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结版小说千金美,千金娇,我取消婚约你哭啥徐白萧令烜
  • 完结版小说千金美,千金娇,我取消婚约你哭啥徐白萧令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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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初点点
  • 更新:2024-12-11 19:0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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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件事的大爆发,是很多小火苗堆积的,徐白在这件事里毫无意义。

萧令烜在陶家吃饭、喝酒,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。

陶家把他当小辈糊弄。

他那样嚣张,如何忍得了?

陶翎兮派人跟车、放枪吓唬徐白,只是萧令烜发作的借口。

没有这件事,萧令烜与陶家的“谈判”没有达到他理想的效果,他还是会登门发疯。

“他吃得下整个洪门?”冯苇不屑。

“他不想吃洪门,他想要码头。”一旁沉默良久的萧珩,慢悠悠开了腔。

烟雾笼罩了他眉眼,他眸色一片寂静。

“如今码头是金山银山,他当然想要。”冯苇道。

萧珩:“码头不仅是金山银山,还有军火。扼住码头,就是扼住了军火的来源。整个华东五省,都要看他脸色。”

冯苇与宋擎微微变脸。

“不能叫他做成了!”冯苇沉不住气,“少帅,他的目标一定是军政府。他不甘心分家得到的那点地盘。”

“的确。”宋擎也道。

“这件事他铺垫了一段日子,不是最近才开始的。”萧珩说,“他早已盯上了码头。”

冯苇急了:“少帅,咱们怎么办?不能叫他得逞。告诉大帅,叫他按住萧令烜。”

宋擎失笑:“按住萧令烜?谁能按得住他?”

“那就看着他吞了洪门?”

萧珩不急不躁,声音依旧温和:“不聊这个,打牌吧。”

宋擎重新发牌。

徐白没插话。

她觉得,冯苇能在萧珩身边,靠的是一身蛮力、忠心耿耿。实则脑子不太好使。

萧珩摆明了要“坐山观虎斗”。

洪门是那么好吞的?

萧令烜非要跟洪门对打,哪怕赢了也需要付出惨痛代价,弄得自己满身狼狈。

萧珩的打算,是坐收渔利,等洪门拖垮萧令烜再出手。

老帅去世才一年多,萧令烜到底有多深浅的水,萧珩与他父亲肯定也想看看。

他们等萧令烜先亮出底牌。

徐白正想着,突然发现萧珩在看她,她急忙收敛表情。

打了一下午牌,徐白有点饿了。俱乐部晚上正热闹的时候,徐白等人离开了,出去吃饭。

他们去了一家叫杏花斋的饭店吃晚饭。

在饭店门口,还遇到了冯苒。

冯苒与三五个打扮时髦的女郎一起,正往包厢走。

瞧见了他们,冯苒主动打招呼。

她非要拉走徐白:“岁岁去我们那边吃,不打扰你们。”

“冯小姐。”萧珩开了口,“你也来我们这边吃吧。很久不见你了,一起吃个饭,你朋友那桌叫宋擎付账。”

冯苒:“……”

