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从靳家别墅离开之后,他回了趟学校,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打包整理,寄到泰澜的那套房子,让王姨帮着一起收拾。
忙了一整天,身上的汗湿了又干,臭得不行,也一天没吃东西了。
“你饿不饿?”在踏进浴室前,他身子往后倾,探出脑袋问她,然后又接着道:“我饿了,你家有吃的吗?”
祝元宵倒像个客人一样,紧张且拘束,他一开口,她连沙发都不敢坐了,“有。”
她家冰箱里一直备着一样东西。
靳长风洗得很快,只穿了条短裤,肩上搭条毛巾擦着他的短寸就出来了。
上身裸着,棕色的皮肤只捂了半个月就变冷白皮了,不过肌肉依然很抗打,结结实实的长在它们该长的地方。
一个男生,这么白!
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“你……把衣服穿好。”祝元宵强行逼自己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。
多项事实证明:女生的好色程度并不亚于男生,看到这种场面,是个人都忍不住在脑子里要自行车的。
“衣服太冷了。”靳长风在她的小餐桌坐下擦头发,“再说了,吃完就睡了,还穿什么衣服。”
他昨晚的衣服她洗了,晾在外面冷冰冰的,他不想穿。
祝元宵关了火,端了两碗东西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