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女穿越,夫人她只想苟着后续+全文
  • 哑女穿越,夫人她只想苟着后续+全文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喜月月
  • 更新:2024-12-19 13:5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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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的是,今日将军夫人的马车是肃亲王世子安排的,将军夫人身边还有肃亲王府的护卫!

嗅觉敏感的人立刻闻到了八卦的味道, 各种版本的猜测陆续出台,京都里,沉寂了一年多的大将军府,几乎在一夜之间,回到了京都上流社会的茶余饭后。

肃亲王府为了避嫌,派总管立刻报了京兆府、大理寺和护城军,有肃亲王府 出面,几个衙门都不敢怠慢,一个时辰后,京都内外各城门处多了许多的官差和巡军,出城人员一个个验查路引文书,出城车辆则逐辆严密搜查后,才能离开。

因此事涉及大将军府,京兆府和大理寺商议后,进宫禀报。

当天夜里,尚书府揽月阁,下人们都被屏退,苏瑶玉跪在内室,一个身穿麻衣的妇人一巴掌打过去,苏瑶玉被打的口鼻喷血。

那妇人声音沙哑粗粝,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沙子摩擦在瓷器上:“擅动杀手,你哪来的胆子?”

苏瑶玉悲愤控诉:“那贱人在郡主宴会上辱我,我岂能白白受辱?”

“啪!”又一个耳光,苏瑶玉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。

那妇人:“下次再擅动杀手,自断一肢!”

苏瑶玉趴在地上不敢说话,双手死死抓紧地上铺着的厚毯子 。

那妇人带上帷帽,离开揽月阁内室。

苏陌是第二天才苏醒的,云嬷嬷和春熙双眼通红的守在她的床头,阿圆坐在外间用小炉子在熬药。

“夫人,喝药吧?”

云嬷嬷端着药碗,这是苏陌被三月背回将军府后,方岩过来把脉,给夫人开的药。

云嬷嬷有些不满:“府里白管事说,那个小方大夫开的药就好,不用惊动国公府的府医和外面的大夫,可 冬日落水,对妇人身子伤害极大,怎么能不请个太医来看看?”

她在尚书府待了几十年,尚书府主子们身子不适,大多是请太医的,尚书府是正三品,大将军是正二品,尚书府能请太医,夫人怎么就请不得太医了?

苏陌接过药碗,哆嗦着喝了药,接过春熙递来的蜜饯,含了一会儿,才劝云嬷嬷:“不过是落水,不用惊动太多人,不用计较这些。”

据原身记忆里对大周朝官员职阶的了解,大周朝武职向来比同等级文官低一阶 ,大将军的二品武职和尚书府是三品文职,在朝堂上其实算是平级,不过请太医这事,和职阶关系不大,苏尚书是太后的堂侄,算得上是苏家最能干的人,苏家把太医当做府医用,确实是有特殊的依仗。

将军府大将军已经昏迷一年多,和宫里人几乎毫无往来,除了宫里隔一段时间派太医来跟踪大将军的病情,其他时间,大将军府巴不得和宫里撇清关系,主动开口请太医,一来大将军府根本就不愿意,二来,便是请了人家也未必来,没的去 自不量力的讨人嫌。

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:方岩,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大夫。

苏陌自己也觉得,那位小方大夫,应该是高手,能贴身伺候大将军的大夫,水平定然不低,落水受寒而已,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吩咐内室又加了个火盆,然后把窗口半开透气,苏陌钻进帐子里,盖着厚厚的被子,沉沉睡去。

睡梦中,苏陌似乎又感受到了护城河水的寒冷,也再次感受到 自己浑身的冰冷,是快要僵硬的冰冷,妈的,难道自己要冻死在古代?

《哑女穿越,夫人她只想苟着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

巧的是,今日将军夫人的马车是肃亲王世子安排的,将军夫人身边还有肃亲王府的护卫!

