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会轻易放弃,你别和我玩欲擒故纵,我根本不吃这套。”
说完,他负气离开。
一连几天,他都没有回来。
我离婚的意思已经很坚定,在第五天联系不上他的时候,我就自己请了律师拟定协议,然后给他寄过去。
做完这些的时候,沈知仪刚好敲响大门,楚楚可怜站在门口。
她手里捧着那对子母扣,可怜兮兮道:“太太,那天我想你是误会了,这对扣子是傅总送的没错,但我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他的。”
我抱手斜倚在门上,用心地打量她。
这几年,沈知仪身边除了傅情之外,我还没发现有别人。
我曾见过她用无数种理由勾得傅情为她抛下我,事后还会认为是我小肚鸡肠,想歪了他们的关系。
我笑了笑,眼尾不自觉沁出泪光。
“我没有意向和你讨论你孩子的生父是谁。”
闻言,沈知仪的脸色立马白了。
她含着眼泪,瞥见某个角落之后却骤然闭上了嘴,只是默默地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