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妾千娇百媚,只求复仇上位!无删减+无广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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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火火大肥猫
  • 更新:2024-12-23 14:1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2章 身不由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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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伤

秦玉书他们是无法无天惯了,再者,屋里就只有他们四人,他说话也愈发的没有顾忌了。

“不过,他也是真的会演!”

“你们知道吗?”

“他受伤了!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压的有些低。

萧厉闻言眼里划过一抹诧异,随即一副很好奇的模样,

“真的?怎么伤的?”

秦玉书闻言轻哼了一声,模样似乎有些不耻,同时将声音压的更低了。

“当时,凤仪宫火势太大,就连御林军都不敢进去。”

“可是,偏偏他往里面冲,最后,阮薇的尸首都是他带出来的。”

“他手被烧伤了。”

“所以,才说他会演呢。”

“啧啧!”

刘明洲的胆子没有那么大,不敢公然的说秦绝的坏话,但是却还是忍不住道,

“阮薇也真是眼瞎。”

萧厉在一旁附和,

“那是自然,本世子这么风流倜傥她瞧不见,偏喜欢那样的。”

另外两人闻言哄堂大笑。

阮媚:“......”

阮媚心绪有些复杂。

她没有想到是秦绝冲入火场将她的尸首带出来的。、

可是,这又怎么样呢?

就像秦玉书说的,这只会让人觉得更恶心。

她死了,他都还不肯放过她,还要拿着她的尸首来演绎帝王情深,可不是真的让人恶心吗?

接下来,几人又说起了其他的事情。

阮媚听了一会儿,都是一些招猫逗狗的,也就没有再关注。

而这时,萧厉开口了,

“去,给爷买点点心过来。”

“要陈记的芝麻酥。”

阮媚闻言应了一声,不过却站着没动。

“还不走?”

“世子,您没有给奴婢银子。”

阮媚小声的说道。

萧厉看了阮媚一眼,这才解下腰间的钱袋扔给了她。

“赶紧的。”

阮媚应了一声,这才出去了。

萧厉这人太谨慎了,随时都在试探。

刚刚银子便是。

她不相信他是忘了,他只是想要看她的反应。

她一个瘦马,又还没有到发月钱的时候,身上一分钱的银子都没有。

刚刚他那番试探也不过是想要确认王婆子的死是否和她有关。

王婆子钱袋里的碎银子不少,她留了一些,自然也拿了一些。

也幸好她警惕,不然此时怕是已经被萧厉试探出来了。

见阮媚离开,萧厉眼眸微微沉了沉,这才又同刘明洲他们喝起酒来。

阮媚带着银子,只当做不知道有人跟着她一般,慢慢的往陈记去了。

陈记是京城有名的点心铺子,离的有些远,生意很好。

一路上,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。

男人都是垂涎,贪婪,女人则是鄙夷,不屑。

她这个身形,这幅相貌还有这幅打扮,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。

阮媚只当做看不到那些眼神一般,慢慢的到了陈家铺子。

买了芝麻酥,她瞧着其他点心不错,又买了一些,而且选的都是贵的。

见她买的多,掌柜的亲自过来招呼。

在掌柜靠近的时候,阮媚忽然问了一句,

“掌柜的,有糯玉糕吗?”

掌柜的闻言浑身一震,他下意识的看向阮媚,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
“糯玉糕不好做,要等上几日。”

“姑娘,过几日再来,可好?”

“好!”

阮媚点了点头,付了银子这才离开。

《小妾千娇百媚,只求复仇上位!无删减+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

受伤

秦玉书他们是无法无天惯了,再者,屋里就只有他们四人,他说话也愈发的没有顾忌了。

“不过,他也是真的会演!”

“你们知道吗?”

“他受伤了!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压的有些低。

萧厉闻言眼里划过一抹诧异,随即一副很好奇的模样,

“真的?怎么伤的?”