嗅觉敏感的人立刻闻到了八卦的味道, 各种版本的猜测陆续出台,京都里,沉寂了一年多的大将军府,几乎在一夜之间,回到了京都上流社会的茶余饭后。

肃亲王府为了避嫌,派总管立刻报了京兆府、大理寺和护城军,有肃亲王府 出面,几个衙门都不敢怠慢,一个时辰后,京都内外各城门处多了许多的官差和巡军,出城人员一个个验查路引文书,出城车辆则逐辆严密搜查后,才能离开。

因此事涉及大将军府,京兆府和大理寺商议后,进宫禀报。

当天夜里,尚书府揽月阁,下人们都被屏退,苏瑶玉跪在内室,一个身穿麻衣的妇人一巴掌打过去,苏瑶玉被打的口鼻喷血。

那妇人声音沙哑粗粝,每说一个字都像是沙子摩擦在瓷器上:“擅动杀手,你哪来的胆子?”

苏瑶玉悲愤控诉:“那贱人在郡主宴会上辱我,我岂能白白受辱?”

“啪!”又一个耳光,苏瑶玉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。

那妇人:“下次再擅动杀手,自断一肢!”

苏瑶玉趴在地上不敢说话,双手死死抓紧地上铺着的厚毯子 。

那妇人带上帷帽,离开揽月阁内室。

苏陌是第二天才苏醒的,云嬷嬷和春熙双眼通红的守在她的床头,阿圆坐在外间用小炉子在熬药。

“夫人,喝药吧?”

云嬷嬷端着药碗,这是苏陌被三月背回将军府后,方岩过来把脉,给夫人开的药。

云嬷嬷有些不满:“府里白管事说,那个小方大夫开的药就好,不用惊动国公府的府医和外面的大夫,可 冬日落水,对妇人身子伤害极大,怎么能不请个太医来看看?”

她在尚书府待了几十年,尚书府主子们身子不适,大多是请太医的,尚书府是正三品,大将军是正二品,尚书府能请太医,夫人怎么就请不得太医了?

苏陌接过药碗,哆嗦着喝了药,接过春熙递来的蜜饯,含了一会儿,才劝云嬷嬷:“不过是落水,不用惊动太多人,不用计较这些。”

据原身记忆里对大周朝官员职阶的了解,大周朝武职向来比同等级文官低一阶 ,大将军的二品武职和尚书府是三品文职,在朝堂上其实算是平级,不过请太医这事,和职阶关系不大,苏尚书是太后的堂侄,算得上是苏家最能干的人,苏家把太医当做府医用,确实是有特殊的依仗。

将军府大将军已经昏迷一年多,和宫里人几乎毫无往来,除了宫里隔一段时间派太医来跟踪大将军的病情,其他时间,大将军府巴不得和宫里撇清关系,主动开口请太医,一来大将军府根本就不愿意,二来,便是请了人家也未必来,没的去 自不量力的讨人嫌。

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:方岩,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大夫。

苏陌自己也觉得,那位小方大夫,应该是高手,能贴身伺候大将军的大夫,水平定然不低,落水受寒而已,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吩咐内室又加了个火盆,然后把窗口半开透气,苏陌钻进帐子里,盖着厚厚的被子,沉沉睡去。

睡梦中,苏陌似乎又感受到了护城河水的寒冷,也再次感受到 自己浑身的冰冷,是快要僵硬的冰冷,妈的,难道自己要冻死在古代?

她详细给方岩讲了足底按摩,然后建议:“这是我 从一本医书里看到的,我觉得有点道理, 咱们要不要试试给将军加上足底按摩?”

方岩想了想:“你从哪本医书上看的?”

呃,这不重要!

苏陌低头:“尚书府有些孤本藏书,不过,现在我看不到了。”免得方岩说借来看。

方岩双眼黑亮,看着清纯可爱,圆圆的脸一笑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他的脸蛋,苏陌觉得方岩是这屋里所有人中,最和气的,所以和他说话也就更多些。

方岩看这苏氏的神情,想:你当初是千金大小姐,自然能看到珍贵的孤本藏书,如今跌落泥潭,自然也就看不到了!

脸上则是甜甜的笑:“你说不清楚,我又看不到你说的书,咱们怎么试?”

苏陌想了想,认真的说:“书我看不到了,但是可以背下来, 上面说的 足底的穴位名称我都记得很清楚。”

方岩圆脸一笑,淳朴可爱的像个小包子:“你能背下来?”

