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觉得我配不上江明泽,除掉我才能让温雅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边!
眼看就要被王妈拽下楼,我的手死死捏住楼梯扶手,不顾指甲掰断后浸出鲜血。
见我不动,王妈不耐地推了推我的后背:“太太,你在怕什么?总是这样疑神疑鬼可不好。”
耳边属于张总的呼吸声逐渐粗重。
我的心不由得紧紧揪起,难不成我终究还是要落入魔掌?
上辈子,老公赶回来救下了我。
但温雅因为他的中途离场伤心难过,将自己灌醉后晕倒在酒吧外。
她被不怀好意的小混混们捡尸带走,翻云覆雨一整晚。
隔天酒醒后,她便从旅店的顶楼跳了下去。
我得知消息后,拖着自己受惊后虚弱的身体去祭拜。
江明泽却按住我的头,逼着我在她墓前磕得头破血流。
他把我送进饲养烈性犬的狗舍,将我锁在里面。
我跪在地上哭着求饶,他却嘴角含着笑意欣赏我撕咬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