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之前的很多句“顾冉,你不过是沈氏养的一条狗而已,没有沈家你什么都不是!这都是你欠我们的。”
她证明了,不是她离不开沈氏,是沈氏和我离不开她。
她也早就不欠我什么了。
我坐在角落喝了很多酒。
上车的时候,眼睛开始模糊,要是从前顾冉在的时候,她会冷静的给我吃解酒药,然后开车送我回家,还会温柔的提醒我下次少喝点。
但这次没有顾冉,我忽然就想知道,要是以后都没有顾冉我会怎么样?
我停下找代驾的手,开着车出了地下车库。
刚上高速,就迎面撞上一辆货车。
胸口被玻璃贯穿,我在想顾冉流产那天,是不是也这么痛?
货车司机骂骂咧咧说我逆行害人。
又被我的惨状吓到尖叫。
一行清泪从眼角滑下来。
我用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