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是吗?”
对于我准确地猜出他想说的这件事,段书影有些惊讶。
但他点了点头,双手抱在胸前:“你知道就好,也不需要我多费口舌了。”
“哦,”我笑着说,“那我要告诉你,我就不去。”
段书影果然气得跟霍舟一样,双脸发红。
但是我却在心里暗笑。
让你们总是为那个绿茶欺负我,现在我要报复回来才舒服!
想到这里,我没看三个男人的脸色,无所顾忌地开口。
“你们说周盈盈会受到影响,那又如何,那就让她受呗,如今的结果本来就是她自己作的,又怎么能怪别人?”
“难道她贫困,她就有理;她家里困难,所有人就要都让着她;她遇到挫折,就是因为被别人故意针对?你们想想这个狗屁逻辑合理吗?”
“那这样的话,我也要当贫困生,我在学校里横着走,我在同学们中间当皇帝,谁敢对我说一个不字,我就跑到天台上哭,说她肯定是故意的,就是想让可怜脆弱的我活不下去。”