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疑惑,一道暧.昧的声音隐约从里面传来。
“祝少,轻点儿……”
祝、祝少!
祝元宵僵在原地,脑子嗡嗡的。
祝秦霄这个禽兽,酒店就在旁边,这么等不及,非要在这里?!
听到声音的不止是她。
靳长风黑着一张脸从里面出来,顺便把门外的祝元宵拉走,“我送你回家,以后这种地方,你不要来了!”
他走得很快,祝元宵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脚步。
“我哥在旁边的酒店给我开了房间,方便他找我,我去酒店就行。”上次因为医院的事儿,她欠了他不少人情。
这次怎么好意思再让他送。
靳长风停下脚步,阴恻恻地嘲讽道:“去酒店?是去偷听你哥的恋爱方法还是去跟男人约会?”
“祝元宵,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自爱!”他气急败坏。
转身狠狠踢到墙上,金色的墙纸都被他踢破一道痕迹。
莫名其妙被指控不自爱,祝元宵感到很委屈,眼角红红的,但却还是倔强的不肯掉下眼泪。
“跟我道歉!”她气得跺脚,脸鼓得像只胀气的河豚。
一张娃娃脸,连生气都像是在撒娇。
其实靳长风刚才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。
他的本意并不是想伤害她,他只是控制不住。
胸前这个唇印像是一枚蛊虫,自打留在他身上之后,他就像中蛊了一样,做什么都不对劲儿。
看到她,脑海中便全是关于她的幻想。
越想,他就越想靠近她。
特别是在她提到酒店两个字的时候,上次她在酒店给他擦药的画面立即跟今天这个吻交缠在一起。
在他脑海中,演变成了某些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。
靳长风烦躁地拨了拨头发,心里非常过意不去,可他就是张不了那个口跟她道歉。
只在心里大骂自己:渣男!
把人家女生欺负成这样,他真不是个男人!
靳长风到最后也没有跟她道歉。
祝元宵气得把抱枕当成他,摔了一晚上,直到抱枕破掉,里面的鸭毛飘散一地,她才停下。
却没有善罢甘休。"
“我初稿已经完成了,下周就是交稿的最后时间,今年要是还能获奖,我就给你买个礼物。”
他不想说自己的事情,祝元宵就跟他分享她的事情。
“宝宝你想要什么礼物?”她脱口而出。
说完,她手上的动作一顿,自己都愣住了。
怀里的靳长风也终于有了反应,抬起头看她,“你刚才……叫我什么?”
祝元宵摆摆手,急声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因为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找灵感的时候,走在我前面的情侣一直宝宝、宝宝叫个不停,我听多了,脑子一抽就……”
她话没说话,靳长风的吻便袭来。
高大的身子也往上移,彻底将她压裹在身下。
灼热的气息随着他极具侵略性的吻,肆意喷洒在她的脸上,直到把她口中的空气榨干,才放过她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低头蹭在她的肩窝,好似在撒娇。
“你……不怪我叫你宝宝?”祝元宵小心地问。
靳长风摇头,傲娇道:“谁还不是个宝宝。”
其实这个称呼,要换作平时她这么叫,他还真不一定会答应。
可偏偏就是今天,就是现在,她这么叫了。
在他最难受、最挣扎,最想当个鸵鸟的时候,她这一声宝宝,给了他做回孩子,向她索要安慰的勇气。
“小汤圆,我心里好难受……”
压抑许久,燥得干疼的眼眶不受控的泛红,湿了。
我要放弃从小到大唯一喜欢且坚持的棒球了,好难受。
他哭了?
祝元宵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
“你、我……”算了,就让他哭吧。
祝元宵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陪着他、抱着他。
两人不知道这样待了多久,靳长风再抬头时,脸上丝毫不见哭过的痕迹,情绪也好了很多,就好像今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他可以逞强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第二天照常去学校、去训练。
祝元宵可不行。
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了!
于是在两人分开去上课之后,祝元宵翻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,打了过去。"
他抱着祝元宵睡过,她在他怀里总是小小一团的,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,她不大。
可当她裙子滑落的那一刻,他才知道,以前他幻想中的她的身材,过于保守了。
他忘不掉那一幕。
也因为那一幕,现在的他,对她的渴望,浓烈到了极点。
以至于,他不敢下楼,怕看到她,他会忍不住。
祝元宵不知道他会这么纠结,还一直在等他。
盘腿坐在床上时,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只踩过他下腹的脚上。
回忆方才,意犹未尽。
也不知道有多长……
祝元宵行动比想法快,跑下床去翻自己的绘图箱,找了把画画用的尺子,回床上比对。
正低头丈量的时候,靳长风推门进来了。
看到她在量自己的脚,一开始他并没有没反应过来,直到看到她把刻度数得超过脚长,他才反应过来。
“怎么,想知道我有多长?”他揶揄道。
心里的忐忑,也在这一刻被放下。
原来她也馋他的身子啊,那他们半斤八两嘛。
靳长风走到床边,双手搭在裤腰带上,两边拇指陷在裤子里,“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我啊,或者我脱了给你量,尺寸包你满意。”
祝元宵的小心思被当场揭穿,脸上有些挂不住,却还是硬着头皮不承认。
“谁想知道你多长啊,你有多长关我什么事儿,我只是觉得今晚的高跟鞋挤脚了,想量量脚买新鞋而已。”
她把尺子塞到枕头底下,钻进被窝里。
靳长风在她床边坐下,收起玩笑的态度,诚恳道:“小汤圆,刚才的事……对不起。”
害她哭成那样,他觉得自己简直罪无可恕。
祝元宵回头对上他的视线,用肯定的语气:“你看到了吧!”
“……”
“看到了。”靳长风不想说谎。
这句话说完,两人便陷入沉默。
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,孤男寡女待在一起,话题还那么暧.昧,不沉默还能说什么?
“你……”许久,祝元宵率先打破沉默。
靳长风一脸希冀地凑过去,像是一直在等待她的发落一样。
“你赔我丝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