她小脸皱成了一团。

大概很不喜欢和萧珩一起吃饭,不自在。

她又不敢拒绝萧珩。

她脸上表情一瞬间很精彩,心里想什么都放在面上,徐白看着很好笑,唇角忍不住噙了笑意。

萧珩又看一眼徐白。

徐白急忙收敛笑意。

萧令烜与女儿萧珠就是这个时候进了饭店。

“阿爸,看!”萧珠指了萧珩那一行人。

徐白背对着他们,萧令烜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。

他顺着萧珠手指,瞧见了一个穿着乳白色风氅的女郎。

个子高挑,风氅宽大不怎么贴身,她又偏瘦,背影有了几分潇洒,莫名很有气质。

萧令烜喜欢身材丰腴的女人,不怎么中意这种清瘦的,但他觉得这背影很好看。

可能是这女郎站姿优雅,缥缈如柳,颇有几分仙气,不沾染尘世烟火。

“徐姐姐。”萧珠开了口。

徐白循声转过脸,对上了萧令烜探究的眸子。

她这张脸,比起她清瘦的身段,浓艳很多,那点出尘气质顿时消失无踪。

《完结版小说千金美,千金娇,我取消婚约你哭啥徐白萧令烜》精彩片段


一件事的大爆发,是很多小火苗堆积的,徐白在这件事里毫无意义。

萧令烜在陶家吃饭、喝酒,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。

陶家把他当小辈糊弄。

他那样嚣张,如何忍得了?

陶翎兮派人跟车、放枪吓唬徐白,只是萧令烜发作的借口。

没有这件事,萧令烜与陶家的“谈判”没有达到他理想的效果,他还是会登门发疯。

“他吃得下整个洪门?”冯苇不屑。

“他不想吃洪门,他想要码头。”一旁沉默良久的萧珩,慢悠悠开了腔。

烟雾笼罩了他眉眼,他眸色一片寂静。

“如今码头是金山银山,他当然想要。”冯苇道。

萧珩:“码头不仅是金山银山,还有军火。扼住码头,就是扼住了军火的来源。整个华东五省,都要看他脸色。”

冯苇与宋擎微微变脸。

“不能叫他做成了!”冯苇沉不住气,“少帅,他的目标一定是军政府。他不甘心分家得到的那点地盘。”

“的确。”宋擎也道。

“这件事他铺垫了一段日子,不是最近才开始的。”萧珩说,“他早已盯上了码头。”

冯苇急了:“少帅,咱们怎么办?不能叫他得逞。告诉大帅,叫他按住萧令烜。”

宋擎失笑:“按住萧令烜?谁能按得住他?”

“那就看着他吞了洪门?”

萧珩不急不躁,声音依旧温和:“不聊这个,打牌吧。”

宋擎重新发牌。

徐白没插话。

她觉得,冯苇能在萧珩身边,靠的是一身蛮力、忠心耿耿。实则脑子不太好使。

萧珩摆明了要“坐山观虎斗”。

洪门是那么好吞的?

萧令烜非要跟洪门对打,哪怕赢了也需要付出惨痛代价,弄得自己满身狼狈。

萧珩的打算,是坐收渔利,等洪门拖垮萧令烜再出手。

老帅去世才一年多,萧令烜到底有多深浅的水,萧珩与他父亲肯定也想看看。

他们等萧令烜先亮出底牌。

徐白正想着,突然发现萧珩在看她,她急忙收敛表情。

打了一下午牌,徐白有点饿了。俱乐部晚上正热闹的时候,徐白等人离开了,出去吃饭。

他们去了一家叫杏花斋的饭店吃晚饭。

在饭店门口,还遇到了冯苒。

冯苒与三五个打扮时髦的女郎一起,正往包厢走。

瞧见了他们,冯苒主动打招呼。

她非要拉走徐白:“岁岁去我们那边吃,不打扰你们。”

“冯小姐。”萧珩开了口,“你也来我们这边吃吧。很久不见你了,一起吃个饭,你朋友那桌叫宋擎付账。”

冯苒:“……”

