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陌端起茶杯暖手,暖房里花虽多,花香却淡,苏陌又一次觉得暖房里的花真是不好看,一盆一盆像个小可怜,她空间里也该种些花,摆在将军府的宁远堂,肯定又香又支棱,惊艳大周上流世家豪门!
苏陌如此正儿八经,司玄澈也只好说些场面话:“大将军曾经是大周的肱骨之臣,当年在西北边境,骅骝银枪俏阎罗名头很大,如今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是该有人好好的照顾。”
话头一转,有点遗憾:“但是这个人是你,本世子就觉得可惜了你的才情。”
骅骝是红色的骏马, 苏陌想起温明居东套间床上病美人枯槁的像是吸血鬼似得男人,想象不出骅骝银枪俏阎罗曾经会有多么潇洒恣意 ,勉强从记忆里扒拉出一幅影视剧里格式化 的将军御马图 :
红色骏马,黑色将军服,银色长枪,跨马提抢神采飞扬, 她的活死人夫君曾经是这个样子的吗?
她有点恍惚:她的大boss 现在一脸的苍白、嘴唇青紫,脸皮松松的覆盖在脑袋上,躺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,活脱脱就是地狱里走失的一具僵尸。
俏? 呵呵,一点都不。
苏陌低垂着脑袋,似乎有些恍惚,司玄澈以为是触动了苏陌的内心,更加深情款款:“你出事时,我也很担心你的,特意托了凝儿前去苏府,可苏家人说病了,凝儿去了几次都没能见到你,后来,唉,后来的事,估计你也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