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卿卿不语,花落有声》是作者“醒醒”的代表作,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萧爱萧衍展开,其中精彩内容是:“你一个姑娘家,怀的谁的野种?”父母疯了一样质问我。问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。我望着他们,忽然笑了:“绑匪啊。”父母和哥哥一瞬间呆愣住,面色惨白。我继续轻声道:“你们不记得了?绑匪要赎金,你们只肯救你们另一位宝贝女儿,说要让我涨涨教训。”母亲瘫坐在沙发上,“这不可能,我们只是想让你长点教训,想告诉你不要再欺负小爱,我没有……我们没有想过……”我蹲到母亲面前:“你们从没想过,绑匪会侮辱我,对吗?”我不等母亲回答,继续道,“你们猜,几个成年男性绑匪,有人性吗?”母亲张了张嘴想继续说话,我打断,“我回到家时,身上那么多的伤痕,你们为什么没人问问我?”“你们不来救我,你们只是带走了萧爱。”“你们一天没来,两天没来,足足一个月……”“你们觉得绑匪还会认为可以拿到赎金吗?”现在好了,我要死了。...
《卿卿不语,花落有声小说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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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确的说,已经没有几个姿势能让我舒服的了,躺着浑身生疼,只有这个姿态能稍稍减缓一些。
也只有这个姿态,我才能保持清醒的状态下睡觉。
有了顾清的拥抱,这个冬天似乎没那么冷了,每天晚上他都保持这个姿态让我入睡,从未解衣。
我以为熬不过这个寒冬,结果我等来了迎春花开。
天气渐渐变暖,没事的时候,顾清就用轮椅推着我到晒太阳,当是裹得严严实实地像个粽子。
我问顾清:“顾清,我是不是快要死了,护士姐姐说我不需要在做化疗了。”
顾清忍着哭声对我说,“才不是,是因为你马上就好了,不需要化疗了。”
“其实,有另一种说法,人的灵魂并不会死去,而是伴随着记忆在墓穴里长眠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顾清你真逗,已经是个合格的墓地销售经理了,这么浪漫的文案我都被打动了。”
我停顿了一下,,抬头看向顾清:“其实我不想长眠,我更想有下辈子。”
顾清摸了摸我头上的假发:“那你说,你还想什么想做而没做得,我帮你完成。”
“我希望下辈子和爸妈能生活在南方的一个小镇,那里一年四季都是春天,没有大雪,没有冬天……”“也没有萧家和痛苦。”
顾清听得鼻头发酸,用力点点头:“好,那说好了,到时候我去南方找你,开一个猫咖,让你每天都和猫咪们一起玩。”
多么美好的构想,感动了顾清,也感动了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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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一个漂亮女人呼天喊地地惨相,普通人都容易被迷惑,更何况把萧爱视作掌上明珠的萧衍。
“我没有欺负你的妹妹,是她突然跑来跪下。”
我习惯了萧衍对萧爱的偏爱,习惯了他的埋冤,下意识的辩解。
萧爱扑到萧衍的怀里,带着怨毒的目光看向我。
她大喊道:“刘惜惜,你活该癌症,你死了难道都不想成全活着人的孝心吗?”
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,我震惊的瞳孔放大。
萧衍当着我的面打了萧爱?
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萧衍盯着萧爱被打红的脸,眼中有些复杂的情绪。
他半是生气,半是无奈地说道:“萧爱,你该懂得适可而止。”
萧爱眼泪汪汪地抬头,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。
“哥哥,我只是不想刘惜惜再折磨你。
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,似乎每个字都饱含深情。
萧衍轻叹一声,眼神冷冽。
“你要明白,不是惜惜折磨我,是我们欠她的。”
说罢,他仍控制不住地抓紧萧爱的手腕,粗鲁地拽着她离开。
被扯走的瞬间,萧爱用力地握住轮椅的把手,似乎这样就能够挽留什么似的。
“求求你!
