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的家里,家具简单,除了必要的东西再没有其他了。
可现在,缝纫机、黑白电视、连昂贵的雪花牌冰箱都有。
不仅如此,曾经在陆军口中嗤之以鼻的资本主义的奢华东西。
高级的气垫床也被他买了回来,配着精致的羊毛地毯给杨心儿用。
我真蠢,上辈子看到这些还很满意。
觉得陆军有爱心,很是照顾遗孀。
现在看来,这里面,又掺杂着多少他自己的爱护之情呢!
杨心儿看着我回来,起身就要下床。
男人一个箭步上去扶住。
“你干什么?身体都不舒服了又在乱动什么?”
杨心儿不好意思地看着我:“这是你和陈大夫的家,哪有女主人回来,客人躺在床上的道理,我刚刚想了想,我还是回原来的房子,这里住着心不安。”
陆军将人按下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?照顾你是上面的命令,陈曼先是一个医生,然后才是我的妻子,她不会分不清主次,你躺着,待会儿又难受了可怎么办?”
杨心儿为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