苏陌不知道方岩不是包子,而是个黑芝麻的汤圆。

他祖上是太医,十岁时家里突遭变故,他被送到天池山, 十二岁跟着盛淮安进了军营照顾盛唐,之后便在军营中长大。

之所以医术好,那是因为每次和敌国交战也好,去剿匪也好,都会有大量的伤兵让他救治,所以他接触的病患非常多, 年纪虽小,大量的伤患却让他行医经验特别丰富, 不过,他看的医书是少了些。

他小时候不怎么喜欢背医书,家人催促他也不喜欢,后来想看了, 条件不允许,他身边没有多少医书, 所以,听到方岩说能把医书背下来,觉得好奇,还有一丝微妙的嫉妒。

苏陌假装思索了一会儿,然后神情严肃的告诫他:“待会我背书时,你可别打断,一旦打断,我可就好多天想不起来!”

他俩说话时,苏陌已经完成了今日份的工作 ,现在算是工作后的放松。

看在我工作之余还为活死人尽心尽力的份上,咱们要和睦相处哈 !

方岩要掩饰心里的 嫉妒,所以笑的更甜:“好!你背,我不打断!”

“你等一下!”

苏陌跑回西屋,钻进床帐里,进入空间把平板打开,找到之前看的人体穴位结构图,把足部那一块放大,把平板设置了永不息屏,觉得没有漏洞了,才返回东屋。

苏陌方岩俩人,在东套间里屋的罗汉床上,一人一边盘腿坐好,屋子另一边盛飞 和宋万,在给盛淮安捏腿,捏胳膊,盛牧在另外一个矮几边站着写大字。

苏陌挺直脊背,闭上眼睛,用意识内视空间, 慢慢的读:

隐白、大都、太白、公孙、然谷、水泉。。。。。。把两只脚的穴位背完 ,看着旁边的注解,又读:

这里 对应头部;这里 对应脖子;这里对应肺;这里对应心;这里对应肾。。。。

两只手举起在空中,似乎在摸着两只脚,一点点的把脚步对应的人体内脏用古人的语言说出来。

屋里的四五个人都呆呆的停下了手中的活儿,看着这个闭着眼,盘腿而坐,脊背挺直,双手在空中比划的女人,眼神中,显出骇然:这苏氏,原来是个神婆子?

说完后,苏陌又停了一会儿,睁开眼,恢复了很平常 的蠢女人模样。

苏陌敲敲桌子,问方岩:“这本书上写的,对不对?”

方岩半张着嘴,好大一会儿合不拢:“你!你!”

苏陌先一步撇清,长叹一声:“我只会背,但是不懂书上写的意思,你是神医,应该很懂吧?”

苏陌是二品大将军夫人,外命妇若有诰封,诰命夫人衣裳 是 深深浅浅的青色,没有诰封之前,她出门也是穿青色,不过不是诰命服。

苏陌远远的站住,准备跪下行礼,依原身的记忆,这人是先皇的堂弟肃亲王的儿子,如今是肃亲王世子,司玄澈,和原身在诗会雅集上见过多次,算是熟识。

旁边站着一个嬷嬷,两个丫鬟,一个内侍,苏陌对古代太监有点好奇,但是不敢抬头打量。

先皇没有嫡亲的兄弟,大些的堂兄弟大多在封地,依制,十二岁以上有封地的王爷必须离京去封地就藩,无诏不得回京。

大周藩王封地大多都是在边境线上,不仅贫乏而且时有战乱,肃亲王比先皇小了十几岁,自幼丧母,先帝把他留在宫里 ,是被太后抚养长大的 ,没有离京去封地,一直留在了京都。

肃亲王 离宫建府时,先太后 指派了嬷嬷和内侍,跟去照顾幼小的他,所以,肃亲王府是有太监伺候的。

苏陌察觉原身对这个肃亲王世子情绪不明, 听到尖细柔和的男声说话时,她顿时起了八卦之心:哦,这是活的太监。

作为一个穿越人士,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太监。

太监多福说话和气:“世子有话,苏夫人是世子的故友,无须行跪拜之礼,来人,给苏夫人搬个椅子 。”

