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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但我离不开付出了大半生心血的学校,又继续被返聘了五年。

  六十岁的生日那天,我踏上了落叶归根的路。

  老家的县城变化也同样是翻天覆地的。

  原先的造纸厂早已经不见了,建成了一座气派的商业大厦。

  而我曾经住过两年的家属院,早已经改成了电影院。

  白老师为我接风。

  六十几岁的小老太太了,她还是那么爽利泼辣。

  席间,她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,“当年你走了,我还为你感到憋屈。结果没几天,造纸厂丢了东西,吴厂长趁机把张昭那狗东西的保卫科长给撸了。”

  “刘新雨多市侩啊,不甘心跟个普通工人好。这边勾着张昭,那边又勾搭上了咱们学校的教导主任,俩人偷偷摸摸好了一年多。张昭知道了,趁着学生放假,学校里人少,偷偷溜进来,把刘新雨和教导主任都给捅了。”

  “教导主任没死,刘新雨伤势挺重,没救过来。张昭被抓后,判了个死缓。我听说要是表现好,他是有机会减刑改为无期的。但他死性不改,在监狱里和人打架,被打成了重伤。醒了以后,就疯了。成天说什么不应该是这样之类的话。后来,就没了消息。”

  我转动着手里的酒杯,笑了笑。

  你看,这世事就是这么无常。

  重活这一次,我走上了另一条道路,抚平了上辈子一生的遗憾。

  而辜负过真心的人,岂止是吞了一万根钢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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