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我仔细看,消息就被很快撤回。
下一秒,江寒秋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他强装镇定问:
“到家了吗?给你的转账怎么没收?”
我只想赶紧换身衣服洗个热水澡,随口回复:“到了,我不缺钱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见江寒秋没有挂断的意思,我又问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他迟疑片刻,问:“刚刚的照片......你看到了吗?”
我轻轻一笑,“看到了。”
男人呼吸急促,小声问:“你......不生气?”
生气?
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
扔下我去找陈兮这种事,他做了无数次。
我早已习惯。
把手机放到桌上,我一边换下湿衣服一边回:
“不生气啊,你好好陪她吧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松了口气,语气明显轻快许多:
“没生气就好,对了,下周是兮兮生日,你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,她听说你家以前是做传统手工挂件的,想让你帮她做一对,算你送她的生日礼物。”
我呼吸一顿。
我父母曾经营着一家老牌传统手艺店,还上过当地的电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