旁边有小厮搬了一个 椅子, 苏陌看看椅子上厚厚的坐垫,比较满意,她福了福身,矜持的走过去,坐在了椅子三分之一处,矜持的低头,没有说话。

司玄澈转动着手上的 一个玉质把件,俊秀的脸似乎很是失落:“你怎么变得越来冷漠了?以前的你,可不是这样子的。”

郡主是先皇的妹妹 的女儿,司玄澈是先皇堂弟的儿子, 他们算得上是表亲,司玄澈比原身和郡主大三四岁,以前郡主府雅集诗会,赏花品茗,司玄澈偶有参与,他们算是熟识。

不过,熟识的是原身,不是穿越而来的苏陌。

而且,原身似乎也不多喜欢这个世子,因为进了暖房到现在,苏陌没有感受到原身的 情绪变化。

苏陌微微抬高下巴,声音清晰:“臣妇已是盛家妇,和世子不敢妄言以前,请世子体谅。”

听到臣妇二字,司玄澈的失落变成了失望,放下玉把件,起身走了两步,站住扭头:“你若不想在将军府待,我去向太后求情,让你离开,如何?”

现在的苏太后,是先皇的妃子,并非先皇的皇后。

皇后没有嫡子,先皇驾崩前立苏贵妃之子为太子,先皇驾崩后太子即位,苏贵妃升为太后,原来的皇后虽有太后之名,但离宫去为先皇守陵,朝堂上下说起太后,自然是指苏太后。

肃亲王府不参与朝堂之事,和原来的苏贵妃也算不得和睦,苏贵妃升为太后之后,肃亲王连皇宫都很少进, 司玄澈说去找太后求情,那是忽悠原身 。

苏陌小脸绷紧,一双黑亮的大眼往司玄澈那边快速瞟了一下,一脸的正经:“世子的好意,臣妾惶恐!臣妾在将军府很好,臣妾愿意留在将军府照顾盛大将军,世子不用为臣妇求情。”

苏陌一口一个臣妾,司玄澈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,很是郁闷。

旁边多福见气氛有点不妙,世子不喜,忙开口:“还不给苏夫人上茶!”

小丫鬟上了热茶。

柳臻儿这次有备而来,带了两个大丫鬟,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,宁远堂里冷,她坐不住,在厅堂里走来走去的,形象的诠释了热锅上的蚂蚁几个字。

看到苏陌慢悠悠走过来,柳臻儿先发制人:“苏离陌,老夫人病了,召你去伺疾!”

苏陌顿了顿脚步,妈的,连表嫂都不叫了?这是装都不装了?

苏陌站在宁远堂门口,拉拉脖子上的围脖,淡然吐出三个字:“去不了。”

柳臻儿得意:“你敢不去?你这是不孝祖婆母,大周律法,不孝翁姑,不孝祖婆母,都是在七出之列的!”

苏陌也不想进宁远堂,宁远堂几天未必接待一个客人,里面齁冷,她才穿过来不到十天,真的很难适应冰冷的空屋子!

俩人站在宁远堂门口,远处的小厮婆子们都放轻了手脚和手里 的活计,听热闹。

“你可真是无知!大周律法,冲喜或者伺候翁姑过世守了孝期的,都不在七出之列。我是冲喜之妇,不在七出!而且,我是太后赐婚,休我?你有本事进宫去求个休妻懿旨出来!”

柳臻儿这次抗造 了些,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开口闭口太后懿旨,怎么你过门后不见太后招见你啊?怕是太后早就忘了你是哪根葱了!”

苏陌接过春熙递过来的暖手炉,笑道:“你对太后有意见?也是,当年柳伯爷和人抢花月楼的头牌,和人起了冲突当街互殴,如今的太后,当时还是贵妃娘娘,命人在宫门口责打柳伯爷二十大板, 想来太后便是再忙,想起这个事,也会呵呵一笑。”

她也有做功课的,云嬷嬷最近在给她恶补国公府里各位主子娘家的背景,虽然云嬷嬷打听到的 都是些八卦,没有实际用处,但是极适合吵架或者气人的时候拿来用。

柳臻儿有点怒了:“苏离陌,你何必提人的伤心事?你难道就没有伤心事吗?”柳家就是因为被当时的贵妃娘娘厌弃,最后才丢了世袭的伯爷之位,那位柳伯爷,是老夫人的弟弟,柳臻儿的祖父。

“我当然也有伤心事,我的伤心事就是,有不明来路的贱人,要替盛家休我!”

