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栋别墅不是常年有人住吗?”
秘书暗暗摇头,小心翼翼道:
“是的,夫人,不过傅总砸了高价并给了对方一个大合同,将那一家人劝走了。”
“听说那栋别墅只写了项雪儿一个人的名字,是送给她怀孕的礼物......”
许鹿抿了抿唇,水眸满是寒意。
傅深这是准备金屋藏娇藏娃。
傍晚,许鹿通过监控录像,看到项雪儿不情不愿地指挥佣人收拾自己的物品,搬到他们后面的那栋别墅。
今天,是许鹿离开前的最后一天。
一大早,傅深过来接许鹿出院。
车里,他体贴地给许鹿系好安全带,轻声道:
“鹿鹿,今天是你的生日,生日宴我已经准备好了,晚上七点准时举办,你记得邀请你的闺蜜来。”
“好。”
黑色轿车驶入别墅区。
时隔四天,许鹿再次走回这个家。
所有的东西都像她刚住院那天,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项雪儿从未来过。
许鹿走进主卧。
梳妆台上放着一只口红。
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。
娇兰539,被用过了。
这只故意遗漏的口红,更像是一种另类示威。
许鹿没在主卧待多久,就被佣人喊下楼吃饭。
餐桌上,傅深给许鹿剥虾,递到她嘴边。
他举止亲密,温柔体贴,就像两天前喂项雪儿吃饭一般。
许鹿慢慢咀嚼,她看着傅深温柔深情的双眼,突然问道: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,你会难过吗?”
傅深剥虾的动作一顿,他神色一紧,握住许鹿的手:
“鹿鹿,我不仅会难过,我会疯的,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许鹿抿了抿唇,她还想说话,傅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。
许鹿顺势看了过去。"
半个小时后,许鹿坐在出租车内,看着不远处的粉色大G。
傅深打开天窗,只一分钟的功夫,粉色大G迅速晃动。
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,惊叹。
“野战,刺激啊。”
“啧啧,还是有钱人会玩,湖边、大G、美女,今晚爽翻了。”
许鹿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,只觉得浑身冷透,她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。
随即,她将视频发给秘书,沙哑着声音交代:
“婚礼当天,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。”
发完语音,许鹿给许母打电话:
“妈,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爸。”
电话那头,许母察觉到许鹿声音微颤,有些不对劲儿,她狠狠蹙眉:
“傅深陪你过来吗?”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好,别难过。”许母脸色不佳,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,安慰道:
“妈妈到时去机场接你。”
三更半夜,傅深回来时动作很大,将熟睡的许鹿吵醒。
他喝得醉醺醺的,一直捧着许鹿的脸亲。
兴许是因为许鹿今晚突然生气,他不安地念叨着:
“老婆,我好爱你。”
“你可以冲我发火,可以骂我打我,但是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”
“老婆,你别担心,我不会出轨的。”
偌大的床上,许鹿冷冷地盯着傅深。
男人估计是喝多了,回家时忘记擦掉脖子上的红唇印。
可他眼里透露的爱意,竟不掺半分虚假。
隔天早上,许鹿迷迷糊糊睡醒。
傅深帮她挤好牙膏,递上温热的漱口水,给她选好今天要穿的衣服。
等许鹿收拾妥当,傅深和她一起下楼。
餐桌上,傅深手机震动,他瞥了一眼消息,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:
“鹿鹿,今晚我不回来了,有个聚会。”
许鹿吃煎饼的动作一顿,她知道傅深今天要陪项雪儿,索性懒得拆穿他。
“好。”
等傅深离开,许鹿找了一辆出租车跟上他。
二十分钟后,傅深开进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区。
项雪儿穿着白色小香风,围着白色围巾,打扮得漂亮又精致。
她大老远地看到傅深的宾利,娇俏又激动地挥手,小跑着钻进车里。
两人估计在车上腻歪了一会儿,傅深才开车驶出小区。
半个小时后,黑色宾利停在一家婚纱拍照摄像馆。
项雪儿钻出副驾驶,等傅深走上来,她亲密地挽着傅深的手往里走。
门口的服务员见到两人,热情上前招待:
“傅总和项小姐来啦,我们提前清场了,我先带二位去看看待会儿要拍摄的婚纱照类型。”
车内,许鹿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一股寒意迅速席卷全身。
倏然,手机响了。
许鹿拿起手机扫了一眼,是闺蜜林笑打来的。
她划过接听,话筒里很快传来林笑爽朗的声音:
“鹿鹿,在哪里,我找你喝下午茶。”
许鹿直接报了婚纱摄像馆的位置。
电话那边,林笑愣了几秒,随即哀嚎一声:
“你和傅深结婚五年,现在居然又要重新去拍婚纱照,行啊,越处越恩爱,羡煞我等单身狗。”
许鹿微微失神,苦涩道:
“笑笑,他不是和我拍婚纱照。”
林笑错愕几秒,随即意识到不对劲儿:
“和别的女人拍?傅深出轨了?不可能啊!你等等,我二十分钟后杀到!”
