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这些年,也确实待她情深如许,把所有偏爱都给了她。
直到成亲三年后,萧衡醉酒宠幸了一名侍女,醒来后提出纳那女子为妾。
孟云莞被气回娘家。
萧衡亲自来接她,可即便受了父兄痛斥和数落,他也始终不肯松口。
最终,还是孟云莞提出和离,才迫使萧衡服软,同意只将那女子当通房丫头在身边伺候。
之后的几年,他待孟云莞不见龃龉,反而更胜从前。即便因罪被废进冷宫,两人亦是互相扶持。
她以为一切都过去了。
直到萧衡登基为帝,她迟迟未接到立后诏书,而那个连妾室都不配做的侍女,却一朝登临皇后之位。
原来这么多年,他心里竟从未放下。
被蒙在鼓里的只有她。
见孟云莞沉默,萧衡不由得愈发烦躁起来,“朕跟你解释过很多次,栖若她家世不高,立她为皇后难免有人不服。所以先前朕才要几次三番当众罚你,给栖若立威,这样满宫的人都不敢再轻视她。”
“至于私下里,该补偿的朕都会补偿你,你究竟还有什么可委屈的?”
素来沉稳的萧衡,今日的语气却显得急促,“你究竟还想要什么?告诉朕就是!总之别成天做那副死样子来气朕!”
要什么?
孟云莞古怪地笑了一下,当然是要离开这里。
“陛下多心了,您是一国之君,臣妾不敢委屈。”
萧衡沉默地看着她,胸口微微起伏。
半晌,冷笑一声,甩袖离去前撂下一句,“朕倒要看看你能犟到什么时候!”
孟云莞并不在意。
傍晚她去湖边散心,经过假山的时候,听见后面隐隐约约的交谈声,“可汗,您想求娶齐国嫔妃和亲,但听说后宫唯有一后一妃,皇帝怎么可能答应呢?”
“传闻陛下钟爱皇后,珍重贵妃,肯定是舍不得放人的......”
“怕什么。”
第二次的男声含了股上位者的漫不经心,“本汗自有办法。”
“只看大齐皇帝,肯舍弃哪一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