“你骂谁是贱人?”

“你觉得我在骂谁?谁企图给我扣不孝的帽子,就是在骂谁!”

“老夫人病重,你作为孙媳,不该去伺疾吗?”

“你也说了,我是孙媳,老夫人五个儿子五个儿媳可都健在呢,哪里轮得到我?便是孙媳伺疾,我上面还有长房四个兄嫂呢,何时轮到我这老五去伺疾了?”

柳臻儿骂:“果然是出身村野,牙尖嘴利!胡搅蛮缠!”

苏陌笑:“这是说不过我,想撒泼?你上次是不是没有挨够啊?我要是你,我就不会再来将军府撒泼,也是,就你这狗脑子,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?你把嫣红姨娘打发到哪里了?这次怎么没有带嫣红姨娘?”

柳臻儿怒道:“你不要胡说!嫣红只是个丫鬟,哪里是什么姨娘?”

“你夫君未来的姨娘,现在叫和将来叫,有什么区别?早晚她都是你夫君的姨娘!”

柳臻儿这次带来的两个丫鬟低着头,往后缩了缩,嫣红上次被表小姐打了二十板,已经被老夫人配了小厮,好怕啊!

嫣红是家生的奴才,最知道国公府谁敢欺负,谁不敢碰,她为虎作伥,帮着柳臻儿干过许多的恶事,最恶心的,便是抢夺国公府那些不得宠的少夫人和庶女们身上的饰物。

苏陌歪打正着,除掉嫣红后,国公府的天都更亮了些!只是苦了新选上来伺候柳臻儿的这些丫鬟们。

而没了嫣红出主意的柳臻儿,像是打断了一条腿的土狗,作恶都做不到点子上。

苏陌 没有想到这些,她只是纯粹不喜欢嫣红这个名字,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有个叫嫣红的得罪过原身,反正,她是听见嫣红这俩字,直觉就不喜欢。

柳臻儿要气哭了,她是黄花大姑娘,苏陌一口一个你夫君,她如何能受得了?手捏着帕子指着苏陌:“你再胡言乱语,满嘴胡沁,我让人撕了你的脸!”

“我给你脸了!”苏陌冲上去,“啪啪”手掌正反面两下,打了柳臻儿两个耳光!

柳臻儿带来的四个婆子都没想到五少夫人说着说着就动手,赶紧上去护住表小姐。

宁远堂门口窗户下站着偷听的 下人们也惊呆了!夫人不仅嘴皮子溜,打人耳光也爽快!说打就打!毫无前奏和预兆!

柳臻儿再次发挥了尖叫攻势:“你敢打我!你再打我试试!”

苏陌晃晃打疼的手,吹了吹,又撩了一下散下来的发丝:“我已经试过了。这是第二次了,怎么,还想第三次?”

柳臻儿带来的婆子们在将军府不敢对苏陌怎么样,只好求情:“五少夫人,表小姐她还是个孩子,您大人大量,别和她计较!”这是老夫人经常说的话。

苏陌柳眉倒竖,单手叉腰:“我呸!我今年十六,她这个老姑娘都二十了,谁还是个孩子?”

柳臻儿:“苏离陌!你骂谁是老姑娘!”

“柳臻儿是个老姑娘!”苏陌会怕她? 在她的主场, 放肆的和人吵架,把对手气的死去活来,这是前世的哑巴苏陌,做梦都想实现的场景!

今日大将军那边负责捏腿按摩的是孟青 ,他和方岩等人听到动静就跑出来看热闹,站在窗户外面看了几乎全程,他一手托着肘部,一手摸着下巴上浅浅的胡须,啧啧称奇:“夫人真乃巾帼英雄!”

白翼已经听得有点麻木了,夫人和人吵架厉害,他估计是将军府里最早知道的!

方岩清澈无辜的眼神笑嘻嘻的:“没错啊,二十岁了,就是老姑娘!”

柳臻儿要被气死了!

她躲在两个婆子身后,指着苏陌:“你!你!你等着!”

