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最难受、最挣扎,最想当个鸵鸟的时候,她这一声宝宝,给了他做回孩子,向她索要安慰的勇气。
“小汤圆,我心里好难受……”
压抑许久,燥得干疼的眼眶不受控的泛红,湿了。
我要放弃从小到大唯一喜欢且坚持的棒球了,好难受。
他哭了?
祝元宵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
“你、我……”算了,就让他哭吧。
祝元宵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陪着他、抱着他。
两人不知道这样待了多久,靳长风再抬头时,脸上丝毫不见哭过的痕迹,情绪也好了很多,就好像今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他可以逞强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第二天照常去学校、去训练。
祝元宵可不行。
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了!
于是在两人分开去上课之后,祝元宵翻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,打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