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我的漫画男主离“家”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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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小面包
  • 更新:2024-12-18 13:3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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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师,学生会把今年艺院的入党申请全部打回来了。”

“老师,期末评优学生会一项都没有通过……”

学生会是学校党委组织下最高层次的学生组织,很多事情都需要经过学生会的手去做。

靳长风针对艺院,是想通过学生,给艺院的老师施压。

他也确实做到了。

艺院院长亲自打电话来:“靳长风,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
“我不想怎么样,身为学生会主席,我在替我的同学争取她该得到的权益罢了,有问题吗?”

面对一院之长,真正的领导人,靳长风面不改色。

双腿交叠的坐着,气场不像是被叫来兴师问罪的学生,更像是来给艺院下最后通牒的市领导。

把艺院的院长赵征程都给搞不会了。

“靳长风,你别忘了,学生会的上面是学校,学生会的一切工作都要服从于学校,你再这样狂妄,信不信学校撤了你学生会主席的职位!”

又搞威胁这套?

“赵院长,学生会不是校委会,还轮不到你撤我。”

靳长风睥睨办公室里众师长,“还有,需要纠正各位老师一点,学生会的主要职责是服务学生,不是服务你们。”

“别以为你们平时把学生会当成自己的小工随意使唤、呼来喝去,大晚上还让学生会的人帮你们写材料、买夜宵的事情我不知道!”

“我不说,不代表我默认你们可以这么欺负我的同学,要是我不高兴了,倒霉的还是你们!”

要算账,他手上的账可比他们多多了。

靳长风平时不想管这些破事,他也跟学生会里的人说过,老师交代的事情,不在他们职责内的,可以不予理会。

但大部分人都怕老师,不敢拒绝。

只有他,不想干就可以不干。

所以跑腿、写材料、拿快递那种事儿,没有哪个老师敢叫他。

在座的各位老师见他翻这些小账,顿时恼羞成怒,“靳长风,你怎么说话的,我们给学生锻炼的机会,难道还错了不成?!”

“锻炼?”靳长风不屑嗤笑,“这种锻炼还是你们自己受着吧,我替我们学生会谢谢你全家。”

“你!”

他实在是狂妄。

而且比传闻中更加难搞,艺院一众领导和老师,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。

“靳同学,我读书的时候也是学生会的,学生会那点事儿我清楚得很,你这么不把老师放在眼里,只会害了你自己。”一个年轻老师好声好气道。

他表面上是为靳长风着想,实则是提醒他,学生会里面的人际关系也不简单。

他身为主席,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肯定也不少。

要悠着点儿才行。

“别把我想得跟你们一样。”靳长风坦荡,“我可没你们那么脏。”

他大二当上的主席,干掉了大三大四的学姐学长,靠的就是他整顿学生会污浊风气才获得的支持。

所以,他不怕查。

这个靳长风真是!

油盐不进!

难怪他在学生当中那么有威望,连校长都拿他没有办法。

赵征程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才勉强压下自己的怒气,言归正传。

“你怎么样跟我们没关系,我们也不关心,你说说吧,为什么把我们艺院学生的校招名额、入党申请、评优资格全都打回来了?”

靳长风:“因为我觉得你们艺院不需要,你们艺院不是向来都喜欢自作主张,置学生的利益于不顾的吗?”

赵征程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不顾学生利益了!”

《救命!我的漫画男主离“家”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全文》精彩片段


“老师,学生会把今年艺院的入党申请全部打回来了。”

“老师,期末评优学生会一项都没有通过……”

学生会是学校党委组织下最高层次的学生组织,很多事情都需要经过学生会的手去做。

靳长风针对艺院,是想通过学生,给艺院的老师施压。

他也确实做到了。

艺院院长亲自打电话来:“靳长风,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

“我不想怎么样,身为学生会主席,我在替我的同学争取她该得到的权益罢了,有问题吗?”

面对一院之长,真正的领导人,靳长风面不改色。

双腿交叠的坐着,气场不像是被叫来兴师问罪的学生,更像是来给艺院下最后通牒的市领导。

把艺院的院长赵征程都给搞不会了。

“靳长风,你别忘了,学生会的上面是学校,学生会的一切工作都要服从于学校,你再这样狂妄,信不信学校撤了你学生会主席的职位!”

又搞威胁这套?

