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沈淮序,两人脸上皆是骄傲崇拜之色。
他们不知道,当初沈淮序赴任云州,我就把脉发现了自己的身孕。
正是他离开后不久发现的。
玉书挣扎着哭喊出声:
“你才是跟人无媒私通的贱人,不许你侮辱夫人!”
“敢动夫人,等二爷回来,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!”
沈照渡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,也敢在我面前拿二弟压我?”
他大手一挥,几个小厮就把玉书拖了下去,重重地掌嘴,一巴掌又一巴掌。
到后来仍觉得不解气,他竟直接传了家法来杖责。
“沈照渡!你放了玉书!”
我声嘶力竭地阻拦着,却被沈照渡压着跪在了地上,动弹不得。
直到,我眼睁睁看着他活活把玉书打死在我面前。
心脏一阵抽痛,玉书奄奄一息地对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