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她想喝,这天也太燥了。
凉茶降火快,治感冒发烧也有奇效,反正她因为可能随时要被通知去献血,所以能不吃药就不吃药。
只喝凉茶。
凉茶果真有奇效!
祝元宵看着猛灌一大口,因为太苦脸皱成一团的靳长风,一脸无辜和无奈。
她默默喝自己的凉茶,当没看见。
“你的是不是有糖?”靳长风像小孩子抢东西一样,抢过她手里的凉茶就喝。
结果把自己苦哭了。
一个187的寸头硬汉,因为一口凉茶,在她面前哭得一抽一抽的,而且哭的时候还冲手里的两杯凉茶在骂。
边喝边骂!
“你太苦了,你也好苦……呜呜,小汤圆,我可不可以不喝了?”他打了一个嗝,征求她的意见。
这也太乖了吧!
乖得祝元宵想给他捋毛。
“不能。”
生病了就得喝药。
靳长风一听,哭得更大声了,“哇——”
不过幸好,他喝完一杯半的凉茶之后,效果明显,乖乖睡下没有再闹。
……
靳长风根本不记得自己烧糊涂之后都做了什么,所以当他再次醒来,看到这个陌生的地方,他有片刻的怔愣。
直到看到床上安静躺着的人,他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。
他为什么会在这里?
哦对了,他记得自己是出来找她道歉的,可为什么他会在酒店房间里醒来?!
靳长风去卫生间洗了个脸,让自己清醒清醒。
听到水声,祝元宵也醒了。
“你醒啦,还发烧吗?”两人在卫生间门口遇见,她伸手要摸他的额头,却被他拂开了。
“我昨天晚上,没说什么、没做什么吧?”靳长风迟疑地问。
后退一步,跟她保持距离。
“你……不记得了?”祝元宵一脸怀疑。
她听说过喝酒会断片儿,没听说过发烧也会断片儿的,他是故意耍她的吧?"
吹好头发,才走出浴室,两人就碰上了。
“你还好……”
“小汤圆,我醉得头晕。”她话没说完,靳长风就上前,像个树懒一样抱住她。
他比她高很多,挂在她身上的时候,腿要岔开才能抱她。
祝元宵知道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多问,也就没有再继续。
她尝试推开他,“你少来了,上次你喝一排白的都没醉,今天几罐啤酒就醉了?”
靳长风不管她信不信,大手将她的腰.臀往上一托,长腿站直,就变成了她挂在他身上。
他抬头看她,蛊惑道:“我就是醉了,而且还要酒后乱性。”
说罢,把客厅的灯关掉,把她往房间里带,把门关上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祝元宵真的被他那句酒后乱性吓到了。
他今晚的情绪不对,身上还有刚才在楼上打电话时的狠劲儿,她真的怕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你说呢?”靳长风没有放下她,直接把她按在门上。
大手捏着她的后颈,进攻性极强地在门口就吻上她的唇。
他太想靠近她了!
以前他总觉得女生麻烦,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多练几次挥棒、多约几次架来得痛快。
可自从祝元宵闯入他视线里之后,他的生活迅速脱轨,甚至来不及反应,就缠上她了。
她还是那样软软的,抱着舒服得紧。
靳长风吻得很用力,也很生涩,只是按照他的想法,紧紧堵着她的唇。
把她口中的空气汲取干净,却没学会给她补给,导致祝元宵缺氧,晕头转向的,挣扎着推了推他。
“唔——靳长风!”
靳长风终于松了松,她得以大口喘气。
空气划过湿润的唇,变得冷冽,还未灌醒脑袋,他就又吻了上来。
贪婪、肆无忌惮……
暧.昧的喘.息带着水声,充斥整个房间。
靳长风强行克制自己欲.望,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,脑袋昏沉。
放开她的唇,埋头在她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不行。
不能再继续了……
靳长风狠狠吸了一大口气,环在她腰上的手松了力道,同时往后退一步,把她放下。"
“八号床家属,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,除非人家签字同意献血,否则我们无权采血。”
二百斤听此,随手抓了一支笔塞给祝元宵,“签字!”
祝元宵别过头,不肯。
“你!”
“啪!”
二百斤一气之下,抬手打了祝元宵一巴掌。
巴掌声从采血室传到外面走廊,走廊上所有病人及家属都听到了,他们全都围了过来。
祝元宵也被打蒙了。
脑子一顿晕晕乎乎的,双眼更是短暂失明,什么也看不见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八号床家属,你干什么!”护士挡在祝元宵面前,试图保护她不再挨打。
可老太太一家蛮横无比,动起手来,连医院都拿他们没办法。
“你他妈给我乖乖抽血,不然老子连你也打!”
“你!”护士气得脸色涨红,走到门外大喊:“叫保卫科来!”
“叫你大爷来也没用!”二百斤把护士拉进来,把门锁上,“今天要是不抽这袋血,谁也别想出去!”
老太太一家说得出,也做得出。
任凭门外医院保卫科的人怎么威胁劝说,他们就是不开门。
以报警警告也没用,还扬言敢报警就要对护士下手。
医院见状,不敢再激怒他们。
场面一度僵持不下。
直到另一个比老太太还无赖的人出现,才打破了这场僵局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一道敲门声响起,接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慵懒地开口道:“祝元宵,你离门近不近?”
靳长风!
祝元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声一般,眼里放光,大喊:“门后只有两个男人!”
几乎是同时,她话音刚落,靳长风就把门踹开了。
门后四百斤的两座肉山,硬生生地被踹翻外地,可见靳长风的力气之大。
“你他妈谁啊!”
“我是你爹!”靳长风一拳打过去,二百斤的鼻梁骨应声而断。
老太太家其他人见此,全都朝他扑来,可还没等他们靠近,就被医院保卫科的人按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