“我不等!”苏陌不屑:“我提醒你,你姓柳,大将军府姓盛,你他娘的再来这里耀武扬威,我见一次打一次!把你脸打肿!”杀人诛心的补了一句:“反正你这老姑娘估计也嫁不出去了!还要脸干嘛?”

夫人骂脏话,将军府的下人们互相看看:好过瘾啊!

柳臻儿被苏陌这火力全开喷的体无完肤,她哭喊:“这是我表哥家,我为何不能来?”

“我呸!你和我夫君从哪里论的表亲?我夫君舅家?姨家?姑家?哪都不是,有脸说是我夫君的表亲?”

柳臻儿是老夫人娘家弟弟的孙女,盛淮安是老夫人的孙子,柳臻儿和盛淮安这种亲戚,双方都认,那就是表亲;有一方不认,还真说不上是什么亲戚!

柳臻儿捂住脸:“回府!回寿安堂!我要找姑奶奶给我做主!”

苏陌瞪着眼呵呵一笑,继续诛心:“回府?回哪个府?柳府?你舍得回去吗?舍得吗?”

柳臻儿跌跌撞撞的往外跑,满耳朵都是苏陌追着问:你舍得回去吗?舍得吗?

柳臻儿哭的凄惨,柳家已经败落,她哪敢回去啊?回去,她父亲会把她送给上峰做妾,她都不知道怎么忽然之间,自己就二十了?真的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!

她就是太挑剔了,刚来国公府时,盛家人对她不了解,老夫人想在国公府给她话说一个,她谁都瞧不上 。

之后,她跟着国公夫人出去参加几次宴会,眼界越来越高,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,韶华如水,青春易逝,这不,拖到了二十岁,大周女子,一般十五及笄议亲,十六七成婚,鲜少有拖到二十还未定亲的,她如今,真的是老姑娘了!

苏陌骂走了柳臻儿,哼了一声,回温明居西套间,吩咐阿圆去厨房取了最新鲜的点心和果子,优哉游哉的边吃边看游记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

白翼和孟青、方岩回到东套间,三人把刚才的战况给守在屋里的盛飞盛牧说了一通,孟青手舞足蹈的总结:“夫人威武啊!是个能顶门立户的好主母!”

白翼一脸的无奈:“夫人如此直率,怕是以后出门都得小心,得罪人太多了!”

方岩笑着揉肚子:“苏氏骂人真是过瘾,她骂的是:你他娘的!”

盛牧一脸的嫌弃,刚小师叔不让他们哥俩出去,他也不想出去看:“这女人,真是不知羞!”

白翼招手唤孟青:“你去一趟黑山庄, 现在就去,亲自挑两个身手好的十七八岁的女子,放夫人身边,这事得赶紧,夫人这性子,不定什么时候就惹事了!挑样貌一般心思纯正的啊,可别把那些个对将军有心思的带回来 !”

孟青躬身领命,动身去黑山庄。

天快黑的时候,厨房吴嫂让阿圆来回苏陌:“夫人要的猪大骨买到了!”

苏陌去东套间找方岩。

方岩给她找了一把锋利的小匕首,她空间里有,但是不能拿出来用,而且,借口让方岩帮忙,也能拉近关系不是?

“夫人要做什么?”方岩问。

厨房洗好的猪大骨 在木盆里,苏陌坐在小板凳上用小匕首给猪大骨钻眼:“给这个骨头钻个眼,里面塞入一小片山参,然后再用一个木楔子把小眼堵上,把猪大骨放在大锅里煮,煮一夜后,明日一早,把木楔子拔了,把大骨里的骨髓汁倒出来,明日将军喝这个,极滋补的,对将军身体好。”

方岩问到夫人的脸上:“您有山参?”

苏陌赶紧把手指放在唇间,示意方岩不要说话,看看外面没有人,东套间云嬷嬷和春熙进不来,很方便苏陌忽悠小神医。

压低声音:“我之前回尚书府,得了几个小山参,方先生您要不要看看?”

方岩不由得也压低声音:“好。”

屋里给父亲捏胳膊的盛飞耳朵支棱起来,偷听他们说话。

苏陌:“待会我去拿,我的嫁妆她们看得紧,你帮我把云嬷嬷她们三个都支走?”

“好!”

