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!!”
面对着刑王的霸道强势,张若彤语塞的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想,或不想,回答便是,支支吾吾作甚?错过今日,你再无机会。”楚刑强硬逼迫。
张若彤望着眼前是如此强势霸道的男人,她轻咬着娇唇,美眸内闪过一抹坚定之色,细弱蚊声的道:“贱婢…想!”
楚刑并无谈恋爱的时间,更不打算和谁谈。
今天给张若彤机会,是因她乃原身喜欢之人。
既然占据了他的身体,觉得认为有必要让他的身体,享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。
身在楚刑怀中的张若彤眸波流转,明艳的俏脸微红,透着丝丝倔强之意,轻轻咬着娇唇,藕臂主动环上他脖项,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,实属让人难以把持。
楚刑见状,甚是粗暴的堵住她娇唇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楚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。
作为男人最本能的东西,为什么要去虚伪的压制?
……
噗!!
辰王府,盖聂强势无匹,根本不藏着掖着,直接从大门横推进去,双指为剑击毙一位又一位对他出手的人。
所过之处横尸遍地,杀的整个辰王府武者胆寒。"
“什么刑帝陛下?”
“哪儿,在哪?”
“天呐,刑帝陛下来了?”
…………
……
话音—出,偌大的—层空间内,正在购物的武者闻声,无不立刻放下手中之物四下环顾,欲找到刑帝所在。
“参见刑帝陛下!”
距离楚刑比较近的武者定睛看去,顿时不由精神大震,居然真见到刑帝陛下了,崇拜之色写满整张面庞,甚是兴奋向他跪倒在地膜拜。
纵是刑帝的雕像,每天都有无数人膜拜,遑论是见到真人呢?
“在那边!”
“参见刑帝陛下啊!”
霎时,更多的武者蜂拥而来跪下。
整整三千年来,唯—敢宣战异族的男人,但凡帝都城的武者,无不将之奉为神明。
眼前场面,瞧的楚刑无言。
四周,除身前女接待员外,统统给跪了。"
武帝道:“说她的条件。”
纵是残张,亦价值连城。
上古时期的无极天宗极尽辉煌,传闻有一座丹鼎,它能自动炼制天下一切丹药。
且,这座庞然大物是一夜间…消失。
上千万弟子跟着宗门,似从人间蒸发。
无论怎么都查不到他们去了何地,连遗址都未能找到,从此成为人族最大的谜案。
而今,闻听有通往无极天宗遗址的地图残张出世,武帝能不感兴趣么?
“她让陛下您帮他救一个人,若能救回,地图残张双手奉上。”林昆仑回道。
“让她把地图残张先送来,否则没得谈。”
武帝突然又不是很关心的道:“似无极天宗那等遗迹消息,一旦流传出去,问谁能独吞?”
此言不假。
有一张残张,就说明有第二张,第三张,知道此事的人谁知道有多少。
说不定以后,就成为人尽皆知的事。
“这…好,微臣回去问问她是否答应。”刑部尚书林昆仑说完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启禀冕下,帝都城三年一度的天骄大比,是否还要举办了呢?好几届都没有举办了。”
礼部尚书司徒卿出列,尊敬的询问道。
“天骄大比,大荒还有天骄么!?”
武帝抬眸,淡道:“不过大荒目前,需要一场这样的大比,便举办吧!”
“好的陛下,那奖励一事?”
“明日早朝,本帝把奖励清单给你。”
“嗯好,微臣还有一事要启奏,旱州第一禁区有所异动,有传闻称曾有人在里面见到过旱魃出没,不知是真是假。”
“旱魃?”
武帝垂眸,淡道:“异族不扫清,本帝暂时分不开身去探查一个禁区,以后再谈!”
“好的。”礼部尚书司徒卿应声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启禀陛下,六十万天荒军团,财部已经发不起军饷了。
楚天歌出列,满是郁闷的道。
“那就解散了。”刑帝甚是干脆的回道。
这让的楚天歌表情一僵,问:“真要解散?”
