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时,我已经倒在地上。
老公的死对头张总站在不远处打着电话,保姆不知所踪。
我偷偷跑进厕所,反锁门后用电子手表拨通了老公的电话。
这次,我却不准备让自己陷入被动。
保姆站在门口处,似乎不看着我喝下燕窝就不肯罢休。
怀胎十月,我不敢同身强体壮的保姆硬碰硬。
“王妈,我肚子不舒服,你先放在一边吧。”
保姆闻言转身离开,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正欲给手机解锁报警。
王妈阴沉的脸突然出现在门缝。
她一把夺过我的手机,横眉冷对,“你要给谁打电话?”
“想给先生打电话告状,让他回来陪你吗?”
“今晚先生专门给温雅小姐举办圣诞派对,你还是识相点不要捣乱!”
她冷笑着将手机从露台扔下去。
我下意识觉得保姆的反应不对,但慌乱下我只能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王妈,家里进了外人。你手机给我,我报警。”
保姆面色一僵,挤出一抹笑容:“太太别说笑了,家里都有监控,怎么可能进贼。”
说着,她不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