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急忙道:“不碍事!王爷不要一直盯着那里看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而后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劲,“本王看自己的妻子,不是天经地义的事?”
我防备地看着容峥:“你想做什么?”
他面色严肃:“郑嬷嬷说的办法,可以一试。”
“不行!”我胡乱找了个理由,匆匆地离开。
容峥是我的姐夫,我只是姐姐的替身。
我们之间绝不能做出越轨的行为。
时间又过了一月,我的伤势基本痊愈,可以出门闲逛。等我路过淑方斋时,老板叫住了我:“谢夫人,您的墨玉砚何时来取?这种稀有宝物,小店真的不敢再保管了。”
我一愣。
那是我为谢居安准备的二十岁生辰礼。
今秋的雨无休无止。
我将墨玉砚用丝绸包好,缓缓走到谢府,翻到墙上。
府里很热闹,正在举行谢居安的生辰宴。
没有人看出谢居安身旁那个女子不是我,处处都是欢声笑语。
谢居安与裴樱一个舞文,一个弄墨,男人望向女人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