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制止他,人家上门来拜年,让人家走不礼貌。
顾西辞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,“没事,老婆最重要。”
他的朋友也附和,“阿昭,谁都知道,你就是阿辞的命。”
“上次陆叙那小子偷偷给你喝了杯酒,让你不舒服,阿辞差点没把他打死。”
“所以你别留我们了,你要有什么,阿辞会扒了我们皮。”
一阵风吹过,吹散了我眼中的笑意。
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的背叛,他这样诚挚的眼神,我大概也会相信,我就是他的命。
年后,顾西辞开始筹备我们的婚礼。
从请柬到伴手礼,从场地到酒席,都亲力亲为。
最用心的,是他亲手为我缝制了一件婚纱,洁白的嫁纱,印着一抹暗哑的红。
他说,那是他的整颗心。
这天,我依旧借口不舒服,早早休息。
沈菲儿给我送了一杯牛奶,我转身就倒进马桶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