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她是勤工俭学后,我选择了资助这个柔弱漂亮的女孩。
可没想到的是,我以为的善意竟将一朵莬丝花引回家中。
我忙着为即将举办的画展作画,便让老公多看顾着安月。
起初,苏沐森会满脸不耐地向我抱怨。
他说安月在学校被辅导员和室友欺负了,只会哭鼻子,不敢反抗。
我便让他将安月接回了家中。
她住的卧室还是我亲手布置的,只因为她说小时候羡慕别人家的粉色公主床。
“你这个资助生太胆小了,在厨房看见我都能把她吓哭。”
我笑着环住他的腰,安抚道:“安月还是个小女孩,你多照顾一下。”
我一直以为苏沐森不喜安月扭捏爱哭的性格。
直到不久前,我们的好友有些为难地叮嘱我,“夏夏,你老公昨天为了那个资助生把合作方给打了。”
“你还是多注意点吧,老苏平时多斯文严谨的人,为了她连合作都不要了。”
他竟从未同我提起过,安月被他招进了公司。
苏沐森当时无奈地对我解释,“安月去我公司实习被调戏,我是听老婆的话帮她一下。”
如今,他会带安月出席宴会,参加朋友聚餐。
在拍卖会上因为安月不懂规则被嘲笑,苏沐森点天灯拍下一枚玉镯。
众人都说他爱妻如命,花重金只为博美人一笑。
可苏沐森想哄的美人,不再是我了。
他对安月的照顾早已超出了资助的关系,可我却一直不曾察觉。
我嘱咐他多照顾安月,竟照顾到了他的床上。
手机新闻弹出,配图中苏沐森俊秀的脸上满是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