她小脸皱成了一团。

大概很不喜欢和萧珩一起吃饭,不自在。

她又不敢拒绝萧珩。

她脸上表情一瞬间很精彩,心里想什么都放在面上,徐白看着很好笑,唇角忍不住噙了笑意。

萧珩又看一眼徐白。

徐白急忙收敛笑意。

萧令烜与女儿萧珠就是这个时候进了饭店。

“阿爸,看!”萧珠指了萧珩那一行人。

徐白背对着他们,萧令烜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。

他顺着萧珠手指,瞧见了一个穿着乳白色风氅的女郎。

个子高挑,风氅宽大不怎么贴身,她又偏瘦,背影有了几分潇洒,莫名很有气质。

萧令烜喜欢身材丰腴的女人,不怎么中意这种清瘦的,但他觉得这背影很好看。

可能是这女郎站姿优雅,缥缈如柳,颇有几分仙气,不沾染尘世烟火。

“徐姐姐。”萧珠开了口。

徐白循声转过脸,对上了萧令烜探究的眸子。

她这张脸,比起她清瘦的身段,浓艳很多,那点出尘气质顿时消失无踪。

顾秋元噗地笑了。

“你可以去外交部碰碰运气。你日语、德语说得好,之前还帮教授做翻译;英语更没得说,这是基础功。你在语言上极有天赋。”顾秋元说。

徐白:“我的理想是做个医生,救死扶伤。况且南城没有外交部,得北上。

北上能否找到工作另说,我家里情况如此,目前我还不能撇下他们,又带不动全家北上。”

顾秋元叹了口气:“我替你找个护士的工作。不过,薪水很稀薄,工作又累。”

“我不怕累。能在你身边做事,将来有机会转做医生。我有学历证的。”徐白道。

顾秋元:“我会记在心上。”

过了两日,顾秋元下夜班已经晚上九点了,亲自跑了一趟徐白家。

弄堂里没有私人电话,平时联系不到徐白。

“……有个差事,薪水一个月四五十大洋。”顾秋元道。

徐白眼睛一亮。

“对方找到我们医院,要寻一位医生,实在不行护士小姐也可。我第一个想到你,因为主人家姓萧。”顾秋元说。

徐白的眼眸暗淡几分:“大帅府?”

“不是,萧令烜,那位声名狼藉的四爷。”

“他找医生?”

“他家里发生了一次爆炸,他女儿摔断了腿,需要有医术的女医生贴身照顾一段时间,直到她的腿彻底复原。”顾秋元说。

徐白想起了那场爆炸。

听冯苒说,是萧珩干的。

“……我刚听到消息,立马来告诉你。你与萧家有点门路,薪水又特别高,何不抢前头?”顾秋元说。

徐白送师姐出门,两个人在门口小摊子上吃了宵夜,又替师姐叫好黄包车回去。

徐白才一个人慢慢往弄堂走。

弄堂门口的裁缝铺还开着门,一盏黄昏小夜灯,仲秋夜风被灯光衬托得很温暖。

桂花落尽,满地碎蕊,香韵散尽在秋夜里。

徐白想着:“我与萧珩之间,还有什么可能?他很厌恶我。他母亲要逼我退婚,有一万种手段,一文钱也拿不到。这个时候,还管什么站队不站队,我得活下去。”

她知道萧令烜不是个东西,心狠手辣。

她也知道,倒向萧令烜对她并无太大益处。

可机会要争取。

万一她能把此事办妥,不仅可以得到一笔钱,缓解她此前的窘迫,还能借助萧令烜的关系,在医院寻到一个差事。

万一呢?

一无所有的时候,要赌。

徐白打定主意,她找机会去见萧令烜。

机会却不是那么好找。

萧令烜在南城狡兔三窟,私宅多到数不清,根本寻不到他人影。

师姐那边,有消息反馈:“我们医院去了两位医生面试,没通过。”

过几天,徐白还是没找到萧令烜,师姐又告诉她:“去了七位医生、十一位护士,都被赶回来了,萧四爷的女儿是个小恶魔。”

再过几日,师姐劝徐白放弃:“我也去了,院长的任务。那小女孩要求我喝掉一碗水,里面一条死蛇,我拒绝了。”

徐白:“……”

她问师姐,是在哪里面试。

师姐告诉她,每次有人接,转好几个地方,蒙着眼睛的。

“对了,我闻到了一点麻油的香味。”师姐说。

徐白立马想到了一个地方。

她几经周折,竟是寻到了同阳路7号,在路口张望。

暗处立马有人走出来,面露警惕:“这是私人住宅,请小姐离开。”

徐白:“我想见四爷。我是大帅府的未婚妻。”