秦玉书闻言轻哼了一声,模样似乎有些不耻,同时将声音压的更低了。

“当时,凤仪宫火势太大,就连御林军都不敢进去。”

“可是,偏偏他往里面冲,最后,阮薇的尸首都是他带出来的。”

“他手被烧伤了。”

“所以,才说他会演呢。”

“啧啧!”

刘明洲的胆子没有那么大,不敢公然的说秦绝的坏话,但是却还是忍不住道,

“阮薇也真是眼瞎。”

萧厉在一旁附和,

“那是自然,本世子这么风流倜傥她瞧不见,偏喜欢那样的。”

另外两人闻言哄堂大笑。

阮媚:“......”

阮媚心绪有些复杂。

她没有想到是秦绝冲入火场将她的尸首带出来的。、

可是,这又怎么样呢?

就像秦玉书说的,这只会让人觉得更恶心。

她死了,他都还不肯放过她,还要拿着她的尸首来演绎帝王情深,可不是真的让人恶心吗?

接下来,几人又说起了其他的事情。

阮媚听了一会儿,都是一些招猫逗狗的,也就没有再关注。

而这时,萧厉开口了,

“去,给爷买点点心过来。”

“要陈记的芝麻酥。”

阮媚闻言应了一声,不过却站着没动。

“还不走?”

“世子,您没有给奴婢银子。”

阮媚小声的说道。

萧厉看了阮媚一眼,这才解下腰间的钱袋扔给了她。

“赶紧的。”

阮媚应了一声,这才出去了。

萧厉这人太谨慎了,随时都在试探。

刚刚银子便是。

她不相信他是忘了,他只是想要看她的反应。

她一个瘦马,又还没有到发月钱的时候,身上一分钱的银子都没有。

刚刚他那番试探也不过是想要确认王婆子的死是否和她有关。

王婆子钱袋里的碎银子不少,她留了一些,自然也拿了一些。

也幸好她警惕,不然此时怕是已经被萧厉试探出来了。

见阮媚离开,萧厉眼眸微微沉了沉,这才又同刘明洲他们喝起酒来。

阮媚带着银子,只当做不知道有人跟着她一般,慢慢的往陈记去了。

陈记是京城有名的点心铺子,离的有些远,生意很好。

一路上,不少人的视线都落在她的身上。

男人都是垂涎,贪婪,女人则是鄙夷,不屑。

她这个身形,这幅相貌还有这幅打扮,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。

阮媚只当做看不到那些眼神一般,慢慢的到了陈家铺子。

买了芝麻酥,她瞧着其他点心不错,又买了一些,而且选的都是贵的。

见她买的多,掌柜的亲自过来招呼。

在掌柜靠近的时候,阮媚忽然问了一句,

“掌柜的,有糯玉糕吗?”

掌柜的闻言浑身一震,他下意识的看向阮媚,半晌,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

“糯玉糕不好做,要等上几日。”

“姑娘,过几日再来,可好?”

“好!”

阮媚点了点头,付了银子这才离开。



阮媚跟着萧厉回了北骁王府,萧厉看到了阮媚手上的伤,桃花眼里划过一抹锐利,

“怎么弄的?”

阮媚看了他一眼,低声道,

“上药的时候,太疼了!”

萧厉记起来当时她确实哼哼唧唧过,后来被他喊停,还说再发出声音就把她舌头拔出来。

他没有再怀疑,挥手让阮媚退下,免的看着碍眼。

阮媚刚退下去,纯钧便进来了,他朝着萧厉行了一礼,

“主子,查探过了,医馆没有任何的问题。”

“属下也反复盘问了那女大夫,那瘦马只是找她看病。”

萧厉眉峰渐拢,难道是他太警觉了?

那边,阮媚回了丫鬟房这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。

经此一事,她愈发觉得萧厉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。

想到之前将军府前发生的一切,她的眼里划过一簇伤痛。

谁能想到,在头七这一日唯一敢去祭奠她家人的竟然是曾经她最看不上的人。

她缓缓的伸出手,脑中想的却是刚刚在医馆里大夫的话。

她今日去安康堂,本是想找自己的好友兼军医陈昭旭,却被告知对方并不在,最后是陈老爷子为她诊的脉。

“姑娘身体娇贵,从小被精心养着,身体并无大碍。”

“只是这身体......”

