坐在客厅长沙发里,等着吃饭。旁边摆了一盆白茶花,深秋时节开得凛冽。

“徐姐姐买来送给我的。”她对萧令烜道。

萧令烜目光落在那花上。

萧珠太耿直了,做个山大王绰绰有余,想要在上流社会那些名媛中打滚,容易吃亏。

而萧珠很喜欢徐白,愿意听徐白的。

徐白则是像极了她爷爷徐茂清,虚伪狡诈,一肚子算计。

如果萧珠能学得三成,不至于像徐白这样市侩讨嫌,又能自保,萧令烜也算放了心。

加上,徐白送给萧令烜的桂花糕,很好吃。

不甜,但有种极淡的桂花香味,刺激着嗅觉,又轻轻传达到味蕾,清淡新鲜。

“午饭吃什么?”萧令烜问萧珠。

萧珠:“随便。”

“我来做。”他道。

萧珠立马说:“红烧鱼。”

萧令烜抽了一根香烟,看着墙上自鸣钟:“红烧鱼来不及了,没两个钟熬不好。吃鱼汤面。”

萧珠双目放光:“也可以。”

徐白看萧令烜神色,知道自己差事保住了,就对萧珠说:“我先去后面吃饭,等会儿来陪你。”

这段时间,都是徐白陪萧珠吃午饭的。

今天萧令烜在家,他没发话,徐白不好贸然上桌。

她预备去跟女佣一起吃一口。

萧令烜点燃香烟,轻雾升腾中,黑眸情绪莫辩:“徐小姐不吃面?”

“吃的。”

“忌口吗?”

“不忌口。”

“那就等着一起吃鱼汤面。”他道,吐了个烟圈,“半个小时就好。”

徐白道是。

她坐在萧珠旁边,给萧珠复习了上午学的字。

中午饭的鱼汤面,是徐白吃过最鲜美的。

“徐姐姐,我阿爸做的面好不好吃?”萧珠摆明了叫徐白夸奖几句。

“很好吃。汤很鲜又不腥,面条也劲道。”徐白夸得真心实意,“我能再吃一碗吗?”

估计以后都吃不到这样的美食了。

萧令烜听了这些话,表情淡淡,只吩咐女佣:“再给徐小姐添一碗。”

他对吃得心满意足的徐白说,“徐小姐如果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,我这里吃得饱也吃得好。别三心二意。”

徐白点头:“四爷放心,我不是傻子。”

萧令烜不再说什么。

他点到为止。

中午饭吃得太饱,徐白也困了。她哄萧珠午睡的时候,在旁边打了个盹儿。

萧令烜下午要出去,原本想跟徐白交代几句的。

他进了萧珠房间,见窗帘紧闭,室内两个人睡得香甜,他轻轻关上门走了。

下午的时间过得更快。

徐白四点准时下工。

萧令烜的副官送她。走出了大园子,她就叫副官靠边停车。

“……我等会儿乘坐电车。约好了朋友,要去趟百货公司。”徐白说。

副官:“我直接送您过去。师座给我的任务,是送您回家。不管多早晚。”

徐白:“那你先送我回家吧,我再出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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