“赵院长,学生会不是校委会,还轮不到你撤我。”

靳长风睥睨办公室里众师长,“还有,需要纠正各位老师一点,学生会的主要职责是服务学生,不是服务你们。”

“别以为你们平时把学生会当成自己的小工随意使唤、呼来喝去,大晚上还让学生会的人帮你们写材料、买夜宵的事情我不知道!”

“我不说,不代表我默认你们可以这么欺负我的同学,要是我不高兴了,倒霉的还是你们!”

要算账,他手上的账可比他们多多了。

靳长风平时不想管这些破事,他也跟学生会里的人说过,老师交代的事情,不在他们职责内的,可以不予理会。

但大部分人都怕老师,不敢拒绝。

只有他,不想干就可以不干。

所以跑腿、写材料、拿快递那种事儿,没有哪个老师敢叫他。

在座的各位老师见他翻这些小账,顿时恼羞成怒,“靳长风,你怎么说话的,我们给学生锻炼的机会,难道还错了不成?!”

“锻炼?”靳长风不屑嗤笑,“这种锻炼还是你们自己受着吧,我替我们学生会谢谢你全家。”

“你!”

他实在是狂妄。

而且比传闻中更加难搞,艺院一众领导和老师,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。

“靳同学,我读书的时候也是学生会的,学生会那点事儿我清楚得很,你这么不把老师放在眼里,只会害了你自己。”一个年轻老师好声好气道。

他表面上是为靳长风着想,实则是提醒他,学生会里面的人际关系也不简单。

他身为主席,做过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肯定也不少。

要悠着点儿才行。

“别把我想得跟你们一样。”靳长风坦荡,“我可没你们那么脏。”

他大二当上的主席,干掉了大三大四的学姐学长,靠的就是他整顿学生会污浊风气才获得的支持。

所以,他不怕查。

这个靳长风真是!

油盐不进!

难怪他在学生当中那么有威望,连校长都拿他没有办法。

赵征程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才勉强压下自己的怒气,言归正传。

“你怎么样跟我们没关系,我们也不关心,你说说吧,为什么把我们艺院学生的校招名额、入党申请、评优资格全都打回来了?”

靳长风:“因为我觉得你们艺院不需要,你们艺院不是向来都喜欢自作主张,置学生的利益于不顾的吗?”

赵征程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谁不顾学生利益了!”

在酒吧里穿得这么多,拿什么来勾.引人?

周叙虽不满男子的言下之意,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“她是熊猫血。”

江家的小女儿也是熊猫血,而且近期需要做个手术,祝元宵可以是这台手术的保障。

他今天故意让祝元宵去探病,就是在让她自己做决定。

如果她愿意为了靳长风做到这种程度,他就带她来见这群人。

“熊猫血?”年轻男子表情复杂。

他看了看祝元宵,又看了看那中年男人,突然大喊道:“我不同意!”

“爸,明天这场比赛我等了五年,我不能这样拱手让人!”

原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江家的大少爷——江源。

“周先生,你也听到了。”中年男人摊了摊手,表示自己也没办法。

“江总……”

祝元宵还想再争取一下,周叙却按住了她,“那既然这样的话,江总,不打扰了。”

他拉着祝元宵就走。

“你让我再跟他们说说。”

“没必要,我还有办法……”周叙话音未落,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就从门口鱼贯而入。

身后的中年男子站起来,抻了抻身上的西装,“祝小姐,江某很感激你下午来探病,不过既然来了,那就多留几天吧。”

说罢,他递了个眼神给进来的黑衣保镖。

几个保镖点点头,上前一步冲祝元宵道:“祝小姐请。”

这一幕祝元宵太熟悉了。

又是一个想抽她血的人!

“江总,这不太好吧?”周叙解开西服的扣子,又扯下领带缠在右手上。

祝元宵见他这样,默默把头发扎起来。

她知道,周叙要动手了。

两个从小被抛弃、被排挤的人能做成朋友,靠的就是一起打架培养出来的感情。

“好了吗?”周叙活动好了,盯着眼前的一众保镖,勾起唇角,“我数一二三……”

他还没数完,祝元宵就转身抄起一个酒瓶子,敲碎拿在手上,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。

周叙连忙跟上,“我去,你还是那么猛。”

高中他在校外被人堵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拎个可乐瓶冲来救他的。

祝元宵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了。

任谁第一眼看见她,都认为她是个很好拿捏的人,可从小就一个人长大的女孩儿,哪有真软弱的。

她要是软弱,早就不知道被人欺负多少次了。

更何况,她身上还有一个致命的bug,熊猫血!

