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打开房门的瞬间,却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隔壁房间大门敞开,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照射出床上正赤裸纠缠的两人。
“今天那条手链贵死了,我缠了你好久你都没有给我。表哥什么都没做,你就巴巴的把好东西全都送到了他面前。”
激情过后,江诚风搂住她纤细的腰身,话里满满都是酸味。
阮言妃蹙眉,抽出身来,坐在床边。
“你是不是没认清你的身份?我说过我只爱流年一个人。”
“你要是想和我维持这种关系,只能在暗地,要是被他发现了,你知道下场。”
江诚风脸上一白,爬起赤裸的身子从背后抱住她委屈道:“我知道你爱表哥,但我也爱你啊,我就吃吃醋,也不可以嘛。”
阮言妃没说话,只是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和霍流年同款不同色的手链。
“别做出这副委屈的样子,我也给你买了一条,但你只能背地里戴,要是被他发现,我们的关系立刻结束。”
江诚风脸上一喜,连忙拿过手链在自己满是青紫吻痕的脖子上比划。
“谢谢阮姐!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!不过你就这么怕表哥离开嘛!”
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“是,我不能没有他,要是他离开,我会疯。”
话音落下,江诚风扑向她又开始了下一场挞伐。
床铺被他的动作撞得吱呀作响,耳畔传来阮言妃接二连三的呻吟声,站在远处的霍流年泪如雨下。
他红着眼看着墙上结婚照里阮言妃的脸。
阮言妃,十五天后,我等着你疯。
第二章
清晨,霍流年被一阵吵闹声惊醒。
他模模糊糊的推开窗一看。
家属院正中央,一个满脸疲惫的女人正死死揪住眼前男人的衣服,撕心裂肺道:“姓余的!我含辛茹苦的照顾你们余家十多年!”
“当初结婚的时候你说好会永远爱我,这才几年,你就背着我跟别的狐狸精勾搭了一起!”
周围的邻居这才恍然大悟,对着那男人指指点点。
那男人也是有头有脸的,立马沉了脸,一把拉着女人就往家走去。
“还嫌不够丢脸,给我回家!”
霍流年看得失神,一只温热的小手忽然从身后温柔捂住他的耳朵。
“流年,不要听这些污言秽语。”
霍流年没有回头,只轻声道:“你说,是不是所有的爱人都会变心?”"
“来来来,姐夫坐,这里的水果都洗好切好了,等会菜品就上来了,所有的特色都给你上一遍。”
……
阮言妃看着他们这样,忍不住挑了挑眉:“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讨人欢心了。”
“全天下谁不知道姐夫是阮小姐的心头爱?要是不讨好姐夫,阮小姐还怎么跟我们几个来往?”
“就是!谁不知道阮小姐有了老公就忘了朋友,我们心里苦,只能和阮小姐一起把姐夫宠上天了。”
在场瞬间哄笑成一团,就在气氛最好的时候,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走了进来。
正是江诚风!
经理连忙上前阻拦,“抱歉,这位先生,今天本会所有贵客到来,暂不接待其他客人。”
江诚风却推开他,不管不顾的走了进去,“表哥,阮姐姐!原来包场的是你们啊,太巧了,我也想来这个餐厅吃饭,不介意加我一个吧。”
说完也不等众人回答,他就直接走过来挨着霍流年坐了下来,而后,在隐秘的灯光下,将阮言妃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衣服里。
霍流年身子微颤,忍不住看了一眼阮言妃,只见她在江诚风出现的瞬间变了神色,似乎是想要将人赶走,可在她的手被拉到衣服里的那一刻,她闭上了眼,修长的手微微动作着。
那一刻,霍流年只觉呼吸都不畅了。
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装作什么都没发现。
用餐中途,霍流年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他用冷水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,直到身边突然出现一道挑衅的声音。
“表哥,不是我说你,你还这么年轻,就该多打扮打扮,别老是那么保守。”
霍流年一抬头,就看见镜子里江诚风眼里带着一丝嫌弃。
“你看看我——”
他一把拉开大衣,露出了里面的网纱内衫。
“都说人是视觉动物,你要不要和我打个赌,我要跟他说我穿了这个的话,等会儿言妃姐是会继续陪着你,还是会……瞒着你迫不及待的在这和我?”
霍流年身子微微颤抖,没有开口,甩了甩手上的水回到了餐厅里。
不一会儿江诚风也走了进来,
只是在经过阮言妃身边的时候,悄悄给她丢了一张纸条。
阮言妃打开一看,短短一行字,却让她眸色骤黯。
随后她若无其事的将纸条丢进兜里,突然起身。
“流年,我有事要出去一趟,你先在这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说完也不等他回应,她就匆匆起身离去。
而没一会儿,江诚风也借口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