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走到包间门口,我就听到了林溪发酒疯的声音。
“今天谁都别劝我,寒时都回来了,我为什么还要和程洲在一起?”
紧接着便是声声劝阻。
“溪姐别闹了,你和洲哥都结婚三年了,好好过下去不好吗?”
“你要真不甘心,大可以家里一个外面一个,不让洲哥知道就行了。”
听到这些话,我呼吸轻颤,一把推开了包间大门。
房间瞬间安静,林溪见是我,眉头微微蹙了起来。
“程洲,你刚刚都听到了?”
我注意到了林溪拿着酒杯的光洁的左手。
无名指处果然空空如也。
昨天是我和林溪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可她却一夜未归,手机关机。
今早,我名下的酒店前台联系我,说在垃圾桶里捡到了林溪的婚戒。
我立马让前台调出了当天的大厅监控,竟然看到林溪亲昵地挽着一个男人来办理入住。
尽管画面有些模糊,但不难认出那男人就是她刚回国的竹马,季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