那人打量她片刻。

而后,他与人交谈几句。

半个小时后,徐白被请进了一栋宅子。

从大门进来,里面曲径通幽,竟有黄包车。

属下自作主张,等五小姐离开后,把那人抓了回来。他说,五小姐叫他去给徐小姐花钱,然后借口纠缠徐小姐。”副官道。

萧珩静静抬眸。

副官心里打鼓,不知自己是否多管闲事了。

“人呢?”萧珩问。

“还关着。”
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他道。

监牢内,时髦英俊的王少爷,挨了一顿好打,脸上伤痕累累、血迹斑斑。

他吓破胆。

“是五小姐,她叫我纠缠徐白的。”王嵩哭着说。

五小姐是萧琳。

萧琳的汽车被萧珩砸了,她很生气。可她拿萧珩没办法,转而迁怒徐白。

她的计策也拙劣:安排一个人去给徐白付钱,又纠缠徐白,把徐白又穷又贪婪的名声传遍南城。

不仅贪小便宜,还勾三搭四。

萧珩听了,揉了揉眉心,问王少爷:“你知道徐小姐是我的未婚妻吗?”

王少爷吓得直哭:“可是,大家都知道您不会真的娶她。她家里落魄了。”

他说完实话,又感觉不妥,找补说,“是五小姐逼我的,我不敢违逆她。”

萧珩无奈。

他高大挺拔,却没有壮汉那种粗鲁野蛮。

相反,他气质斯文。面上虽然不带微笑,可眸光平静无波,看着脾气很好。

故而,脾气极佳的萧珩,一刀将他捅穿的时候,王少爷低头怔怔看着胸口的短匕首,难以置信。

萧珩擦了擦手上血迹,轻轻摇头:“处理掉。”

副官应是。

萧珩从牢房走出来,看着秋夜澄澈碧穹,眸光沾染了星芒,清冷如霜。

没过几日,冯苒跑到徐白家里等着她。

她很低声音告诉徐白:“少帅被大帅打了一顿。打得狠,脱了上衣打的,后背全是鞭痕。”

徐白:“为何打他?”

“上次我们去逛百货公司,有个姓王的时髦公子跟着咱们,你记得不记得?”

“记得的。”

“他死了。听说大帅查到是少帅杀了那年轻人,却又拿不出理由。”冯苒道,“我大哥告诉我的。”

徐白:“……”

“岁岁,你说这是怎么回事?那个年轻人当时跟着咱们,到底图什么?我昨晚想了一夜,睡不着。”冯苒说。

徐白拍了拍她的手。

“别多想,肯定跟咱们没关系。今晚在我这里睡。”徐白道。

她找了睡衣给冯苒。

母亲做了小馄饨,给她们做宵夜。

翌日,徐白早起时往帅府打了个电话,找萧珩。

她只是问问。

电话打通,仍是副官接的。请徐白稍等,然后去告诉了萧珩。

和以往一样,萧珩不会亲自接徐白的电话。只是叫副官告诉她,晚上去别馆找他。

晚夕,徐白下工后,先去了一处药铺,买了一盒子外伤的药膏;又买了一兜罐头。

徐白等到了晚上六点,萧珩还没回来。

“……帮我跑一趟高安弄,告诉我姆妈,我可能回去晚一点。”徐白对萧珩的女佣说。

女佣道是,急忙去了。

另有女佣安排了晚膳:“小姐吃一点吧。少帅可能有事耽误了。”

徐白道好。

萧珩不在家,她一个人吃饭反而很自在。

女佣拿了书给她看。

徐白挑了一本,坐在客厅灯下。

不知不觉,一本书读完,自鸣钟响了九下,她才惊觉深夜了。

“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她对女佣道,“我也没什么事,就是听说少帅受了伤,过来看看。”

女佣:“我安排汽车送您,您稍等。”

她话音刚落,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。

车灯一晃,室内光影掠过。

女佣跑出去开了缠枝大铁门。

萧珩进来,瞧见徐白先点点头:“军政府开个会,有点事耽误了。你久等了。”

又吩咐女佣,“收拾客房,徐小姐今晚住这里。”

徐白的汽车越开越远,待她停下来时,已经到了码头。

石铖发出信号弹。

会有人来救援。

发完了信号,石铖才请示萧令烜:“师座,现在怎么办?”

