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地对大家说道歉,我说这种事情只发生这一次,今后再也不会发生了。
我还说所有因此造成的损失都由我来赔偿。
众人怒气稍稍得到平息,纷纷摇着头,叹息着,离开了。
由于我嗓子和气管都吸进了些烟气,也呛进了很多碳灰,我吐出来的痰都带血,所以打车去医院调理。
负责打点滴的护士对我说:“真是巧了,这间病房刚刚走了一个叫秦丽娜的女人,也是被烟呛到了,不过比你的轻多了,”
“秦丽娜的老公对她可好了,听说人家是个公司大老总,为照顾老婆工作都顾不上了,还让人从外地加急买来高级梨膏,还一勺一勺亲自喂老婆吃,”
“再看看你,你情况严重多了,支气管都已经发黑,你老公怎么不来陪你,太不像话了。”
我淡淡道:“我命没人家好。”
在医院呆了两天,感觉气管好多了后,我回到了家。
家里冷冷清清,布满尘土。
看得出,他就一直没回来过。
当然,一个电话也没给我打过。
我冲了杯奶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