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晚上,又吞了一把助眠药物,直到天蒙蒙亮才睡着。
第二天,当周宛白带着一身风尘匆匆赶回家时,看到的就是平静吃早餐的许时延。
她有些不自然地说:“不好意思,时延,昨天本该我接你回家的,但是公司突然有急事所以……”
许时延善解人意地点头:“我明白,临近年底项目肯定很多,你忙你的。”
周宛白愣了愣,显然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。
她试探着开口:“那我们的婚礼能不能延后一天?恰好那天有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谈,它对我来说很重要,我必须得拿下……”
“好。”许时延也答应得爽快,怕对方良心不安还好心提醒,“快去吧,不是很忙吗?”
周宛白看着他这副模样,却有些不敢走。
她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恐慌感,怕自己这一走,以后就永远也见不到了。
她忽然注意到整个家已经空了一半,心里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