“本帝不养废物,统统解散,你也罢职做个闲散亲王。”武帝淡淡的开口,根本没和他开玩笑。
“这…”
楚天歌脸色一阵变化,最终不敢反驳,认命道:“好的陛下!”
不仅是楚天歌脸色难看,朝堂上将近大半的武将,都是天荒军团的将领。
天荒军团解散,意味着他们从今日开始,全都要失职了。
武帝淡道:“财部尚书,早朝结束以后,把朝库账单送到御书房,本帝倒要看看,大荒被楚天泫败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遵命。”财部尚书张立坤应声。
继承大荒的好处,唯有三百九十亿朝运,其他的都是烂摊子。
没落到连军饷都发不起的境地,可见被泫帝败的有多空虚。
从系统抽出来的军团,他们需要庞大的修炼资源,可并非睡觉就能提升。
若想依靠大荒朝库那点资源去培养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培养从系统出来的军团,所需资源是寻常的数十倍。
军团虽强盛无匹,但培养的压力亦山大。
目前,只能用朝运抽奖出来一些稀珍丹药,或者几把帝兵拿去贩卖。
其实只要拥有足够多的朝运,他根本不缺任何资源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!”
久久未见有人启奏,武帝淡声说道。
见仍没有人,武帝道了声退朝,便是起身从后门离去。
一大群武将,沉着脸走出大殿。
好不容易爬到这一步,今天直接被打落神坛,换做是谁心中都不好受。
虽被了罢职,但他们心中,亦不敢对刑帝产生半丝怨恨,最多有些不满的小情绪。
元瑶殿三层,装饰温馨,华丽至极的寝宫内。
巨大的窗户前,紫色的窗帘摇曳,静静立着一位紫蓝色宫装罩体,背影曼妙修长,曲线浮凸有致,三千青丝及腰的女人。
“母妃!”此时,一道轻柔的呼唤自身后响起。
闻声,立于窗户前的女人豁然转身。
女人拥有一张成熟妩媚,精致玲珑的绝世容颜,秋水般的紫色美眸,水汪汪地像是会说话,低头不见脚尖。
“刑儿?”
瞧到武帝的第一眼,秦瑶精神有些恍惚,那身气质与昨天相比变化过大,尤其是那双眸子,似可吞天噬地,扫落诸天神佛。
“是我,母妃,才一个晚上就认不出来了么?!”
武帝轻步来至她近前,看着美眸内尽是落寞之意的母妃,对楚天泫的杀念愈浓。
“刑儿,短短一晚未见,你气质上的变化好大。”
秦瑶于武帝周身走了一圈,美眸不住的打量,满是意外的道。
“那请问母妃,都有哪些变化呢?!”
武帝转身,看着她笑问道。
“嗯~变得深沉让人琢磨不透,似荒山崩于顶不改色的冷静,似无人能入你法眼的霸道!”
“还有…”
秦瑶微微抬起脑袋,直视着武帝那双眸子:“刑儿,这是一双…异瞳吧?”
“唔!母妃你能看出?”武帝颇感意外。
“猜的。”
闻言,秦瑶抿嘴偷笑,继而又变得低落,玉手抚上武帝俊脸,柔声道:“刑儿,看到你今天的变化后娘亲很安心,将来做事多多收敛锋芒,娘亲就要走了。”
说完,她无奈一叹。
“母妃尽可放一百个心,天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你。”武帝很是霸气的安慰道。
“傻瓜,别因此去顶撞你父帝,以后若能继承大荒,有能力的话可以给娘亲报仇,若无能力万不要乱来。”秦瑶甚是宠溺道。
“何止要顶撞,再过几日孩儿要弑帝继位。”武帝冷笑,道:“母妃不必担忧,一切交给孩儿,从今日开始无谁能逼你做不喜欢的事。”
“刑儿,你没事吧?!”
听着他口中之言,秦瑶大惊失色,娇媚动人的俏脸上写满担心之色,手不由放到他额前,“也没发烧呀!”