陈老爷子当时的神情很犹豫,最后在阮媚的追问下,他才说道:

“老夫瞧着这脉象,你这体内怕是被人种了蛊。”

这话他本不想说的,这姑娘的身体一看就不对劲。

他之前也为类似的人诊脉过,她们这类被专门养来伺候男人的,身上没有一处不精致,但是却有一个缺点,那就是命不长,而且不易有孕。

阮媚比她们还要特殊一些,她身体里似乎被人中了蛊。

若是换成普通大夫怕是还诊断不出来,他也是年轻时在西南待过几年,对蛊毒有一定了解罢了。

不过,他也仅仅是了解,对这蛊他是无能为力的。

想到陈老爷子的话,阮媚自己诊了一下脉,并无异样,不过想到自己这些天修习真气受阻,她便知道陈老爷子的话多半是真的。

这具身体不过是一个瘦马,她想不通谁会在一个瘦马的身上浪费珍惜的蛊虫。

她脑子里飞快的将记忆中的人都过了一遍,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王婆子的身上。

虽然,对一个粗使婆子能弄来蛊虫她也觉得不可能,但是那王婆子对她一直有敌意却是真。

阮媚一连观察了好几天,都没有发现王婆子同其他的人走的太近。

这样下去何时才能解决身体的麻烦?

阮媚有些等不及了!

修习不了内力,这具身体便宛若废人。

她抽出一根藏在腰间的银针,眼睛微眯,眼里划过一抹锐利。

她必须要尽快才行!

破局

阮媚很快等来了机会。

冬至来临了,冬至是个大日子。

冬日是个大日子,虽然不能庆贺,但是府内还是比平日要热闹一些,晚上,等到屋里的人都歇下,阮媚悄声出去了。

王婆子今日喝了不少酒,走路都翩翩倒倒,想着兜里盘剥的银子,脸上笑容怎么都藏不住。

就在这时,突然脚下一滑,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摔倒在了地上,她正要爬起来,眼前却多了一根银针直直的对着她的眼珠子。

她下意识的要尖叫,却听一柔弱却又清冷的声音道:

“胆敢发出一点声音,你的眼珠子便没了。”

王婆子吓得连忙捂住嘴,当看清她面前蹲着的人时,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
是这个贱蹄子!

她心中一慌,浑身都颤抖了起来。

“让你杀我的人是谁?”

阮媚冷声问道。

王婆子只是一个粗使婆子,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弄到蛊毒。

王婆子闻言连忙摇头。

阮媚也不多说,手中的银针距离王婆子的眼珠子又近了几分。

王婆子吓坏了,也不敢高声叫嚷,只能压低声音颤抖着开口,

“真的没有人要我杀你。”

“那就是你要杀我!”

“为什么?”

阮媚眼珠一转,忽然一笑,

“是因为你给我下的毒?”

她这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的猜测而已,但是王婆子却不知道,她脸色大变,肥胖的身躯跟着颤抖了起来,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。

阮媚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,蛊毒的事情和王婆子确实脱不了关系。

“谁让你给我下毒的?”
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
王婆子拼命的摇头。

阮媚也不多话,只是手中的银针又靠近了王婆子一些。

王婆子不敢去看那快要戳进她眼珠子的银针,哆嗦着开口道:

“我没有骗你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“那人一身斗篷罩着,根本看不清楚脸,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女的,她给了我一百两让我把那药放在你的饭菜里。”

“她也没有让我杀你。”

“开始,我以为她只是想要你死,可是,后来听说你爬了世子的床......”

