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笑不出来啊。
……
认识靳长风这么久,祝元宵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没精打采、一蹶不振的模样。
在她的印象中,他永远都是张扬、朝气、锋利、意气风发,谁都打不倒他的样子。
今天为什么会这样?
是比赛压力太大了吗?
靳长风洗好澡下楼,看到祝元宵正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他慢慢靠近,直往她怀里钻。
祝元宵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怀里就突然多了个脑袋,吓了她一跳。
“洗好了?”
“嗯。”
他把她扑倒在沙发上。
她背后靠着扶手,半躺着,他趴在她身上,脑袋埋在她胸前。
他无法面对她。
靳长风身上笼罩着浓浓消极又疲惫的气息,在他身上,完全看不到以往的活力和冲劲儿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祝元宵看着他趴在沙发上的修长背影,感觉他好像消瘦了许多。
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,祝元宵伸出手,从他的肩往下摸。
肩膀、胳膊、背部,一直到腰上。
如果不是他像受刺激似的,抓紧她的衣服抖了抖,她根本不想停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靳长风再次抱紧她的腰,一半的脸都埋在她身上,闷闷道:“还要……别摸腰就行。”
他的腰很敏.感,一摸他就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了。
“要什么?”
靳长风牵起她的手搭在自己头上,他需要安慰。
祝元宵懂了。
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抚摸,偶尔下滑到他肩上、背上,像捋毛一样。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?想说说吗?”
靳长风沉默。
“我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去了,给我的设计找灵感。”"
门关上之后,看着冷清空旷、静悄悄的大房子,祝元宵莫名感到深深的失落和寂寞,甚至还有些害怕。
她小心翼翼地走回房间,拿衣服去洗澡。
整个过程中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在她好奇的查过这套房子里随便一两件东西的价钱之后,她连外卖都不敢点了,生怕弄脏这里的东西。
哪怕一个抱枕,都够她半年的房租了。
贵到离谱!
“咔嚓——”
左右没有邻居,电梯直达,安静到可怕的空间里,纵使卧房离外面那道门很远,祝元宵还是听到了开门声。
她急匆匆下床跑出去,在第二扇大门口和走进来的靳长风撞了个正着。
“怎么是你?”
她捂着撞疼的鼻子,眼角泛红,一脸惊讶,“你不是回去了吗?”
他风衣的拉链拉到胸口,正好被她撞到。
生疼的胸口告诉他,她撞得有多疼。
靳长风蹙眉,拉开她捂鼻子的手,“你慌里慌张的跑什么,我看看。”
“都撞红了。”眉头蹙得更深,他心疼了。
“先别说这个。”祝元宵不在意这点小事儿,“你怎么回来了,还有,你怎么开的门?”
她没记错的话,刚才只录了她的指纹啊。
靳长风提起手里的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,牵她的手往餐桌走去,“我刚下楼买了点吃的,一天没吃,饿死我了。”
他把东西放下,转身看着她,挑眉,咧嘴笑:“还有,这里是我家,我只是回家而已。”
“你家?!”
祝元宵目瞪口呆。
关于靳长风的家世,学校传得不多,只听说他家境还不错。
他一直住学校宿舍,所以祝元宵以为的他家境不错,真的就是普通的不错而已。
可谁知道,他的家境是这种程度的不错!
大土豪!
“我的东西是昨天搬过来的,比你早一天,但人跟你一样,今天是第一晚。”
靳长风买了一锅海鲜粥,还有一盒满满当当的烤串,算是庆祝他们开始同居了。
第一晚……
这个说法怎么那么别扭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