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,白依依,我来晚了。”
他浑身颤抖,止不住的害怕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他们终于想起来,我不止一次说过安安是顾止渊的弟弟,而我是顾止渊即将成婚的妻子。
“不管我的事,我只是路过。”
“我没有欺负过白依依,我只是来吃酒的。”
“白依依,你快说句话呀,我刚刚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他们七嘴八舌的想要把自己摘除出去。
这时我已经被顾止渊的西装挡住了所有春光,可满脸污渍,以及被抢走金镯子的双手还在流血。
安安看到我这个样子,冲了过来,哀嚎声响彻天际:
“姐姐——好多血——”
我艰难挤出一个笑容:“你人不大,声音还挺大。”
顾止渊红着眼眶,声音几乎哽咽:“白依依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。”
顾止渊的保镖早就围了上来,羞辱过我的人一个也跑不了。
最开始还有人在求饶哀嚎,可随着保镖动手,很快,大家都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