刘惜惜,我再也不诬陷你了,我再也不欺负你了,我求求你别再折磨哥哥了。”
她一边被拖走,一边回头向我歇斯底里地喊。
“刘惜惜,你看看你把哥哥折磨成什么样了,他不去公司不回家,每天就待在医院。”
她的声音渐渐远去,终于,飘雪的沙沙声。
顾清跑过来,抱着我一路跑回到了病房。
萧衍从门口走进来,靠近我的床边,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萧爱会来打扰你。”
我抬起满是无力的眼睛,与他的目光短暂相接,随后苦笑了一声。
不用萧爱说出来,我也是知道的,他没天都躲在医院的角落里,透过透明的玻璃,我曾无数次看到他的影子。
那么熟悉,却又那么遥远。
有生之年,他第一次做了我的保护者,但是这些悔恨来得太晚了一些,有什么意义呢?
“唉!”
我发出一声叹息,侧身不在去和萧衍对视。
顾清回来 ,伸手拍了拍萧衍的肩膀,示意他离开。
萧衍没有反抗,说了句好好养病,就走了出去。
难道血缘关系真的这么重要么?
萧衍只不过简单出手了一次,我居然不再那么恨他,甚至还有点心疼。
“都怪我没照顾好你。”
顾清拿着热毛巾给我轻轻擦脸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谁能料到萧爱那个疯狗会突然闯进来。”
我笑了笑,浑身无力。
“你还恨萧爱么?”
顾清奇怪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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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衍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然的场景,半晌才反应过来问了起来。
“你疯了吗?
一点形象都不要了?”
萧衍满脸的不解与愤怒,他的嗓音在咖啡厅里显得格外刺耳,周围顾客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而目瞪口呆。
萧爱站在他身旁,眼神中透出一种胜利者的光彩,语气充满了鄙夷。
“刘惜惜,你这次又是什么招数?
人家是削骨还父削肉还母,你这是剃发明志吗?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和萧衍,嘴角微微上扬,“你们不知道什么是从头再来吗?”
我伸出手,直指向萧衍,“把假发还给我。”
萧衍沉默不语,手中捏着的假发如一块灼热的铁,让他无所适从。
萧爱见状,走上前从他手中抢过假发,丢到了我的怀里。
眼神里却蔓延着无尽的敌意。
我不慌不忙地戴上假发,心里想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女人在大街上乱逛,如果剃了光头多少有点影响市容。
不由得自我调侃地笑了笑:“萧爱,其实你不用这么害怕,我不会再回萧家。”
我微笑着说道,语气却是那么坚定,“这辈子不会了,下辈子更不会。”
“我……我才不害怕,爸爸妈妈和哥哥只爱我。”
萧爱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慌乱,她虽然用力地嘶喊,但我能听出里面的不安。
“是么?”
窥伺到她内心的恐慌,我冲着她淡淡一笑,一切执念也都在这场对峙中云消雾散。
四年时间,我得出现在最清晰的认知:这辈子,我不属于萧家。
这一刻,我不再感到愤怒,甚至也不再有悲伤,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出咖啡厅。
我在养母家生活了17年,走失前我是萧家的掌上明珠,来到这里我依然是小家碧玉。
养父养母对我如亲生,我无忧无虑地度过童年,那才是爱和温暖所在的地方。
四年前,亲哥萧衍找到了我,养父母觉得我会萧家会有更好的生活于是同意他把我接回去。
两年前,养父去世,一年前养母去世,我成了有父母的孤儿。
至于那个贫寒却又温暖的小破屋,我再没回去过。
这辈子太痛,下辈子我只想拥有17岁之前的生活。
……“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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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医院的走廊上,双手紧握着诊断书,似乎于无形之中抓住了崩溃的小世界。
整座医院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来来往往的人流中,焦急或疲惫的面孔成为了此刻的背景。
而我的视线则凝结在手中的纸张上——上面的字迹透着无法抗拒的冰冷。
就在这时,一个混乱的声响打破了走廊死寂的气氛。
我的目光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,萧衍猛烈地推开医院的双扇门,急促地穿过走廊。
紧跟其后的是面色苍白的萧爱,捂着腹部,一步步艰难地走着。
父亲和母亲护在她的左右,母亲扶着她的肩膀,父亲则焦急地打着电话,看上去是在联系医生。
是萧远山和宋文澜搀扶着他们的女儿萧爱。
他们才是真心相爱,相扶相持的一家人。
这一幕又深深刺痛了我,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。
我是刘惜惜,不属于萧家,我在心里再次给自己正名。
我微微侧身,试图让自己不显得那么引人注目,但终究还是无法避免他们的注意。
尤其是萧衍,他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,直直地撞上了我。
想要吃人么?
