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个年轻却满怀着热血回来的我,垂垂老矣。但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。作为放弃大城市优越生活,回到家乡奉献一生的人,我的事迹也随之被传扬开。我回到了外婆的城市参加表彰。站在台上,接过工作人员献上的鲜花,我的视线落在了台下一个人的身上。佝偻着身体,满头白发。是石浩然。看来,这些年他过的并不好。但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轻嗅怀中鲜花,想的是,或许一两年后,我亲手种下的沙漠玫瑰,馨香就可以洒遍大江南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