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恐惧至极,艰难地发出声音。
“我再提醒一遍,我怀的是沈淮序的亲子,他不日就会回京复命,就不怕他来找你们算账吗?”
沈照渡笑得更加猖狂。
“哟,又拿我二……沈大人当挡箭牌,你的意思是,沈大人会做你的奸夫?”
众人见状也哄然大笑。
“这女人已经失心疯了。”
“真是个疯妇,沈大人可是炙手可热的四品大员,她一个残花败柳,也敢攀扯朝廷命官?”
“对啊,像这样的淫妇就该浸猪笼,谁知道她哪天会不会像潘金莲一样谋害亲夫!”
沈照渡俯身凑近了我,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与二弟一起长大,血浓于水,感情最是亲厚,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你这么个嫂子,跟我翻脸?”
下一瞬,他指使流浪汉继续。
那满脸刀疤的男人一把扯下了我的外衫,甚至放在鼻尖闻了闻,一脸神颠魂倒。
“这住在城里的少妇,滋味就是好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