瞬间,好像有无数未及出口的词语在我们之间碰撞,而最终化为他的质问。
“你来医院干嘛?
小爱都是因为你不吃不喝才犯胃病,你还要做什么?”
我平静麻木地看着他的嘴脸,如同陌生人。
而身后传来萧爱的轻声啜泣,似乎在强调他的话中每一个字的无可辩驳。
“惜惜,我求求你了,别再伤害小爱了,行么!”
母亲带着幽怨的声音,碾压着我脆弱的神经。
“你们想多了。”
我轻轻地摇了摇头,仿佛是对这个自己曾经所属家庭做最后的告别。
“我没有那么闲,来看你们。”
也许,经过这一切,萧家人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了逐渐模糊的剪影。
说完,我转过身,径直向医生办公室走去。
穿刺结果出来,确诊脑瘤4级,已经没有手术的必要了……在那里,医生的声音在白色墙壁间交错回响。
此时,反而没有刚才那么恐惧了,心中异常安静,这氛围倒是与我预测的有所出入。
先把孩子拿掉,然后开始做放化疗和后期康复。
紧迫而又决定性的瞬间,我反而释然了。
我把诊断书收回包中,准备为自己办住院手续。
萧衍再次突兀地出现,质问的目光,在医院冷色灯光的映照下,显得有些凶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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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边抹眼泪,一边怒吼,直到精疲力尽。
我看着地上的卡,想了想还是捡了起来,我去银行取了钱,给刘妈妈办了风风光光的葬礼。
转眼间四年过去,大学毕业后,恐惧社交的我,选择了墓地销售的工作。
但是我没想到我接待的第一个顾客,是惜惜。
白皙水润的惜惜,变得枯瘦如柴,我的内心都在滴血。
不用问也知道生了病,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儿时的同伴,过家家时候的新娘。
萧家应该很有钱,应该只有绝症,才会把惜惜搞成这样。
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进驻过第二个女孩,如果可以我很想抱抱她,但我还是想起萧衍跟我说的话。
我什么也不能给她,我还是那个穷光蛋,现在更懂得了人情世故,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但是我也有疑问,她怎么会自己来选墓地,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萧衍去了哪里?
她笑着和我开玩笑:“顾清哥,你是不是第一次接待你的产品使用者本人?”
我陪着她去看她养父母的墓地,不知道被谁用狗血写满了侮辱性字眼。
惜惜哭着一边和刘爸爸刘妈妈道歉,一边用袖子拼命的擦拭,我拖着一桶水,用力的冲刷……言语中似乎,她在萧家过得并不快乐,萧衍也不喜欢她。
我在心底对惜惜说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你过的是这样的生活,如果知道,我绝对不会消失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我决定再也不会离开惜惜身边,我要陪着她走完最后的路。
我陪她去医院治疗的时候,萧家居然没有一个人到场,我气到不行。
直到有一天,在医院碰到萧衍,他居然对刘惜惜恶语相向 ,让惜惜的身体雪上加霜。
惜惜字字句句的控诉,让我彻底失去了控制,萧家既然给不了惜惜幸福,为什么还要抢走他。
“萧衍,你这个混蛋!”
我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,这是我和萧衍第二动手,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但萧衍也是。
我们打了个平手,随着惜惜的晕倒,我顾不得和他纠缠。
我陪着惜惜熬过了放疗,化疗有三个疗程,可以从夏天做到冬天。
这个冰冷的冬天是个门槛,极可能抢走我的惜惜,死神来吧,我不怕。
我想用自己全部的爱把惜惜留下来,至少让她看到另一个春暖花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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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眼眶红了红,没有说话。
话一出口,连我自己也震惊,这么多年过去,我以为自己已经看淡,但有些东西历久弥新,在心里留下永久的烙印。
十七八岁的年级,虽然是不成熟的情窦初开。
但那份属于花季雨季的单纯,又如此清澈震慑人心,我想每个少女的心里都藏了一个少年。
尘封在那里,轻易不敢丢掉,轻易不敢打开。
“谁说我没联系你?”