“母妃,孩儿没病,什么都别问,且看接下来孩儿是如何搅动大荒风云。”
武帝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,极度自信且霸道的开口。
秦瑶并非无脑之人,武帝的一番话,再加上今日翻天覆地的变化,怀疑他可能是斩获到无与伦比的机缘。
当下并未多问,道:“刑儿,娘亲知道你身怀不世机缘,但弑帝此等逆天之事,定要做好万全准备,可也别蹑手蹑脚。如果失败,娘亲和你一起上路。”
“母妃请放心,孩儿不会失败,我非但要弑帝继位,更欲扫清横行在人族大地上的异族。”武帝言语霸道,话语铿锵,尽显霸主之态。
“尽情放开手去做,若成娘亲陪你君临天下,若败娘亲陪你走黄泉路!”
依偎于爱子宽敞有力的胸膛,秦瑶目光坚定,道:“需要娘亲怎么做刑儿你讲,娘亲将不留余力。”
“母妃等着看戏便是,大荒乃至整个人族五域,用不了多久都将由我们母子俩主宰。”武帝甚是霸气的道。
“一晚未见,我儿长大了呢!”秦瑶欣慰的笑道。
并未追问武帝何来如此之大的底气,敢放下此等豪言,定有他的依仗。
若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信不过,天底下还能信谁?
接下来,母子两有说有笑的闲谈。
“母妃,孩儿该走了,时不待我,后面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,你安心的呆在宫内,若实在不放心,明日孩儿便来接你出宫。”
陪了约莫一个时辰秦瑶,武帝提出离开。
“元瑶殿外暗中全是暗天卫,别说踏出宫墙,怕是走出元瑶殿都会被拦下。”秦瑶苦涩道。
“母妃,三天内孩儿必还你自由,想去何地皆无谁敢拦,便先委屈三日。”武帝安慰,并承诺道。
“刑儿,别太担心娘亲,放开手去干。”
秦瑶鼓励道。
“嗯,孩儿便先走了,母妃安心,大荒的天要变了。”
武帝轻声一笑,与秦瑶再拥一次,便是转身离去。
来到一层大殿,径直带着袁天冈走人。
人走之后,妔老回去。
“小姐,冕下的变化您怎么看?”
妔老刚进来,便迫不及待问。
“刑儿自有他的机缘,无需追查那么多,让妙音阁多多关注刑儿的动向,若遇危险拼死保护。”
秦瑶宫装遮体,肌体晶莹,丰腴动人,坐于梳妆台前,给自己婳着美甲。
此刻她展现出来的气质,和武帝在时截然相反,冷艳的犹如一尊女王大人。
“小姐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还是没那物的消息吗?”妔老低声道。
“那物目前就在大荒帝陵,楚家三个老不死守着,难以下手。”
秦瑶无奈,继而笑道:“坦白说,我对那物没那么渴望了,倘若刑儿能兑现他刚才的承诺,手到擒来罢了。
妔老,速去传令妙音阁,随时与我准备一场死战。
若我儿失败,纵是拼光了妙音阁,亦要护他出离大荒境内。”
秦瑶虽没在武帝面前展现过第二面,但她对他的宠爱一点都不假。
“好的小姐,那老朽就去了?”
“去吧!”
……
“袁叔,目前可有大皇子或三皇子行踪?”
紫玉王撵出离帝城路上,武帝以精神力传音。
“冕下您若要他们行踪,回去之后我立刻去查。”袁天冈同样传音。
“再加一个八皇子,找到他们以后,隐藏一下身份,通通杀掉!”
“好!”
袁天冈闻言虽惊,但未曾追问为何。
自家冕下的改变他看在眼里,既然他要这么做,必然有其道理所在。
“逼不得已,暴露身份都没关系,今天本王必须听到他们的死讯!”
