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菲儿惊喘,“这是姐姐的……”
顾西辞低声吐出两个字,“闭嘴”。
而后,倾身覆上……
我麻木地看着眼前一切,在他们结束之时,收起手机。
转身进了客房的洗手间,俯下身,剧烈地呕吐起来。
沈菲儿与许闻一起下楼,有人调侃,“许秘书给沈小姐补了什么,就上楼换件衣服,人都容光焕发了。”
许闻涨红着脸,不敢说话。
沈菲儿娇羞地埋下头,余光却挑衅地看向我,“我男朋友,当然给我补爱啊,你们尽取笑人。”
顾西辞也换上了家居服下楼,看到我略显苍白的脸,他贴了贴我的额头。
“宝宝,又不舒服吗?”
我点头,“可能是看了恶心的东西,又有些反胃。”
顾西辞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“什么恶心的东西?”
循着我的视线,看到他们在烤的牛内脏,顾西辞舒展了眉梢。
他一把熄灭了炭火,“谁让你们烤内脏的!”
“散了,别惹阿昭反胃!”
我制止他,人家上门来拜年,让人家走不礼貌。
顾西辞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,“没事,老婆最重要。”
他的朋友也附和,“阿昭,谁都知道,你就是阿辞的命。”
“上次陆叙那小子偷偷给你喝了杯酒,让你不舒服,阿辞差点没把他打死。”
“所以你别留我们了,你要有什么,阿辞会扒了我们皮。”
一阵风吹过,吹散了我眼中的笑意。
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的背叛,他这样诚挚的眼神,我大概也会相信,我就是他的命。
年后,顾西辞开始筹备我们的婚礼。
从请柬到伴手礼,从场地到酒席,都亲力亲为。
最用心的,是他亲手为我缝制了一件婚纱,洁白的嫁纱,印着一抹暗哑的红。
他说,那是他的整颗心。
这天,我依旧借口不舒服,早早休息。
沈菲儿给我送了一杯牛奶,我转身就倒进马桶中。"
除夕夜,未婚夫说兄弟厮混被抓,手机都没拿就飞奔去调解。
我跟去送手机,却看见顾西辞将我表妹抵在落地窗上。
表妹勾着顾西辞的脖子求饶,“姐夫,我错了,轻一点。”
顾西辞冷笑,钳住她的下巴。
“不是说吃了药,20分钟起效,我不来,就随便找个男的!这么难忍,不就是想我这样对你?”
表妹娇笑,“人家只是试穿了姐姐的婚纱,你就那样凶……”
顾西辞的动作一顿,声音阴冷。
“收起你不该存的心思!想取代阿昭,你还不配!”
手机在掌心震动,足足3分钟,我才回过神来。
“周总,我接受外派到港城。”
1
我的婚房里,沈菲儿跪在顾西辞面前,百般卑微,顾西辞才熄了怒火。
两个人来来回回,丝毫没有注意到,隔着一条门缝在外的我。
除夕的街头熙熙攘攘,烟花璀璨,我却只觉得无比寂寥。
半年前,舅舅离世,孤苦无依的表妹沈菲儿投奔我。
我让她住进家里。
当天晚上,她就拿错顾西辞的杯子喝水。
顾西辞当场就把杯子扔进垃圾桶。
沈菲儿委屈地看着顾西辞,眼泪扑簌往下掉。
顾西辞面色阴沉,言辞犀利。
“我不喜欢脏东西!”
我指责他不该这样疾言厉色,小姑娘单纯,胆子小,会被他吓到。
“什么单纯,就是蠢,一个水杯也能认错!我厌蠢!赶紧让她找房子搬出去!”
沈菲儿乖巧,每天去找工作前都会帮我们做好早餐,回来后也会争着做饭、做家务。
半个月后,顾西辞说,“公司缺一个生活助理,问问你妹妹愿不愿意。”
“宝宝,我是不忍心你每日为她的工作操劳,才给她机会,她如果犯蠢,我还是会开除她。”
我满心欢喜将沈菲儿送进顾西辞的公司,叮嘱她好好表现,更是邀请她做我婚礼的伴娘。
却没想到,她想做的,是这场婚礼的新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