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在死死地扛着,不能放弃,即使是真的扛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了。这样的还能早一点去地府跟我最爱的妈妈团聚。不知过了多久,商伯言把我从水里拉了起来。他脸上痛苦跟怒火掺夹着,“你个疯子,真想离婚,我现在就成全你。”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,我的心从所未有的轻松。我转身欲要离开,商伯言想要拉住我,却被一道声音叫住。7“伯言。”突然间听到熟悉的声音,商伯言惊得呆愣在原地。以为是自己幻听了,还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大腿。直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,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