萧令烜瞧见了码头的一艘渔船,对石铖道:“先上船。”

石铖开枪,把渔船的铁锁打断后,萧令烜已经踩上了甲板。

他伸手要拉徐白。

徐白:“稍等。”

萧令烜蹙眉。

她转身跑回汽车后座,把行医箱拖了出来:“万幸没被甩掉。”

徐白被玻璃割伤了好几处,好在伤口都不深,简单处理就行。

渔船挺大的,石铖费力将它撑离码头。

萧令烜划燃火柴,寻到了小油灯。

徐白把身上刺痛的地方摸了一遍:手背三个划伤,只一个伤口比较深;锁骨处扎入了拇指甲盖大的小玻璃。

她很幸运。要是这个玻璃再大一点,她的颈血脉就要被割伤了。

一抬头,徐白瞧见萧令烜左边手臂汩汩流淌鲜血,他用手按住,指缝间很快沁湿。

“我看看。”她道。

萧令烜松了手。

徐白从行医箱掏出白纱布,给他重新按压止血:“四爷,您这个伤口得及时处理。”

萧令烜在光线幽暗的船舱里,静静看她:“徐白。”

徐白抬眸。

他语气不对。

“你平时瞧着懦弱,关键时刻真能拼命。”萧令烜道。

徐白觉得他有点恼火。

他的胳膊,就是因为徐白撞车,才被碎玻璃刺中的。

“抱歉四爷。”徐白精准判断了他的情绪,很识时务低头认错,并且收回视线。

萧令烜胳膊不怎么疼,他从小痛感迟钝。

可他还是很生气。

因为丢脸。

他枪林弹雨里滚,都没受过这样倒霉又窝囊的意外伤,简直叫萧四爷颜面扫地。

这女人克他。

“你不撞那辆车,我们也能干掉它。这点小事,弄得三个人全负伤,是无谓损失。

让你开车,就好好开车。不该你做得事一件别碰,听明白了吗?”萧令烜说。

徐白还按住他的伤口,很恭敬点头:“是。”

萧令烜还想再骂几句。

想到萧珠念书的事还用得着她,而她认错态度又很好,他强迫自己压下怒火。

况且,她开车撞那一下,力道把握不错,当即把旁边汽车撞飞,有点能耐。

萧令烜很烦她,却也没因为偏见就彻底抹杀了她的成绩。

血止住了,徐白放开他胳膊,先处理自己手背那条比较深的伤口。

她利落清洗,包扎。

萧令烜抽烟提神,看着她忙活完了,问她:“不是说我的伤口也需要及时处理?”

徐白:“是的。等会儿回去,您先去医院……”

“来吧。”他伸过胳膊。

徐白一怔:“我?”

“你一个月薪水五十大洋,这点小事叫我跑医院?”他问。

徐白:“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当然会处理外伤。可没有麻药,会很疼。”

“这种西药,也是最近十来年传进来的。以前受伤了,难道等死?”

徐白:“……”

师姐行医箱里有缝合的针线、一瓶盐水、一点常备外伤药,再无其他。

徐白拿出来时,默默念叨了句什么。

萧令烜没听清。

他侧耳,才听到她说:“别紧张。”

“啰嗦。”他又吸了口烟。

徐白:“我不是劝您,我劝自己。”

劝自己别紧张,缝合很容易的,哪怕没有麻药。

萧令烜:“……”

徐白的手很快,又很稳。

她缝合七针,动作麻利极了。只是求快,针脚不太整齐。

她去看萧令烜脸色。

船舱的小灯挪到了她这边,萧令烜的脸也被照亮。

他额角不见一丝冷汗,眉头也没蹙一下。

徐白观察他:是能装,还是不疼?