两人下手非常狠,毫无顾忌,逮谁扎谁,包厢里顿时一片混乱。

周叙一直在她身后,把她护得死死的,不让她受一丁点儿伤。

为了能保护好她,周叙的身手从小就很厉害。

面对数敌,双拳轮着开,拳拳到肉,人群中心立刻变成只属于他的,暴戾的战场。

双方纠缠着,谁也没有讨到便宜。

江家打定主意要耗着他们,死死守着门口,两人根本没办法出去。

“怎么办?”

祝元宵累得气喘吁吁,靠近周叙身边低声问。

周叙看了一眼腕上的表,莫名其妙说了一句:“他快来了。”

“谁?”

祝元宵话音刚落,包厢的门就被外面的人强行推开,一群身穿白色棒球服的人涌了进来。

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棒球棍,气势汹汹。

看到这群人的穿着,祝元宵不禁在心中大喊:完了!

她乖乖女的形象,塌了。

靳长风是最后走进来的。

他抬眼环视众人,鞋尖一转,径直走向祝元宵。

目光将她从头到脚一番审视,最后落在她手里带血的酒瓶子上。

“这不是我的!”

祝元宵被他盯得心虚,当着他的面,明目张胆的把手里的酒瓶子往周叙手里塞。

要亲亲?

什么破恋爱脑!

做了一夜的梦,靳长风睡得不算好,醒来后还有点发懵。

虽如此,他仍清楚的记得昨晚那个梦。

那个该死的纸片人用他身体做的梦!

他万万没想到,那个纸片人竟然只是因为作者没让他跟女主贴贴亲亲举高高,所以负气离画出走,穿到他身上来。

靳长风不得不想说一句:恋爱脑害人不浅!

连纸片人都不放过。

不过昨晚也不是一无所获,在梦里,他听到纸片人男主喊了一个名字——团团。

想来,这应该是女主的名字了。

有了名字,他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作者。

让作者快点画男女主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画面,满足纸片人,纸片人就可以早点从他身体里滚出去。

“早。”

祝元宵早早醒了,也洗了脸刷了牙,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他醒来。

见他睁眼了,她才敢发出声音,“那个,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块钱,我家离这里比较远……”

这个医院离她家有两个区,她身无分文,脚上又是拖鞋,走回去她估计得废。

“顺路,一起。”

靳长风想也没想,掀开被子想下床时,月夸间顶月长的束缚感告诉他,现在不能下床。

该死的年少冲动!

祝元宵明白他重新躺下的原因,一抹绯红悄悄爬上她的耳根,“我们一起出去会被发现,我还是先下去等你吧。”

靳长风好人做到底,把她送到家之后,又替她打了开锁公司的电话。

等开锁公司的人来了,确定她安全进门,他才离开。

……

“靳遇?”

靳长风盯着电脑屏幕上好不容易搜到的漫画,手里的鼠标都要捏碎了。

这个该死的纸片人,竟然也姓靳!

而且更过分的是,漫画里这个男主,跟他有很多共同点,德法双语专业、棒球手、寸头,连长相都很相似。

难道画这个漫画的,也在庆大?

是祝元宵吗?

靳长风盯着漫画的第一章入神,这个场景前几天他刚经历过。

如果说他是画里那个男主的话,那给他提供柠檬水道具的女主视角,就是祝元宵。

会是她吗?

回忆跟祝元宵遇见的几次场景,靳长风实在不敢肯定是她,因为他们的每一次相遇,都是偶然。

除了柠檬水事件,她跟漫画完全没有共同点。

漫画里的女主是个清冷的高岭之花,而祝元宵就是个小汤圆,所以不可能是她。

“哟,靳哥,你还看这种少女漫画,怎么,开窍了想谈恋爱了?那你问我啊。”

跟靳长风同宿舍的周岸昨晚去约会一夜未归,一进门就看到靳长风在看少女漫画,以为他终于铁树开花了呢。

“滚。”

靳长风淡淡地吐出一个字,叉掉页面。

……

十一月的庆大来了一批外宾,是庆大与德、法、西三国高校进行交换交流的固定项目。

这几天,靳长风都会很忙。

祝元宵趴在教学楼走廊上,楼下是穿西装打领带的靳长风,他正领着一群老外在校园里转悠,给外宾介绍庆大的历史。

发音纯正、口语流利、从容不迫。

在一群穿正装的老师和外宾里,他运动员的身姿搭配剪裁得体考究的西装,显得格外挺拔、优越。

他拥有少年的意气风发,也有掌控全局的气势。

风吹开他敞开的西装外套,他顺势单手插兜按住,泰然自若。

就连庆大的校领导们都将目光放到他身上,变身听众,让他尽情展现。

“这边是艺术学院……”靳长风一个转身,视线与二楼的祝元宵撞了个正着。

祝元宵挥手跟他打招呼,心中暗叹:斯文败类!

