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我终于答应了他的约会邀约,只不过地址写在了民政局。
我没有再说话,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路边。
一辆车已经在那里打着双闪停了十分钟,刚刚我和程淮的互动全部被他收入眼底。
我又和程淮在附近走了走,傅云川还是忍着没有下车。
他现在特别会忍耐。
听说这段时间他也不太好过,儿子吵着要自己的猫,也吵着要一个新妈妈。
而他不想离婚,也不想另娶他人。
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知道他现在像个神经病,喜怒无常,令人捉摸不透。
我们就这么耗着,直到某一天我终于等来傅云川的微信通知,他让我出去一趟,处理离婚协议。
地址选择了一家咖啡店,我和他私奔的时候,被他父母反对,没有经济来源的,我们在这里打过半年工。
我到的时候,傅云川正在看资料,他看了我好几眼,示意我先坐着等一会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电话才挂断。
从他刚刚说的话推测起来看,对面应该是阮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