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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毕业那年,肖何的公司需要资金。
我丝毫没有犹豫,亲自把它送到了我心爱的人手里。
肖何拿着它看了好久,低声带着些笑,又哽咽着:
“微微,这卡,看着真幼稚。”
幼稚的卡成就了肖何后,兜兜转转以这样的方式回到我手里。
它嘲笑着,告诉我幼稚的不是卡,是我。
我心里难免觉得有些可悲,又觉得很可笑。
肖何一向不喜欢和我解决问题。
往日一有什么分歧,他就戴上耳机假装听不见。
再逼急了,他就要进书房。
也不管我说了多少次,开关门轻一些。
他都会把门关得震耳欲聋,好像这样能显得自己很忙。
如果真的避不开和我争论。
他就会把一切归结于,无非就是她又缺钱了。
给她钱,不让她闹了不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