他竟然戴眼镜了!

细边的黑金眼镜将他身上的年少轻狂和桀骜不驯收敛在眼镜中,增添些许书生气,狂妄又斯文。

靳长风的目光淡淡地从她身上扫过,不作回应,就好像没看到一样。

真冷淡!

祝元宵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身子软软的靠在走廊上,看着靳长风渐走渐远。
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
手机铃声响起,她看也没看顺手接起。

“团团,我到N市机场了,晚点儿希尔顿见。”

这个声音……祝秦霄!

祝元宵一个激灵,转身回教室拿了包就往楼下跑。

祝秦霄——大她五岁的哥哥。

她九岁那年,父母离婚,她跟爸爸,他跟妈妈。

她十三岁那年,父亲病逝,母亲另嫁,带着哥哥远走异国他乡。

从那以后,妈妈没有再回来过,倒是祝秦霄,他就跟个事儿妈一样,即使远隔万里,都要把她管得死死。

这一次突然回来,不知道又要作什么妖。

祝元宵回家换了身衣服,就按照祝秦霄给她发来的地址过去了。

祝秦霄是个海王,人还没到,party就先开始了。

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那么多帅哥美女,在希尔顿旁边的会所包了两个房间,此刻包间里的男男女女已经喝起来了。

祝元宵不喜欢这种场合,也不认识包间里的任何一个人。

她坐在一楼大厅,静静地等祝秦霄,等他来了再一起上去。

谁知,祝秦霄还没等来,就先等来了靳长风。

靳长风是带学校外宾来吃饭的。

看到她,神色微微一滞,拧着眉头打量她。

一身红色亮片鱼尾裙,搭配黑色针织短衫,高跟鞋、小卷发,精致的妆容大胆热烈,跟她以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。

小汤圆变小野猫了。

她穿成这样来这种标榜名利场的会所做什么?她又在等什么人?

“不信。”

靳长风意外的没有顺着她的话说,“这件事,才刚刚开始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她不懂。

这件事情都闹得全校皆知了,艺院还给她那样的处理结果,说明学院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他们还能怎么办?

靳长风一直在跟她卖关子,直到上午的最后一节课结束,她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
“各位老师、各位同学,我是今天的校园主播张静,这个中午,让我们一起来聊聊艺院抄袭反转一事……”

祝元宵怔怔的听学校广播里的声音。

不难听出,今天的校园广播稿是站在她的角度,在为她发声。

而且是持续不断的在替她说话。

平时一个新闻顶多只播三分钟,今天却全程都在聊她被抄袭的事情。

“这份聊天记录中,网名为榆子酱的人到底是谁,让我们看一看论坛上的留言。”

“这位ID为我想睡靳主席的网友po了一张微信截图,截图上指出,这个榆子酱是祝元宵的同班同学纪某……”

不知道今天的稿子是谁写的,写得那叫一个好,把枯燥无味、无人在意的辟谣聊得像悬疑小说一样精彩。

照这个聊法,祝元宵这件事情的热度,短时间是很难消下去了。

“靳主席,这也是你的手笔?”祝元宵学吃瓜群众一样,喊他主席。

靳长风递给她一个无聊的眼神。

“这样真的有用吗?”她还是没什么信心。

学生怎么斗得过老师?

靳长风挑眉,意味深长道:“谁说只有这样?”

学校广播室只是让师生们持续关注事件进展的工具罢了,他的手段远比这些狠多了。

……

“都说了榆子酱不是我!不是我!你们有完没完!”

广播里对榆子酱的猜测一出,纪榆就成了全院的焦点。

各种大小群、各个宿舍,全是对她的指指点点。

不仅是她个人,就连她家承包的庆大八号食堂都被人翻出来吐槽。

那些八号食堂曾经做过的事情,再也瞒不住了。

“爸,你想想办法啊,再这么下去,我书还怎么读啊!”纪榆跑来跟自家老爹哭诉。

纪长林这会儿也正头疼着呢,却还是忍着脾气安慰女儿,“乖宝贝别哭,爸这就去给你讨个说法!”

