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探了探我的鼻息,单手抱起我。
我被迫与他相贴,感受那结实胸膛,肌肉紧实。
今夜发生的事太多,再加上疲惫力竭,我终于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天亮了,我觉得头晕脑涨,左胸的伤口已被处理好,正火辣辣地疼。
容峥挥手拂过床帏,淡淡地说:“痛也不吭声?裴樱,本王小瞧了你。”
我往后缩了缩。
他有些诧异,径直抓住了我的手。
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生怕他认出我不是裴樱,然后一怒之下将裴家灭门!
因为我和姐姐虽然容貌极为相似,却有一点最大的不同。
她一身冰肌玉骨,而我习武,皮肤粗粝。
容峥挑眉:“王妃这是转了性子,不再投怀送抱了?”
好险,看来他没察觉出不同。
我清了清嗓子:“王爷查到苍茫山的幕后之人了吗?”
他的眼底倏然冻结:“是本王的蠢哥哥,来找死了。”
此后京城内暗流涌动,波谲云诡。
容峥经过几个日夜的精心布局与秘密调查,终于搜集到了瑞王买通山匪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