二十分钟后,许鹿钻进林笑车里。
在林笑担忧的问话中,许鹿说了近期项雪儿回国后,傅深出轨一事。
接着,她将一个月前项雪儿拿傅深手机发的那条挑衅语音播放出来,又指向婚纱店,苦涩一笑:
“笑笑,如你所见,项雪儿今天过生日,傅深准备陪她拍婚纱照。”
林笑顺着视线看过去。
婚纱店里,傅深正在低头给项雪儿整理婚纱领口。
他表情温柔,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在触碰一个艺术品。
林笑狠狠蹙眉:
“我受不了了,我去暴打他们一顿,替你出口恶气。”
林笑是个暴脾气。
她挽起袖子就要冲进婚纱店,被许鹿先一步拦住。
“等等,我想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些什么。”
半个小时后,傅深和项雪儿走出婚纱店。
两人一个换上笔挺黑西装,一个换上雪白收腰的婚纱,牵手钻进宾利车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们来到湖边。
以防被偷拍,这边的婚纱拍摄点提前被围起来,摄影师早早就等候着。
见两人来,摄影师谄媚笑道:
“傅先生和项小姐真是般配,金童玉女,是我拍过颜值最高的一对夫妻。”
项雪儿挽着傅深的手,娇笑道:
“谁让我眼光好,会挑男人,我老公是真的帅。”
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,两人换了三套西装和婚纱。
冬季气温偏冷,拍摄间隙,傅深体贴地拿起厚披肩,披在项雪儿身上。
项雪儿拍摄状态不好,傅深会哄着她鼓励她,直到她顺利进入状态。
在拍摄完成后,傅深并没有着急离开,他突然单膝跪下。
在项雪儿惊喜的目光中,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玫瑰花和求婚戒指:
“之前你说你想拍婚纱照,我总觉得要走个求婚仪式,你体谅我,一直强调说不用求婚。”
“可我不能委屈你,雪儿,嫁给我好吗?”
他自认为他错就错在有一个当小三的生母。
半夜,薛浩翻墙逃出薛家老宅。
薛老爷子命令保镖去追他,那晚刚好下着暴雨,薛浩开车突然打滑,出车祸当场死亡。
空荡荡的客厅里,项雪儿小脸惨白。
她摸着肚子,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先抱着傅深大腿。
毕竟她和傅深的事情闹得风风雨雨、人尽皆知。
除了薛浩,估计没有一个高富帅想和她结婚。
如今薛浩已死,傅深始终是傅家人,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。
再者,只要她缠着傅深,忍辱负重五年,傅深以后还是能再次插手傅家的产业。
又过了几个月,到了项雪儿的预产期。
项雪儿分娩那天,傅深只去医院看了一眼,便急匆匆离开。
病房里,项雪儿看着男人疏离的背影,红着眼挽留:
“你不看看孩子吗?”
傅深脚步一顿,阴沉着脸加速离开。
不知是谁传出去的,傅深看都不看孩子一事,迅速传遍整个临城的上层圈子。
可项雪儿不在乎。
她顺利生下傅家的孩子,如今许鹿死了,傅深也没再要求她离开临城。
哪怕傅深的心思不在她身上,那又如何?
反正外界已经默认她和傅深之间的关系。
二十天后,项雪儿准备大办满月宴。
这晚,项雪儿苦苦哀求傅深:
“宝宝满月那天,你抽空出席吧,不然宝宝长大得遭受很多旁人异样的目光。”
傅深本不想搭理项雪儿,可宝宝终归是无辜的。
“行。”
十天后,傅梓豪的满月宴如约举行。
由于项雪儿提前放出傅深会出席的消息,来的宾客不少。
尽管大家一早就知道傅深被傅老爷子惩罚一事,可瘦死的骆驼终归比马大。
项雪儿看着如约而至的宾客,笑靥如花。
她举手投举间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正妻。"
许鹿伸手接过车钥匙时,她眼尖地发现。
男人左手手腕处多了一条内衣肩带做成的手环。
她只觉得一阵恶心,狠狠蹙眉。
“怎么了?不想要迈巴赫?还是不喜欢粉色?”
傅深察觉到许鹿的异常,黑眸满是担忧。
许鹿摇了摇头,红着眼盯着他:
“这车挺好的。”
她不想要的,不是迈巴赫,是他。
闻言,傅深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再次走回卧室时,傅深眼尖地发现梳妆台前有个礼盒。
他刚想去看,许鹿先一步抬手遮住上面的字。
“鹿鹿,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?”
傅深黑眸浮起一抹喜色。
许鹿扯了扯唇角,皮笑肉不笑,道:
“是,不过还不能看,我还在准备第二份礼物,等七天后,我一起将两份礼物送给你。”
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应该会很喜欢。”
“七天后有双重惊喜?”
