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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福脸上凝固了一下,他们单知道家主对少主没有父子之情,却不知对血脉后代也这么冷酷。
沈家是延续千年的世家,有自己的运行法则。
不同于普通人,只要在民政局登记成功,就有夫妻共同财产,孩子也是婚生子。
对沈家少主夫妻来说,被家主承认,在祖宅举行婚礼,签婚书,拜祠堂,入族谱,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,可以住进祖宅,生下的孩子才会有继承沈家的权利。
否则就跟古代的外室一样,名不正言不顺。
家主是唯一的例外,他那时身边没有少夫人,小小少主是他应付差事交差的。老家主爱子心切,只能同意。
可沈福只是依附沈家的下人,连劝的资格都没有,只能听命从事。
“是……”
“等等——”
南柯从沈时渊的怀里挣脱,喊住了要回复的沈福。
“夫人,您有什么吩咐。”
家主的命令要听,夫人的命令也要听,只有两个人命令相反,沈家家仆才会只听家主命令。
南柯白了一眼沈时渊,四十好几的人还这么任性。
他是沈家的当家主母,当然知道沈时渊说的意思,他的话简直要把沈逸辰一家打落无底深渊。
这个唯我独尊长大的男人从来不会自省自己,让他生气的从不是称呼问题,而是沈时渊不顾他意愿强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