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你跟人珠胎暗结,给我戴这么大一顶绿帽,还想让他分沈家家产,做梦!”
我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到,冷漠地开口:
“沈家早就没有什么家产了,这些年,都是我在赚钱养家。”
沈照渡自从一走了之后,沈家就被抄没了所有家产。
寒冬腊月,我用我的嫁妆买来炭火和干粮,勉强度日。
这三年,是我事必躬亲的照顾婆母,还用祖父传给我的偏方,治好了小叔的附骨痈。
现在家里的财产,全都是我开药铺一点一滴攒起来的。
这厢,婆母终于姗姗来迟。
在看到沈照渡的一瞬间,她几乎潸然泪下。
“元郎……你是元郎吗?”
沈照渡顾不得我,扑通一下给婆母跪下。
“娘,是我,我回来了,多亏了虞宁,我才能活着回来见您啊!”
婆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对他的脸摸了又摸,这才颤声道:
“儿啊,你在战场上当了逃兵,可是朝廷要犯,怎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