傅深隐隐有些期待,可他思索片刻,嘴里开始嘀咕七天后是什么日子。
突然他恍然大悟,走出卧室后打给男助理:
“差点忘了,七天后是鹿鹿生日。”
“你提前去布置一场盛大的生日宴,对,越大越好,我不能亏待她的。”
傅深打电话时,没注意到站在卧室门口的许鹿,脸色冷得骇人。
相恋七年,傅深从没忘记过自己的生日。
今年项雪儿回国,他就将她生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。
也好,她也想知道他费心思准备的生日宴,寿星没去现场,他会是什么表情?
许鹿拿出手机,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:
“打听一下傅深给我准备的生日宴在哪家酒店举办?你把婚礼现场布置在生日宴的上一层楼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许鹿转身准备去洗澡,傅深刚想走回卧室,再次接到男助理电话。"
点开看,是一个湖边的定位。
半个小时后,许鹿坐在出租车内,看着不远处的粉色大G。
傅深打开天窗,只一分钟的功夫,粉色大G迅速晃动。
周围有不少人驻足观看,惊叹。
“啧啧,还是有钱人会玩,湖边、大G、美女。”
许鹿红着眼看着摇晃的车子,只觉得浑身冷透,她颤抖着手录了个五分钟的视频。
随即,她将视频发给秘书,沙哑着声音交代:
“婚礼当天,你把这段视频放出来。”
发完语音,许鹿给许母打电话:
“妈,我七天后去挪威找你和爸爸。”
电话那头,许母察觉到许鹿声音微颤,有些不对劲儿,她狠狠蹙眉:
“傅深陪你过来吗?”
“我自己回去。”
“好,别难过。”许母脸色不佳,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,安慰道:
“妈妈到时去机场接你。”
三更半夜,傅深回来时动作很大,将熟睡的许鹿吵醒。
他喝得醉醺醺的,一直捧着许鹿的脸亲。
兴许是因为许鹿今晚突然生气,他不安地念叨着:
“老婆,我好爱你。”
“你可以冲我发火,可以骂我打我,但是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”
“老婆,你别担心,我不会出轨的。”
偌大的床上,许鹿冷冷地盯着傅深。
男人估计是喝多了,回家时忘记擦掉脖子上的红唇印。
可他眼里透露的爱意,竟不掺半分虚假。
隔天早上,许鹿迷迷糊糊睡醒。
傅深帮她挤好牙膏,递上温热的漱口水,给她选好今天要穿的衣服。
等许鹿收拾妥当,傅深和她一起下楼。
餐桌上,傅深手机震动,他瞥了一眼消息,略带歉意地看着许鹿:"
他举止亲密,温柔体贴,就像两天前喂项雪儿吃饭一般。
许鹿慢慢咀嚼,她看着傅深温柔深情的双眼,突然问道: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哪天你做梦梦到我离开你了,你会难过吗?”
傅深剥虾的动作一顿,他神色一紧,握住许鹿的手:
“鹿鹿,我不仅会难过,我会疯的,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许鹿抿了抿唇,她还想说话,傅深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。
许鹿顺势看了过去。
是项雪儿发来的消息。
“我下面出血了,好疼,宝宝该不会出问题吧……”
傅深黑眸闪过一抹慌乱,他急忙起身:
“鹿鹿,生日宴布场出了一点问题,我现在赶过去处理,晚点接你去宴会。”
他转身就要走,许鹿突然拉住他的手,朝他微微一笑:
“傅深,再见。”
傅深猛地转身,他看着眼前安静的许鹿,浑身一震。
以前许鹿满眼都是他,什么时候她眼里只剩一片荒芜、清冷。
“鹿鹿,你……”
傅深还想说什么,手机再次震动,他急匆匆离开。
许鹿来到主卧,她拿走所有证件,将菩萨玉坠扔进垃圾桶里,拨打秘书电话。
“傅深去陪项雪儿了,我现在去机场坐飞机。等我登机,晚上按照原计划进行。”
“对了,记得邀请项雪儿来参加她的婚礼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”
一个小时后,许鹿到达机场。
她过了安检,给父母发了半小时后登机的消息。
随即,打开和傅深的聊天页面。
今晚给你准备了两个惊喜,希望你喜欢。
傅深秒回:
鹿鹿,我很期待你的惊喜,我还在处理生日宴布场的事,我得在现场盯着才放心,你等我接你去过生日。
许鹿勾了勾唇:
你不用来接我,我自己过去纪洲酒店。
她不会去赴约。
生日宴在纪洲酒店二楼,婚礼现场在纪洲酒店三楼。
只有让傅深在纪洲酒店等她来,到时秘书发送婚礼邀请函,三楼的婚礼仪式才能正常进行。
半个小时后,广播通知飞往挪威的乘客可以登机。
许鹿拔出手机卡,扔进垃圾桶里。
再也不见,傅深。
从今往后,你再也见不到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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