徐白:“您说得对。”

“罗家势力庞大,有了罗氏女做阿珩的妻子,他才能镇得住蠢蠢欲动的人心。”大帅夫人又道,“岁岁,你总不甘心做二姨太。”

“是,我不会做二姨太。”徐白道,“伯母,我没有瞧不起您。您给钱,叫我退婚,是给了我选择与退路,而不是哄着我、拖着我,逼我做妾。”

大帅夫人心口微微发暖:“你这个孩子,懂事得叫人心疼。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大帅,叫他给你四根大黄鱼,再给你一套小公馆。”

徐白:“多谢夫人!”

这是徐白预想中最高的价格了。

如果由大帅给,萧珩应该很满意,不会再拖延。

徐白好好经营,这笔钱足够她过一辈子的。

时间不早了,大帅夫人要摆饭,徐白就陪着她吃了顿饭。

饭毕,汽车送徐白回去。

大帅夫人想起她的口才,不免佩服;又想起她的卑微,仿佛瞧见了自己。

她辗转一夜未睡。

心口酸胀,不知是在可怜徐白,还是在可怜她自己。

徐白这日很晚才回来。

母亲在灯下缝补徐皙开裂的校服裙子,等着徐白。

“……怎样?”

“希望过完年能有个结果。我和大帅夫人达成了默契。她知道我识时务,她会替我周旋。”徐白说。

母亲咬断线:“此事悬而不决,不仅咱们糟心,大帅夫人也难受。她肯定希望儿子能娶罗氏女。”

“是的。”徐白道。

母亲把妹妹裙子叠好,压低声音:“西西晚饭时候闷闷不乐。我问她,她说跟她打架那个同学,周莹莹,她阿爸周次长死了。”

徐白已经知道了。

此事上了报纸头条。

“西西为何不高兴?”徐白问。

母亲:“周次长死得很蹊跷,西西可能想得有点多。”

“从此,同学无人敢欺辱她,就连学监也不敢为了权贵学生惹她,不是很好吗?”徐白道。

母亲诧异看一眼她。

徐白已经两次从母亲的眼神里,读出这种“震惊”。

“姆妈,警备厅可不是什么伸张正义的衙门,多少邪恶是警备厅罩着的。

就说西西,如果不是咱们连夜找人救她,再晚一点,她就会被当值的军警吃干抹净。

明日清早,将她送到堂子,对家属说犯人发急病死在牢里了。像她这种长得漂亮又认识字的姑娘,堂子里很喜欢。

西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周次长压根儿不在乎爷爷以前是军政府的高官,受了罗家的恩惠,直接抓西西。他又有哪一点值得同情?”徐白问。

母亲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您把我这话,转告西西。”徐白又道,“姆妈,家里遭了这么大的难,您还没有看清楚这世道吗?”

母亲惭愧低下头:“岁岁……”

“我知道,您和西西一样,应对变故很茫然。姆妈,您放心,这个家还有我。”徐白道。

徐白果敢。

母亲重重点了头:“岁岁,你见过世面、吃过洋墨水,家里你说了算,我和西西都听你的。”

徐白握住她的手:“我们重新把家建起来。”

她也不想要恢复到爷爷在世时的容光。吃饱穿暖,有点门路做依靠,她就知足。

徐白处处顺着大帅夫人,得到她的好感,也不是为了做萧家的儿媳妇,而是指望将来多一条人脉。

日子过得极快,转眼门口的桂花全部落尽了,到了深秋。

门口的丹桂树很大,徐白母亲把桂花收集起来晒干,做成了两坛桂花酱。

徐白嗜甜,早上吃小馄饨,或者面条时,都要加几勺桂花酱。

萧珠的腿已经好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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