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兄,你安息吧,仇我会报,嫂侄会平安无事,陇西百姓也不会饿死。”李忌说道。
林云汐看着新鲜的泥土,泪眼婆娑地说道:“夫君,希望你保佑我们的孩子,保佑小叔,保佑陇西。”
就在两人起身之际,早就准备好的马怀远站起来,朝送葬的十万百姓喊道:“先王英年早逝,呜呼哀哉!但陇西不可一日无王,我儿子马威英勇过人,本是定西王的最佳人选,但二王子李忌不服,今日我与李氏族老叔伯们做一个公平的约定。”
“谁能在头七之前为先王报仇,拿匪首的脑袋祭奠英灵,谁便能继承王位,照顾云汐王妃及幼子。”
马怀远大声问道:“痴儿李忌,你敢应战否?”
林云汐知道必输无疑,便连忙提醒道:“小叔,不要应战,他们马家兵强马壮,而你在陇西名声不好,没有威望,将士们不会为你卖命的。”
“不应战恐怕这王位没那么容易到手。”李忌回道。
“我们就一口咬定你是王位继承人,只要你不出事就行,之后再找我爹和三叔公商量对策吧。”
林云汐也明白仅仅靠李忌的出身,就算当了定西王,马家人也不会甘心的,没有陇西势力和将士的支持,迟早被推翻。
规则,从来都是强者制定的。
李忌看着她,眼神坚定地说:“嫂子,我必须快速建立自己的威望和势力,一旦拖到马家人武力夺位,别说我小命难保,你和侄子也会危险,届时陇西动荡不安,给外敌可乘之机。”
“可是离头七只有七天,小叔你如何……”
李忌却已大声回道:“本王应战,头七之前,手刃仇敌者,便为定西王。”
林云汐急得直跺脚,这小叔果然智力平平,拉都拉不住,还是中了马怀远老狐狸的圈套。
就连李氏三叔公都暗自摇头。
马怀远得意地笑了笑,说道:“好,好,果然是个痴儿,那姑父和表兄就陪你玩玩。”
李忌抱拳说道:“那就请姑父和表兄遵守承诺,若是言而无信,可别怪本王为了陇西百姓,不顾亲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