“我怕世子察觉到不对,会查到我,所以我才想要除掉你。”

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

“姑娘,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不敬了。”

王婆子说着,裙摆那里流出了一滩水,她已经被吓的失禁了。

她看到了阮媚的眼神,她知道对方不是想要吓唬她,对方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。

阮媚冷哼了一声,慢慢的收回了银针。

王婆子一直都在偷瞄阮媚,见到她收回银针,心里微微的松了一口气。

这个小贱蹄子有古怪,等会儿她就要去禀告世子妃。

只不过,她要想办法将自己摘出去才行。

刚这么想着,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头一痛,整个人的瞳孔猛地放大,然后缓缓的栽了下去。

她视线里最后的画面便是阮媚那张惑人却又冷情的脸。



来之前,阮媚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
以色待人让人不耻,可是却是如今她唯一的法子。

没有卖身契,没有路引,她连京城都走不出。

反正也不是她的身体,况且,已经被狗咬了一口了,也不差再多咬几口!

阮媚边想着,边当着萧厉的面脱光了衣服,没有半分的扭捏,十分的坦然,当然也没有任何的诱惑的意思,仿佛只是例行公事。

只是,这具身体娇媚,即便她动作洒脱,但是却仍带着一丝媚态。

偏她又随性,倒显得更加的收放自如,一身的媚态浑然天成,没有半分的刻意!

萧厉见此,眼中神色变冷,在阮媚掀被子的那一刻,他拦住了她,

“别脏了本世子的床!”

“滚!”

阮媚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萧厉的喜怒无常,看来想要拿下萧厉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
她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,穿上衣服先行离开。

却不知,她走后,萧厉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许多。

“阮家的尸骨可收敛了?”

“是,主子,已经办好了。”

刚刚还唯唯诺诺的管家恭敬的回着。

“阮家几十口人全都收敛了,只是却少了阮大将军和阮小将军的首级。”

“听说,还在皇上的手中。”

萧厉闻言冷哼了一声,

“秦绝是真的狠,阮家也是真的蠢。”

“最蠢的还是那个女人,凭白为人做了嫁衣却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。”

说着,萧厉顿了一下,

“查探清楚了?她确实没有能逃出来?”

刚刚,那个瘦马的眼神像极了阮媚,所以,他才几番试探。

管家摇了摇头:

“皇后娘娘被废了内力,筋脉寸断,和一个废人无疑,那样的大火,她逃不出来。”

“尸首被抬出来的时候,早已经成了焦炭了,唯独那根凤钗还在。”

萧厉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惋惜,最后轻叹了一声,

“罢了,谁让她有眼无珠!”

“如今阮家倒了,接下来便是我们北骁王府了。”

“让人做好准备,我们随时撤离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管家躬身应下。

“还有,再查查那个瘦马的底细,瞧着她和谁接触过。”

昨夜,那药他居然都没有避过,这可不是一个毫无根基的瘦马能办到的。

接下来几日,阮媚没有再在房中看到萧厉。

听说,他这几日都在一个姨娘的房中。

外面的妓院去不了,他却一点也没有亏待自己,继续胡作非为。

皇帝的旨意在他眼中狗屁不如!

这几日,阮媚身体养好了一些,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将自己的武艺拾起来,可是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她修习内力的时候,总会受阻。

这具身体似乎有些问题,她有心想要找大夫看看,可是,这高门大院如今已不是她想出去就能出去的地方。

而且,她没有银子!

正思索着找个什么由头出去,王婆子却瞧见她在走神,当即袖子一撩,一把扯住了阮媚的头发:

“你这个小贱蹄子,又在偷懒。”

“你如今不过只是一个通房丫鬟而已,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主子了?”

“什么东西?还不给死去干活?”

王婆子本来还想借机拧阮媚几下的,但是看到对方那双冰冷的双眸,她莫名的升起了寒意。

可是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她又不能下了面子,只能勉强挺起胸膛,

“看什么看?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

“还不快去搬东西!”

“要死的懒货!”

阮媚眼睛微眯,这个王婆子从她醒来便一直在找她的麻烦。

有几次,她看到王婆子偷偷在看她,眼神充满了怨毒,那样子仿佛恨不得她死。

这其中必然有她不知道的古怪!

