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和宁儿酒足饭饱了,再来处置你这个贱人!”
真可笑,明明是我这些年撑起了这个家。
这些奴仆见到沈照渡回来,却一个个都成了倒戈的墙头草。
连府库的钥匙也为他拱手奉上。
现在,整个府上唯一能信的就是我的陪嫁丫鬟玉书。
入夜,玉书去偷听墙角,刚好听到婆母正喜滋滋对下人说:
“元郎回来真是天大的喜事!他若是介意那个女人不贞,等到时候她生下孩子,休了便是。”
“夫人英明,这下不仅大公子回来了,您给二公子物色的亲事也有了眉目,真是双喜临门啊。”
婆母笑得合不拢嘴,“菩萨保佑,我沈家真是福泽深厚!”
我这才知晓,婆母早已背着我,给小叔物色了一桩婚事。
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,换来的不过是人心隔肚皮。
指尖的凉意蔓延到全身,我紧紧攥住了手心。
沈淮序寄来的家书里说,云州的事情已经解决,他在回来的路上了。
我最后吩咐玉书,让她去告诉沈淮序他大哥回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