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,了结她腹中孽障好不好?”“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,夫君这是为了她好。”他目光触及孟虞宁时,立马温柔下来,“还是宁儿心慈,你啊,总是为别人着想。”沈照渡挥了挥手,家丁立刻抬上了一个三寸厚五尺长的木板。木板一下一下重重打在我的肚子上,伴随着众人的叫好声。我痛得倒吸冷气。身下渐渐流淌出大片殷红的鲜血,我清晰地感受到,腹中生命在离我而去。我像一摊烂泥倒在血泊中,奄奄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