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打开,她就撞上了一堵肉墙,靳长风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“你怎么不上去睡觉?”
靳长风所有的不安和着急,在她开门的那一刻,都变成了委屈,“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说话。”
他好怕她不理他。
就算生气吵架,他也希望她能骂出来,甚至打他都可以,就是不要不说话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祝元宵小声地辩一句。
绕过他要去卫生间,又被他挡住,“你真的不生气?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理我?”
祝元宵努力找借口,“我只是……鞋子挤脚了,着急回家而已。”
说罢,她再次要走。
靳长风拉住了她,伸手就往她额头上摸,“你的脸好红,是发烧了吗?”
在寒风中衣衫不整的待了一晚上,难免会着凉。
“没有!”
祝元宵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跳着躲开他的手,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个度。
她拒绝他的靠近,逃跑似的朝卫生间冲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