“你怎么惹到她了?”

同和她一起搬东西的粗使丫鬟小草小声的问道。

阮媚摇了摇头,她自己也想知道。

小草是她最近几日熟识的人,她们几个都在一个屋 ,小草就睡她的旁边,所以两个人最为熟悉。

阮媚有心想要打听一下王婆子的事情,同小草攀谈了起来,

“这个王婆子什么来头?”



屋内闹腾了大半宿,直到天明的时候才停歇。

阮媚没有半分的力气了。

开始的时候,她还不肯出声。

可是,不知道是这具身体太过脆弱还是因为她体内有蛊毒的原因,到后来,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,任由自己成为了欲望的奴隶。

清醒过来的时候,她觉得万分的可怕。

她大概猜到体内的蛊毒是怎么回事了。

并不是有人想要对付她,或者说,她只是一个媒介,那人真正想要对付的人只是萧厉。

萧厉昨夜的行为明显有些反常,这怕也是她体内蛊毒的原因。

萧厉那么敏锐,怕是已经察觉出不对劲了。

果然,下一刻,她的下巴就被人抬了起来,她一抬眸就对上萧厉那双冰冷充满杀意的桃花眼。

萧厉的眼神如同一柄利剑一般盯着阮媚,不肯放过她的任何一点情绪,从她的眉眼到身躯,一寸寸的看过,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地方。

洁白的身躯如同他一开始所想的那样,染上了各种颜色。

红的,紫的......

可是,萧厉眼中却没有半分的满意,相反,他脸上阴沉的厉害。

他又失控了!

第一次可以用被下了药来形容,那么,昨夜该如何解释?

他如同那没有情绪的野兽一般,丧失了自己的本性,只随着本能而为。

这样的自己让他感到恼怒。

而这一切的失控则是因为这个女人。

萧厉眼睛微眯,捏着阮媚下巴的手指逐渐往下,缓缓的放在了她的脖颈间。

阮媚感受到了萧厉的杀意,她浑身变得紧绷了起来,如同面临凶兽的小鹿。

萧厉的指尖带着厚茧,她很熟悉这种茧子,曾经,她自己的手也是这模样,这代表着他常年拿着剑。

若是换成她自己的那具躯体,她和萧厉还有一较高下的可能。

可是,这具身体不行。

这具身体只能出其不意的除掉王婆子,但却连萧厉一根汗毛都动不了。

她要如何自救?

慢慢的,她放软了身体,任由萧厉的手越收越紧,她也不出声求饶,便那样静静的看着萧厉。

她的眼神很平静,仿佛快要死的人不是她一般。

她在赌!

果然,就在她即将要窒息的那一刻,萧厉忽然松开了她,然后抬起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流连的摩挲了一下,似乎在感受她细嫩的肌肤。

“怎么不求饶?”

阮媚此时才表现出害怕的模样,此时若是落泪应该会更好一些,可是,阮媚哭不出来,她只能尽力的让自己的眼眸湿润一些。

她顿了顿,半晌挤出一个不是笑容的笑容,

“求饶没用!”

“教养婆子教的,求饶只会激起男人的施虐欲。”

“况且,瘦马没一个活的久的。”

她们只是玩物,等到贵人们玩够了,自然会将其丢到一边。

有的会赏赐给其他人玩弄。

瘦马的身体是为男人而生, 不少人都趋之若鹜。

直到她们被生生的玩死,她们才算解脱。

更可怕的是因为从小用药物娇养,即便她们心中再不甘愿,但是被人触碰的时候,她们还是会兴奋激动,给人带来最好的体验。

以往,她也只是听过瘦马。

也是她真的到了这具身体上,才知道什么是身不由己。

看到她嘴角的苦涩,萧厉终于收回了自己的手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阮媚,忽的说道:

“不如说说你给本世子下的什么药?”

“答案让本世子满意的话,本世子给你一个良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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