敢欺负他家宝贝女儿,活得不耐烦了!

艺院这边。

王有德正在大发脾气,他一个系主任亲自打电话过去,让广播室停止对这件事的宣传,可广播室那边竟然丝毫不给他面子。

还说什么,广播室是学生会的部门,要停播,需要经过学生会主席同意。

学生会主席不就是靳长风吗?

他会同意才怪!

正烦得不行的时候,副校长又打来电话,责令他赶紧平息这件事情,不然后果自负。

没办法,王有德只能再次把祝元宵找来。

苦口婆心、好言相劝,“祝元宵同学,院里对于你这件事是非常的重视,学校那边也给我下最后通牒了,你说说吧,怎么解决你才能接受?”

让她开条件?

祝元宵不敢相信,上午院里还推脱责任,怎么下午就改变态度了?

不过既然让她提,那她就不客气了。

“第一,出两份通报,一份还我清白,一份处分纪榆,并让她当众向我道歉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王有德犹豫了一下,咬咬牙,“没问题。”

“第二,学校需帮我出一份证明文件,以学校的名义交给金穗杯的主办方,让他们重新给我颁奖。”

这个条件开得王有德脸色不是太好。

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,祝元宵伸出手,从他的肩往下摸。

肩膀、胳膊、背部,一直到腰上。

如果不是他像受刺激似的,抓紧她的衣服抖了抖,她根本不想停下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靳长风再次抱紧她的腰,一半的脸都埋在她身上,闷闷道:“还要……别摸腰就行。”

他的腰很敏.感,一摸他就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了。

“要什么?”

靳长风牵起她的手搭在自己头上,他需要安慰。

祝元宵懂了。

手指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抚摸,偶尔下滑到他肩上、背上,像捋毛一样。

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?想说说吗?”

靳长风沉默。

“我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去了,给我的设计找灵感。”

“我初稿已经完成了,下周就是交稿的最后时间,今年要是还能获奖,我就给你买个礼物。”

他不想说自己的事情,祝元宵就跟他分享她的事情。

“宝宝你想要什么礼物?”她脱口而出。

说完,她手上的动作一顿,自己都愣住了。

怀里的靳长风也终于有了反应,抬起头看她,“你刚才……叫我什么?”

祝元宵摆摆手,急声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因为今天去市里的公园爬山找灵感的时候,走在我前面的情侣一直宝宝、宝宝叫个不停,我听多了,脑子一抽就……”

她话没说话,靳长风的吻便袭来。

高大的身子也往上移,彻底将她压裹在身下。

灼热的气息随着他极具侵略性的吻,肆意喷洒在她的脸上,直到把她口中的空气榨干,才放过她。

“再叫一声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
低头蹭在她的肩窝,好似在撒娇。

“你……不怪我叫你宝宝?”祝元宵小心地问。

靳长风摇头,傲娇道:“谁还不是个宝宝。”

其实这个称呼,要换作平时她这么叫,他还真不一定会答应。

可偏偏就是今天,就是现在,她这么叫了。

在他最难受、最挣扎,最想当个鸵鸟的时候,她这一声宝宝,给了他做回孩子,向她索要安慰的勇气。

“小汤圆,我心里好难受……”

压抑许久,燥得干疼的眼眶不受控的泛红,湿了。

我要放弃从小到大唯一喜欢且坚持的棒球了,好难受。

他哭了?

祝元宵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,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。

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

“你、我……”算了,就让他哭吧。

祝元宵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陪着他、抱着他。

两人不知道这样待了多久,靳长风再抬头时,脸上丝毫不见哭过的痕迹,情绪也好了很多,就好像今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
他可以逞强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第二天照常去学校、去训练。

祝元宵可不行。

她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怎么了!

于是在两人分开去上课之后,祝元宵翻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,打了过去。

那边只响了两声就接了起来,“团团,真是稀罕啊,你竟然会找我?”

祝元宵没功夫跟他打哈哈,直接表明来意,“周叙,帮我查个人,N市靳氏国际的二少爷靳长风,查一下他最近都在干什么,得罪了什么人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听到靳长风这个名字,好像很惊讶,“你查他干嘛?”

周叙没有问他们认不认识,因为他早就知道祝元宵和靳长风认识了。

他可不止一次替靳长风查过她。

祝元宵:“你就别问那么多了,今晚之前能不能查到?”

“能。”周叙吊儿郎当的说:“今晚胡桃园酒吧,我给你答复,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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