“知道了冕下,绝不让你失望。”袁天冈铿锵回道。
“事成之后,送你一份大机缘。”武帝承诺。
“别提什么机缘,能给冕下扫清障碍,袁叔死亦无憾。”他笑道。
闻言,武帝欣慰的笑了,“我不会让你死的袁叔。”
压境城外的九支军团,一支比一支让人感到震颤。
尤其是西门和东门那两支军团,无论统帅也好,全军将士也罢,都恐怖的让他颤栗。
噗通!
泫帝只觉脑袋轰鸣,双腿发软的站都站不稳,一屁股坐在地上,脸色发白,冷汗直冒。
于此刻,根本没有人管他,全部被震撼的六神无主。
然,武帝却在自顾自品着酒。
“吼吼吼!刑帝陛下威武。”
居然是帝城之下聚焦的人族武者们率先回神,登时爆发出惊天动地,震动夜幕的吼声。
直接改口,全在歇斯底里的大吼着;刑帝陛下威武。
“嘶!!”
台上列强,被耳边数之不尽的吼声震回了神,嘴里不停的倒吸冷气。
大荒帝都城内的五十万天荒军团,只怕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。
天荒军团的统帅楚天歌,而今都在瑟瑟发抖,不敢站出说哪怕半句话。
“参见刑帝陛下!!”
因压力山大,当场就有贵族家主,腾的向武帝跪倒地上,嘴里高喊参拜。
“参见刑帝陛下!”
有一人跪地膜拜,便有一人两人三人,甚至是大批大批跪地。
几个眨眼而已,除却镇北王府众强,及盖聂、张若彤、秦瑶、妔老、苍炎尊主跟那五位天骄外,连艳贵妃都心胆皆寒的跪下。
“参见刑帝陛下!!!”
同一时间,城下黑压压的人族武者,无不热泪盈眶,纷纷跪地,兴奋无比的放声高喊。
终于…看到撕破黑暗的曙光了。
全场仍站在原地者,都是天神族的武者。
身躯都在震颤,害怕今晚无法活着离开大荒帝都。
苍炎尊主双拳紧握,整个人有些天旋地转,从头凉到脚。
一万个想不通,区区大荒一位皇子,怎能培养出九支如此可怖的军团。
且每一支军团的统帅不是半帝就是武帝,最低都是武尊境九重。
“刑帝陛下好手段啊!”
苍炎尊主牙齿咬的嘎嘣响,连他都直呼刑帝陛下。
“早先是谁说本王满口胡诌,观你身躯有些颤抖,是不是被吓到了?”
武帝放下手中酒杯,斜视苍炎尊主,漠然说道。
“算你狠,但本尊帝兵在手,我想走你拦不住。”苍炎尊主冷声说道。
“帝兵?抱歉,本王也有,且是九星级别。”
武帝不屑一笑,抬手间九龙帝剑自掌心中掠出,直射天宇而去。
昂!
随后盛烈至极的剑光绽放,化作九条不同颜色的九爪金龙,惶惶之光撕裂夜幕,九龙盘旋,凛凛帝威震慑苍宇。
“你…”
苍炎尊主见状,被吓的身躯一个趔趄,险些一屁股瘫软地上。
“哈哈哈!苍炎老贼,你也有今天,我姐姐是你能够染指的么?”
瞧着后者不复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,秦逸宸舒畅无比的放声狂笑。
“苍炎,先前本宫怎么说来着,死到临头浑不自觉。”
秦瑶犹如观一个死人般看后者,噙着几许轻蔑道。
“狗仗人势的蝼蚁,若非刑帝是你儿子,你秦瑶早是本尊胯下玩物。”
虎落平阳,现在竟被两只蝼蚁嘲讽,苍炎尊主怒不可遏。
“掌嘴!”
武帝眸光一冷,喝道。
啪!!
身为武帝境五重天的苍炎尊主又如何,仍来不及反应,便被盖聂狠狠给了一巴掌,拍的他原地转了三圈,整张脸颊塌陷扭曲,牙齿飞出去不知几颗,随后一头栽倒地上昏死过去。
堂堂武帝之境五重天的苍炎尊主,就这么被盖聂一巴掌拍倒地上,瞧的无数武者扬眉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