方岩去了一趟小厨房,不一会儿,云嬷嬷春熙和阿圆被人用各种借口叫走了,苏陌从东套间里出来,拿着库房钥匙去了自己放嫁妆那个屋子,在里面捣鼓了一会儿,抱着一个紫檀木雕花镶螺钿的长盒子出来,用披风遮挡着,回到东套间。

进了东套间,苏陌抱着长盒子进到里间,在大床旁边的小圆桌上,把长盒子打开,里面用米白色的丝绸垫底,整整齐齐的摆了三个紫山参。

她用意识喊老六:“冰面多厚?”,她和老六无论怎么吵,不会影响到彼此的革命友谊,这个她很有信心。

果然,老六立刻回答:“可以跳。”

苏陌:。。。。。。好吧

外面传来激烈的兵器互相碰撞声,何九没想到伏击 的竟然有十几人!这十几人都是寻常灰衣短打,脸上绑着面巾,个个手中都有利刃,出手狠厉,招招致命!

何九心里一凛:这是杀手!这是冲着将军夫人来的,还是冲着世子来的?毕竟,这辆马车是世子常用的 !

何九能跟在世子身边伺候,功夫自然不弱,但是一人对敌十几个杀手,他一时间也有点措手不及!

车夫是肃亲王府的,也会些功夫,他抽出马车下面藏的长刀,一刀砍断缰绳让马车和马匹分开,然后他足尖一点和何九并肩对敌。

何九看到马车即将侧翻,百忙之中拉了一下车辕,一柄长剑刺过来,何九急忙撒手,马车翻滚了几下,掉入旁边的护城河!

“砰!”

一声巨大的声响,马车砸开厚重的冰面,车厢里的青竹往外翻滚,重重砸落在冰面上,冰面碎裂声接二连三,青竹身下冰面破裂,她掉进水里。

三月早在马车翻滚时,已经踩着马车往外跳,她伸手去拉夫人,没想到拉了一个空,她反手拍了一把马车,身子往上窜起一丈多,马车砸开冰面时,她也落在了冰面上,提气凝神,她脚下冰块未碎,但是,若想救人,确实做不到。

不敢多想,三月窜到马车落下的地方,钻进了护城河。

青竹和三月是黑山庄里训练出来的,拳脚刀剑凫水都会,俩人落水后就在水下寻找夫人。

马车砸下去的瞬间,苏陌无奈的闪进了空间。

听到马车砸开冰面的声音,她又闪出来,华丽丽的掉入了冰凉的护城河!

即便如此,她也不敢再躲进空间,她会游泳,在水里睁开眼,已经看到游过来的青竹和三月。

苏陌咬牙切齿:“冬天啊!还得落水!”

气死人了!

她躲在空间不香吗?但是青竹三月找不到人,会不会闹得将军府都知道自己是个妖孽?到时候自己的日子,可就真香了!

苏陌憋着气,被青竹和三月拉住往碎裂的冰面处游。

三人从碎裂的冰面里钻出来,青竹立刻用苏陌身上湿淋淋的大氅裹住苏陌的头脸,青竹喊:“夫人!得罪了!”

青竹背着苏陌提气在河面上狂奔,身后是冰面碎裂的声音。

杀手们被何九和车夫拦着,没有机会跳下护城河继续追杀,三月和青竹不敢上岸,顺着护城河斜斜的坡面往南跑了一会儿,折向东慢慢靠近岸边。

三月先爬上岸,伸手接着苏陌,把苏陌背在肩上,发足往东奔,东南方向,就是将军府。

约有一刻多钟,或者时间更长,苏陌 感受到了浑身的寒意,觉得自己可能要被冻僵了!

昏迷前苏陌心里 苦笑:妈的,轻敌了!苏瑶玉在皇城都敢雇用杀手??

苏瑶玉有什么不敢的?她在锦园到处都安插有自己人,苏陌从暖房出来她就收到了消息,即便苏陌身边有肃亲王府的护卫,苏瑶玉也绝不让苏陌好过,今日她如此丢人,连郡主对她都冷淡了些,她不报此仇,夜不能寐!

大将军府夫人、尚书府养女苏二姑娘在京都大街上被十几个杀手追杀,掉入护城河的消息,顷刻间传遍了皇城内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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