顾清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你被萧家接走,我放学回来没赶上不是。
后来又觉得自己不配,所以……”顾清叹了一口气,眼眶有些微红。
“惜惜,我知道这一切对你不公平,但你要记得,无论怎样,我都在这里,只要你需要,我就会在。”
说完这些,我发现顾清一个大男人,怎么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。
他一哭,我的心也跟着慌了,难道我说错什么话了么?
“顾清,你怎么了?”
我伸手想替他擦掉眼泪,但那骨瘦如柴的手被他抓住。
不可遏制的悲伤,他哭得更加伤心了,仿佛逆流成河不可遏制。
……安慰好顾清,我们回到病房,顾清去上班了。
我带着不舍和无奈跟顾清告别,替他整理了衣衫,发型,指导他看起来像一个职业经理人。
这些年我在萧家见到最多的就是这种爱惜羽毛的事情。
但是能为顾清做,我觉得有了些意义,我很珍惜的,毕竟隆冬的脚步越来越近了。
然后,我回到床上,打开一本书打发时光。
这时,手机再次响了起来,看了眼居然不是顾清而是萧爱。
这个女人上次被我反击后老实了许多,怎么又感主动给我打电话。
我迟疑了一下,还是接起电话。
“刘惜惜,你在哪儿?”
电话那头传来萧爱带着浓厚情绪的声音,好像有些焦急,又有些愤怒。
“怎么了?”
我问道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你能回家一趟吗,哥哥要被爸妈打死了。”
萧爱的语气迅速转向急切,又夹杂着哭腔,“都怪你,爸妈责怪哥哥当初说让你涨教训,哥哥都是因为你才被打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去?”
我有些无奈地反问道,内心却开始翻涌起复杂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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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来医院做什么?
我不准你伤害萧爱!”
“让开!”
我既然认定了不再做萧家人,就会彻底切断和他们的一切感情,就像……我的父母对我一样。
大概我的骨子里,确实和萧家人流着一样冷漠的血。
我甩开萧衍,转身离开,焦虑、无奈、以及对未来不确定的淡淡恐惧,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却又真实存在的情感。
我必须孤军奋战,而不再寄希望于那些注定也不会给予我庇护的所谓亲情。
以前我总是看萧父萧母和萧衍的背影,羡慕他们对萧爱的疼爱,现在终于不用了。
医院喧嚣渐远,耳边回响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。
三天后,我的流产手术如期进行。
那天,医院的走廊安静得出奇,我的身边没有亲人喋喋不休的嘱咐,只有偶尔的推车声和低语。
手术间的灯亮着,我躺在手术台上,感受到针刺的冰凉和药物迅速蔓延全身的麻木感。
意识逐渐模糊,仿佛掠过一个又一个浅淡的梦境,其中无数过往在脑海中盘旋。
当我再次睁开眼时,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阳光透过窗帘,轻轻洒在床边。
我眨了眨眼,看着陌生的天花板,竟有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。
“如果死亡也是这样,好像也不算太难接受。”
我喃喃自语,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。
医生来的时候,带来了好消息和坏消息。
“流产手术很顺利,不过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我微微扯动身体,示意他继续。
“不过,癌细胞已经扩散了。
现在只能争取时间。”
我本能地点了点头,没有过多情绪波动。
交给医生,这是我能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。
住院的时候,我时常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,感受到一种与世隔绝的安宁。
期间萧家没有任何人来看我一眼,这跟我想得一模一样。
放疗做完出院时,我感觉自己色身体轻飘飘的想跟羽毛,我掉了24斤。
临别,医生叮嘱我说:“放疗完了,下面要尽快化疗,保持心态。”
我苦笑着点头,内心清楚,所谓的时间,对我来说,不过是些许多余的安慰罢了。
就在我调整好心情,准备出院的时候,接到了萧爱的电话。
“如果你要离开萧家,就走得干脆点。”
她的声音尖锐,透着不耐烦,甚至藏着一丝刻意的霸道。
她约我在咖啡厅见面,把我的物品还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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